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相信黑衣人的实力，也没有留下神念在外。

而且他知道，自己即使在外，密林中也不一定帮上什么忙。毕竟都是参天巨树，飞行的话基本没有太大的作用。

沉浸下心神，他住了那一丝感觉。

黑衣人在撕裂的那个瞬间，有一种力量一直流转在那片被撕裂空间的周围。

方中发现这和自己感悟的玄元法则似乎有很大的关联，那种力量的依托，就是法则之力，以法则来打破空间的稳定性。

他稍微有些好奇的就是，每次被黑衣人撕裂之后，都会出现黑色的雾气，难道空间之中就只有那种能量吗？这个能量和黑衣人本身所具有相同，方中曾经吸收过类似的暗属性，但是黑衣人的似乎是变异的暗，一种带着狂暴力量的属性。

“也许，他是依靠自身和空间夹层里面所能控制的能量产生共鸣，所以撕裂后才会是黑气！”方中喃喃说道。

接着，他想到了冥灵四人。

虽然冥灵他们说过上古时期没有人会寂灭之术，但是，他们的见识却比方中要广很多。

尤其是冥灵，似乎曾经是上古之前的存在，也许能回答他的问题。

所以，他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对四人说了一遍。

“你是说撕裂空间方式和原理？”阴天是除了冥灵之外，最博学的，沉思起来。

恐天直接吆喝道：“阿中，你怎么会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那东西可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力量，很复杂啊！”

“不，我似乎有一种感觉，或许我可以创造出自己的术！”方中淡淡说道。

“啊？”恐天大惊。

阴天也是惊异地说道：“难道你现在达到了创造神通秘术的条件了吗？冥灵老大说，你至少要霸体五重才可以吧？”

这时，冥灵才开口：“那是常理来算的，我以前是五重，阿中可比我强多了，或许四重就可以！”

“呃，这样也可以？”恐天疑问。

“可以，因为阿中是纯粹的体修，没有和灵修结合修炼。所以他现在的力量很奇怪，根本不可以用常理来评判，就是境界，他都很模糊，因为自古至今，体修都是按照灵修的境界划分，可阿中这个身体现在不是灵修，那就很奇怪了！你没看他还不能飞行吗？也许他这新开辟出来的霸体运行路线，不止九重那么简单，似乎还可以继续提升。也许他与灵修对应起来，或许连丹灵都不到，毕竟不能依靠体修的力量飞起来。”冥灵来了个冗长的解释。

“那就是说，阿中体修的战力可能会超越灵修，也就是可能会有超越神灵境力量的会？”阴天皱着眉头问道。

“嗯，我最近在探索自己的记忆。好像上古之前，神灵并不是终点，仅仅是一个新的起步！”冥灵淡淡说道。

“不会吧？”恐天震惊。

就连蛮神都有些坐不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冥灵，等他继续解释。

阴天沉思了一下说道：“老恐，你还别说。当日一招击败你的那人，应该就是超越了神灵，不然同等境界，怎么可能强大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