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掌柜也是个聪明人，虽说不知道这件事谁对谁错，但是顾客便是上帝。所以只能是自己这边错，于是做足了姿态，希望能得到原谅。

“咦，小二你是不是扬州人？听口音和小左有点像啊。”周恒说道，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是有一点，小二你叫什么来着，或许咱们认识呢。”小左接话道。

“小的叫李四，刚才你们不是说我是杭……”小二在副掌柜面前不敢造次。

“李四？你就是那个混蛋李四？”小左假装激动了，“我是李狗蛋。哼，你是不是想假装不认识我了？”

周恒看着小左，觉得他的确有做影帝的资质，这演技，这姿势，这语气，就和真的认识一样。

“李狗蛋？客官，我真的不认识你。你们之前不是说我是杭城人么？”小二纳闷了。

“小左，他就是那个李四么？”

“是，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哼，这小子果然假装不认识我了。”

“掌柜的，你怎么可以招这样的人？怪不得他会找我们茬，你知道他曾经干过什么吗？”

“干……干过什么？”掌柜的连汗都出来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自己都收不了场了。

“他卖菜缺斤少两，而且喜欢偷吃，甚至还经常以旧替新，说不定大家吃的东西都被他给换过，或者被他偷吃过。”周恒道。

大家议论纷纷，大家出来是为了吃饭的，不是为了来送命的。况且大家喜欢站在弱者的角度，这是人之常情。

“对啊，上次我吃的那个青菜里面的确有烂叶的，有可能就是被换了。”路人甲好似恍然大悟。

“我也遇到过，当时吃鸡的时候，鸡没有鸡屁股，看来是被他给偷吃了。”路人乙也说道。

“真的嘛？看来这家店的确有可能做这样的事。”路人丙说道。

“是啊，是啊，这家店还能不能吃了？”路人丁道。

……

“兄弟们那，你们不知道，我们村有个人吃了他卖的东西，差一点中毒啊，后来吐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人都不会说话了。”小左哭诉道，“这人知道事情败露，所以才跑路的。谁知道他到这边还想祸害人。”

“你别胡说！”小二急了，他们胡编乱造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多人相信。

“我哪里胡说了？你还想继续狡辩？”

“你，你就是胡说，我没有跑路……”

小二被逼急了，人在逼急的时候做事总是不讲后果的。于是便想上来用手推搡周恒，小左眼疾手快，挡在周恒的面前，而后顺势而倒，其实小二的力度不大，不过在小左那精悍的演技下，一切显得如此夸张。

“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想报复么？”周恒心中暗笑，这小左在自己身边混久了，都受到自己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你个臭奴才，做什么，做什么？！”副掌柜都快暴走了，这种时候都沉不住气，这下子更难收场了。

“小左，你没事吧。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替你收尸的。”周恒假装抹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