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没错,龙巢所有人都是从少年时代爬着走过来的。在这里,他们就得像一个成年男人那样咬着牙齿挺过来。在龙巢,没人会把他们当成孩子,只会用一个军人的目光看待他们。
不管你曾经在家里多么优越,有多少人宠爱你,到了这里你就是最普通的一个战士。要么咬牙挺过十年,要么滚蛋。
可赵红旗觉得非常不爽,因为那个中尉用枪管戳着这个少年,并且还不是一次。
部队里最为忌讳的就是用枪管对着战斗,一方面是怕走火伤到自己人;但最大的一方面还是枪口永远只能对着敌人。
这是最简单道理,每个人在第一次摸枪的时候就被告知不能用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但是这个中尉却用枪口对着战友,不仅对着战友,还在发出攻击的动作。
说实话,龙巢没有任何打骂的存在,但是却有各种各样的体罚。不打骂是对一个人的尊重,但是体罚真的没有什么。生存训练包含你在龙巢的任何时间。
跑不动?可以,那就一直去跑吧,没有饭吃,没有水喝,直到能跑动了为止,这是一种压迫式的生存训练。想要获得食物与水源,想要生存下去,那就按照被压迫的方式进行,否则就滚蛋。
这种体罚只是最轻的,因为在残酷的自然界,没有任何人会给你任何机会。如果你撑不过去,等待的就是死亡。
“听着!”中尉一脸傲然的说道:“如果你们想要变得更加强大,想要留下来的话,那就照着我说的去做。我所在的团队是龙巢最强大的团队,兵王祖燕山是队长。如果你们强大了,你们可以加入兵王的团队,如果你们强大不起来,那就只能呆在其它团队。兵王无人能敌,兵王的团队不需要弱者,你们得证明自己。”
祖燕山在龙巢已经彻底坐实兵王的称号,他的团队是龙巢最强大的。没人能能与他相提并论。在刚到龙巢的少年人眼里,兵王本身就是一座永远不可逾越的高山,是最高荣誉。能够进入兵王的团队,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荣誉。
所有人都向往兵王,都崇拜兵王。兵王就是一支部队所有士兵的魂,坚不可摧,没有什么艰难困苦可以把他战胜。他是王者,让所有士兵仰望的王者。
中尉再次用枪管戳了一下少年,眼中透着一抹轻蔑之色。
少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散发着浓浓的愤怒。他已经被枪口戳够了,他要反抗,要爆发。
“不要再用你的枪口戳我。”少年捏着拳头,发出低沉愤怒的声音。
“戳你又能怎样?”中尉眼中的轻蔑更甚。
“教官说过,枪口只能对准敌人,永远不能对着战友。你已经过界了,而且你也不是教官,如果你再用枪管戳我一下,我会跟你刺刀见红!”少年犹如一头即将彻底暴怒的野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张脸通红通红。
“砰”,中尉狠狠一脚蹬在少年的小腹上,将他蹬倒在地,指着他的鼻子低吼道:“你还不配是我的战友,我只是在教育你。”
被蹬倒在地的少年捂着小腹,脸上满是痛苦。他在对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两者差距太大太大。
旁边站立的少年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面对一个老连队的战士,他们显得特别柔弱。
“这里是龙巢,这里每天都在生存的残酷中渡过。你们得学会怎样适应环境,而不是环境该怎样适应你们!”中尉大声吼道:“负重三十公里,给老子跑十公里山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