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潘安不是什么好人。”赵德庸道,“不过,幸亏你遇到了我,否则你的一条腿就没咯,也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你三条腿中的哪一条。”
“……”没想到一直很是腼腆的赵德庸竟然会开这种玩笑。
舞蹈开始了,花魁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几个人拉着二胡,排箫与古筝,一切看上去的确有些唯美。同时,两人聊得也很是开心。
一曲结束,花魁走到了幕前,“谢谢大家,穆儿在这感谢大家的光临与这些时间来的爱戴。”
“好,好!”一群人拍手鼓掌,有些大胆一些的还在那儿狼吼鬼叫。
“今天,恰巧潘安公子也光临我的舞蹈,让穆儿万分荣幸。在这里穆儿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潘安公子能够给穆儿或者此情此景作诗一首,不知道潘安公子能否答应小女的请求?”
在一群潘安的拥簇者起哄下,潘安站起来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大家这么推崇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命了。”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红姻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微醒。深院月斜人静。
一曲词罢,大家掌声如雷。虽说这潘安的确是喧哗取宠,不过这诗的水平的确不错。
“不知在下的诗句是否能入穆儿姑娘的眼帘?”
“潘安的才华的确是相当了得,穆儿真是受宠若惊。”
“不,不,潘安能得到穆儿的赞赏,这才是真正的受宠若惊。”
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看的周恒很是无聊,这两个狗男女秀恩爱,还在妓院这种地方秀。自己是想来体验古代的跳舞是啥样的,结果看到了个跳梁小丑,不对,两个跳梁小丑,还有一个阎石。果然,自己这种纯洁之人是不适合逛妓院的。
……
归途中,马车上。
“陈伯,这个阎石是太子的人吧!”说话的是刚才的赵德庸。
“是的,应该是太子派过来拉拢你的。”
“拉拢?应该是派过来警告我的吧,我哥哥他的心太狭窄了。”
“八皇子,看样子周恒这小子和你蛮聊得来啊。”
“是啊,他是第一个没目的接触我的人,所以他算是我的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了。”赵德庸笑了笑,“而且,我很喜欢他的父母,很喜欢他们家的菜,因为这是我体验不到的家的味道。”
“八皇子,这些年来苦了你了。”陈伯在赵德庸小的时候起就在他的身边照顾他,比起他的父亲,当今的皇上而言,陈伯更像他的父母。
“没事,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只是突然感慨而已。”
而在另一边,周恒和小左还丝毫不知道自己和当今的八皇子做了朋友。
“老大,我看这潘安今日没带什么人,要不要我派点人去敲他闷棍?”
“有些道理,上次他也是这么干来着的。我们这是有样学样。”周恒道,“去,给我找几个机灵一点的,动作麻利一点的。等等,这种这么刺激的事情,我也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