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民是通过科举考试,在刑部混了个官。
可惜他没有背景,也没有钱,甚至也不去拉帮也不去同伙,所以在刑部混的不算很好。
每天上上班,干完自己的事后便无所事事,偶尔请假逃班都没人察觉。
三年了,他一直没法得到晋升,一直在刑部坐坐冷板凳。
可是,峰回路转,刑部侍郎入狱,结果牵连出来了一堆的刑部官员。
这下子,刑部一下子出现了官员空缺,于是和梁民一样的老一辈官员,全都不同程度的得到了晋升。
对那些被牵连的官员来说,这简直就是梁民这一群人的福利。
一下午,周恒和梁民便边喝茶边畅谈刑部。梁民款款而谈,毕竟这三年不是白呆的。
“你知道吧,这刑部尚书,也就是咱们刑部的一把手,他爹可是丞相。所以讨好他,便是讨好了丞相,讨好了丞相,那你将是一帆风顺,一路顺风。”梁民说道。
周恒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么说来自己似乎不用讨好尚书,因为自己和丞相本来就是好友。
“你别笑,我这可是和你说我的见解呢。不过啊,这尚书苏大人可是个公正严明的人,任何贿赂他都不收,而且之前还有人因为送尚书大人贿赂被秉公处置了呢。”
“那又成功的么?”
“有没有成功的我不知道,不过大多都是失败的。”梁民道,“所以以后刚才那个动作,可别出现在尚书面前啊。到时候出事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
两人聊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末了,周恒还送了梁民会员卡,让他以后常来坐坐。
梁民如获至宝,因为以他的工资,是不可能买的起的。他见时间也不早了,便也没有呆在酒楼,起身告别离去了。
“小左,我让你查查沈易,有什么消息了么?”
“老大,我的效率,你是最清楚了,别说一个沈易了,这么多时间我都可以查清楚沈家上下十八代了。”小左道。
“呵呵,你就吹吧。说说看,你查到些什么。”
“沈易,是沈风的第三个儿子,是侍妾所生,不过在他小的时候,他娘就去世了,死因不详,不过有传闻说死因与正妻有关。”小左道,“此人性格怪癖,与家人关系不和,他是通过科举考试而后才在刑部为官的,与家中没有一点关系。”
“这么说来,他还是个可怜娃了?”
“老大,可怜算不上吧,至少那个侍妾可是很受沈风恩宠的,不过死后的葬礼去不怎么风光,甚至连普通侍妾的葬礼都比不上。这件事是不是也很蹊跷?”
“这里面似乎有些猫腻。”周恒琢磨道。
“老大,对了,还有件事,不过不是关于沈易的,而是关于沈家二房的。”
“说吧。”这沈风别看人长的不咋的,这老婆倒是挺多的,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不过,周恒又想了想自己的爹,突然发现,自己的爹简直就是上下五千年最佳好男人之一啊,竟然只娶了自己的娘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妻管严。
“在沈家,沈家二房比正妻的实际地位还高许多,不过也不知道怎么的,沈家二房一直没有生出孩子来,怀孕了很多次,不过都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