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是出自仇恨吧?因为,在你的心里,是沈风害死了你的母亲。”周恒道,“当仇恨累积到不能自拔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有可能发生。”
“我很佩服你讲故事的能力,可是,证据呢?”
“嘿,哥们儿,说真的,还真是不巧,别的没有,证据嘛,我还真的有。”周恒笑了笑说道。
“周恒,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公堂。”苏尚书眉头皱了皱,说道,“周恒,你说的话可有证据?”
“有。我不仅仅有证人还有证物。”
昨日被“魔楼”抓来的人,其实苏尚书已经看到过了,周恒大概的思路,苏尚书也了解了一些。不过,这流程,还是得照着走。这就和演戏前排练是一样样的。
“在我陈述供词之前,我想先有请我的证人。”
“宣证人!”
而后,三个踉踉跄跄,穿着囚服,囚服上沾满血迹的人蹒跚的走了进来。他们的脚步,腿部都受了大大小的伤,与其说走,不如说是一瘸一拐的跳。
“外面的父老乡亲们,这里有人在案发当天见过那些坏人么?”
“我!我当时就在那里卖菜,我看见。”
“我,我也看见了。”
“还有我,我当时也正巧路过。”
“……”
一时间响应的人很多,里面有不少人就是当时的见证者。
“好的,谢谢大家。现在麻烦大家,瞧一瞧,这三个人,是不是当时的那几个行凶者。”
“是,我认识中间那个。”
“我认识旁边那个。”
“……”
事情发生距离现在并不太久,所以大家或多或少有些印象,所以即使这些人受了伤,依旧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很好,尚书大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据群众反映,他们便是当时的那伙想要行凶的人。”周恒道,“你们抬头看清楚了,他是不是当初给你们钱,让你们行凶的人?”
“恩。就是他。我们和他见过面。”
“呵呵,就凭几个人,严刑逼供,然后利用他们指责于我。欲加之罪,何罪之有?”
“别着急,你看看你,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着急想死的呢。”
“你!”
“诶,说实在的,整个事情,你设计的很好,就算是我早就知道是你做的,都没办法找到证据指证你,可谓是天衣无缝,的确令人佩服佩服。若不是咱们是死敌,我都想和你这种聪明人做朋友。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周恒笑着说,“很不幸,我正好抓住了你的一失。”
“呵呵,的确是很精彩,不过……”沈易笑着说道,不过周恒没等他话讲完,便将他打断了。
“你别讲话,你只用听着就好了。这一失,便是你忘了他们送给你的小口哨。的确,这不过是很普通的口哨,但是,里面却暗藏玄机。我也很有幸,恰好你身边那位一直陪伴着你的家丁,帮你指证你亲爹的家丁,却又背叛了你,深夜将口哨交给了我,我又连夜将口哨交给一位德高望重,手艺极其了得的雕刻家,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口哨,连吹出来的声音都一样,而后我将原来的口哨再一次还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