夜家大宅,一片死寂。
夜风派人审讯,却一无所获。
内应是谁没查出来。
盗窃之人是谁,没查出来。
那个老妪的模样,没人记得清楚。
总结起来,没什么进展。
依旧一无所知。
夜风手里的折扇没有再展开过。
“难不成是王家那个老不死的出手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这两日,这个想法一直挥之不去。
有这般厉害身法,来得悄无声息,去得不留下半点痕迹。
整个顺安县城,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家主,派去抓宋清渊的人都全军覆没,一个都没活着回来,大宅被人洗劫一空,夜家这次,损失太大了。”
一个长老满脸苦涩。
夜风紧紧握着手中折扇。
有气没处发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夜家十足地吃了哑巴亏。
“传我命令,接下来一段时间,一切行动取消,一切计划搁置,所有人蛰伏待命。
没有我的命,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违令者,斩!”
“是!”
众人散去。
会议大厅,仅有夜风一人。
他揉了揉眉心。
这次事情很古怪。
有很多细节,在逻辑上难以自恰,难以解释。
莫非,顺安县城内还有什么隐藏的高手?
又或者是外来的!
都有可能!
这次的行动,夜家被杀了好几个武者,损失惨重。
在顺安县,武者才是主要的武力。
培养出一个武者并不容易,一旦折损,短时间内很难恢复。
本意是将宋清渊抓回来,让炼丹诡夺舍。
现在看来,只能另外寻一个人了。
夜风的眼眸微微闪烁。
“王家那边,必须盯紧一些。”
“白莲教,应该进一步接触了,谈成合作很重要。”
至于夜家本家,肯定有内应。
必须尽快查出来!
夜风轻轻打开折扇。
这顺安县的水,越来越深了!
也变得有趣了!
今夜,王家,夜家,都彻夜难眠。
县衙那边,也非常难办。
王家与夜家都派了人来,请求县衙出兵帮忙调查清楚贼人,将其剿灭。
又要求派捕快白天晚上,都加强巡逻,提升顺安县城的治安。
县老太爷满脸无奈,接连叹气。
眼看着,他还有半年就要任期满了,就可以升迁。
奈何突然有了这些糟心事。
实在让他措手不及。
现在能求的,只要不掉脑袋,能保住乌纱帽,就已经烧高香了。
破局?
县老太爷没想过。
但他手里无人可用。
县衙唯一的高手,就是捕头楚杭。
可也仅有这么一个武师,能定什么用?
他还需要将其留在身边保护自己的安危呢!
宋清渊的一系列行动,将整个顺安县搅得天翻地覆。
对于这些事儿,他却充耳不闻。
今晚夜间,他回到药铺后,依旧睡得很香。
入睡得很快。
在这乱世里,他睡觉的时候有个习惯,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十米之内如果有人靠近,他都能及时察觉,并且做出反应。
来人如果带着杀意,他的感知会更加敏锐。
第二天一早。
王家主家来人。
“宋丹师,家主命令,将您接到主家安置。
今后,您就要在那边炼丹了。
这边的一些东西,我们都会给您通通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