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娘和周恒相对而坐,小左站在外面,没有进来打扰。所以里面只留下他们两个人,虽然是孤男寡女的,但是李娇娘却没有感到不适,因为周恒对她来说,毫无威胁可言。
“要喝点什么么?”周恒问道。
“不用了,我有点事,说完就得走了。”
魔楼刚从危机中得以缓解,百孔千疮,还未来得及喘息,便因为范强栋的叛乱,又一次陷入了危机。虽然他只是孤身一人逃到了江南望月,但是范强栋掌握了魔楼许多的内部资料,对魔楼可谓是了如指掌,原来魔楼门前的陷阱对他们来说简直如同虚设,所以,魔楼现在正在重新部署陷阱,严加防守。
作为魔楼的老大,李娇娘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周恒也很理解李娇娘的处境,不过也不知道怎么的,他有些不希望李娇娘过的这么疲惫。
“周恒,我这次来,是想让邹十七暂时在你身边呆一段时间。”
“怎么?”
“他因为诸葛先生的死而过分愧疚,他这几天恍如变了一个人一样,若是再这样颓废下去,他迟早会出事的。你不仅对魔楼有恩,又对他有恩,而且你耍嘴皮子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在你的身边我想最合适不过了。再者,他在你身边也还还能保护你。”
范强栋和周恒之间也有些小恩怨,自己之前和他发生肢体上的争执也是因周恒的身份而起,李娇娘担心范强栋因此而迁就周恒,所以让邹十七呆在周恒的身边,也算是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喂喂,李大姐姐,那叫耍嘴皮子么?我这可是能言善辩,智慧超群,这么闪亮的优点,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道呢?”周恒对李娇娘那不正当的用词表示强烈的抗议。
“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比你大。”
“不可能,我今年才十八,你难道还比我小不成?”
“铮!”一声低沉的鸣响,这是李娇娘随手把飞刀插在了桌子上而发出的响声。
“你难道不知道问老娘的芳龄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么?”而后,她不知道又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新的匕首来,很自在的拿着磨起了指甲。
虽然一切看上去很是随意,但是一下子震慑住了周恒。不过,周恒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心中恐惧不已,但是还是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镇定,“咳咳,那个,你看你动刀动枪的,弄伤了我还好,可是一不小心弄坏了桌子那可多不好,这桌子也算是上等红木的,还是名家雕琢而成,弄坏了那可是暴殄天物啊,你说是不是?”
“噢,是么?我需要赔么?”李娇娘瞧了瞧他,又是很随手的把匕首甩了出去,笔直的插在了桌子上。这一次,插匕首的位置离周恒更近了,那警告的意味便更重了。
“不,不,怎么会呢,就凭咱们这关系,怎么会让你赔呢。没事,随便玩,弄坏了我再去弄一张新的来。”周恒拍了拍胸脯,说道。
正在两人谈妥准备离开之际,门口似乎发生了一些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