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儿,你带我来,难道就是为了收拾他,那太简单了,我一个手指头就搞定了,何必要爹出马呢?”钟墨一手将少年接住,一面毫不逊色的说道,瞧着擂台,起身飞跃而上,站在另一边。
钟雄看着刚才钟墨露的那一手,表情立马严肃起来,能够轻易接住自己踢下之人,又可如此一跃上擂台的人,绝不是众人所想象的窑子钟,五年来,钟墨,行啊,看来你把所有人都骗了。
不过,要是如此,何不今天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废了,反正擂台之上无生死,那样家主一脉就算彻底断了。钟雄心底一沉,脸色阴冷,喝道:“钟墨,这是你自找的,接招吧。”
“力压泰山!”
钟雄一记拳势,灵力涌动,顿时宛若暴走猩猩,以泰山压顶之势暴打而出。
“等等啊,我还没说开始,你就开始进攻,纯属无赖打法,你妹啊...”钟墨大叫道,盯着钟雄的拳头,而钟墨却是以奇快的步子,快速闪过,身形落到另外一边。
“这窑子钟好快的速度,真是不可思议,难怪敢口出逛言!”
“你也不想想,他究竟是家主的儿子,我早也说了,钟墨非池中之物!”
“.....!”
台下围观者议论不止,钟雄脸色越发难看。
钟雄也只是落了个空,看着台下,竟是如此打击人心,满脸怒红。
“钟雄,我可要进攻了!”钟墨看着钟雄刚刚回过神来,却是残影一动,化作一道疾风冲了过去,旋即只听见啪啪的声响,让人不明所以。
“哎哟,不好意思,钟雄,下手有点重啊,这一不小心就变猪头了。”钟墨残影在众人面前,轻轻飘落下来,而最吸引目光的却是钟雄的头部,活活像个猪头。
“钟墨,你不要欺人太甚!”钟雄怒喝道。
"呵,欺人太甚?若没有这个实力,刚才倒下的就是我吧!"钟墨冷冷道。
钟雄顿时无话可说,但疼痛却是难以忍受,今天就算是碰到钉子了。
“今ri比武,已经没有打下去必要了,但你必须交出妖魂,并且去给我妹妹赔礼道歉...”钟墨看着钟雄,指着钟兮道,说出来。
“道歉可以,妖魂绝对不行!”钟雄断然拒绝道,口气强硬无比。
钟雄乃是凝脉五变灵者,就要突破凝脉六变,而灵者突破凝脉六变之时,就要以一个妖魂为引,激活体内血轮,才能在修为路上再进一步;为了一个合适的妖魂,可谓千辛万苦,叫他此时交出妖魂,万万做不到。
钟墨看着钟雄的修为,却是需要此物,也就不再强求。
“兮儿,你要这妖魂有何用?”钟墨回头问道。
“没什么,既然哥哥都这么说,那还能怎么办?”钟兮不欢的扭头,放下那少年,独自一人向着东厅跑去。
“今日姑且放你一马,以后别再看见你,还有,这少年要出了问题,我去西厅唯你是问!”钟墨冷冷的看着钟雄一眼,跳下擂台,朝着钟兮的方向快速追去。
钟雄冷不丁的打了的寒战,看着钟墨远去的身影,目光回到被自己打伤那少年身上,朝着人群怒吼喝道:“西厅的人站在里面作甚,还不快给把这人给我抬回去养好!”
“是,雄少爷!”
人群里面,立马出来两个身强体壮的少年,抬着受伤少年向着西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