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雅手忙脚乱的抽着纸巾给他擦,“安少,您没事吧?她怎么可以这么打你,太过分了,您可是安家的太子爷啊,这也太不给您面子了吧。”
她这话让安明杰更觉丢面子,“宴书意,你别给脸不要脸,要是不还项目,我可真会去告状!”
“滚,立刻滚!”宴书意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肚子都疼,“我警告你,不想死就不要再招惹苏眠,否则没人能保你,快滚!”
她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这个蠢货!
安明杰碰了一鼻子灰,气呼呼的拉着赵雅走了,出来后越想越生气,“你说她是不是有病?我让苏眠身败名裂,她坐收渔翁之利,有什么不满意,那些项目本来就是我安家的,还回来天经地义。”
“我怎么觉得你表妹挺怕那位苏小姐的,”赵雅皱着小脸发表意见,“会不会是她不敢跟那位陆总闹,或者跟那位陆总有什么合作约定,这么看来,是那位陆总掌握全局,那安家的项目还能要的回来吗?”
安明杰听得是醍醐灌顶,“你说的有道理,我还得再想个别的办法。”
赵雅眼波流转怂恿道,“安少,我们不是拍到了苏小姐带人进包间偷情的视频吗?不如放出去看看效果,这水塘啊不搅动起来,哪里能看得清谁是鱼谁是泥鳅。”
“你果然是高材生。”安明杰顿觉自己捡到了宝,虽然根本没想明白到底要试出个什么效果,但不明觉厉,当即伸手捏了捏赵雅的脸,“就按你说的办。”
会所内,初六行色匆匆的回到包间,“宴总,有眉目了。”
“下药的人是安明杰。”宴书意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疲惫的闭着双眼,心里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您知道了?”初六有些意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宴书意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坐直身体,目光沉沉的看着初六,“你觉得,苏眠无辜吗?”
初六只用了两秒就直接摇头,“她刚刚说话有漏洞。”
“什么漏洞?”宴书意问。
初六稍作整理,“她说,陆总不见她,所以才约见唐可小姐,想通过唐可小姐跟您的关系帮忙说情,但她又说,她拿绝食逼迫要陆总去见她,没能成功。那为什么不选择借助李副总的纠缠设局让陆总直接去见她,反而要拐外抹角的去找唐可小姐?她连绝食都想到了,会想不到这种办法?”
宴书意淡淡掀了下唇角,“刚刚她闹自杀,然后叶树就来了。”
“那就更有问题了。”初六冷哼一声,却又皱了皱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少会参与其中。”
提到安明杰,宴书意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找人取证,酒水化验药物成分和浓度,再给他抽血检查体内药物残留浓度。”
她指了指李副总。
初六点头,“好,我让人送您回江水路别墅。”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宴书意起身离开,上了车给江夜打了个电话,“唐可怎么样了?”
电话那端停了一会才出声,声音压得很低,“宴总,唐小姐睡着了。医生做了代谢检查,没什么问题,皮外伤也做了处理,你不要太担心。”
“那就好。”宴书意松了口气,声音难掩倦色,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这一次多谢你,你在江家的困境,我可以帮忙。”
她不想欠这么大的人情。
医院病房的走廊上,江夜握着手机,唇角噙着笑,靠着扶手散漫站着,头顶是橘黄色的灯光,柔和的照在他身上,剪裁出一副漂亮的水墨画,略沉的声音半开玩笑,“宴总,你同意我入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