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红脸大汉最先走过来,挠着脑袋问“那个,姑娘是来学啥的?我们打铁这行当,虽然听着不好听,但是利润高啊,打出一把好装备,三年吃喝都不愁了。”旁边人见状,赶忙也往前凑,就连方才吵架的那两个也过来了。那架势,就好像不跟温凉套套近乎就会死不瞑目似的。“姑娘,来学种植吧,花气袭人知昼暖,多恬静的活计啊。”“姑娘,来学烹饪吧,民以食为天,做得一手好菜就相当于留着了大把好男人啊。”“姑娘,他们那些都不好,不若学制药,好丹丸到什么时候都能在市场上卖个好价钱。”“姑娘。”“姑娘。”步温凉从没见过这么热情的授业师父,抬起手里的小地图看了好些遍,确认真的没找错地方之后这才清咳了一声。
这一嗓子,成功让周围的众人都住了嘴,都眼巴巴的望着她,目光灼灼。却在听到温凉的下一句之后差点没口吐白沫,她说的是:“额,来时的车旅费,不知找哪位报销。”
这八位,算起来也都是在游戏里见过大风大浪的主了,就算现在学习职业技能的人不多,但是也没见过哪个上来就说报销车费的。但是这都是人精,眨眼就笑开了,那个花姑头一个上前,笑道:“车旅费自然是给报的,但是让谁给报,就要看姑娘你学什么了。认了谁做师父,谁就给你出这个银子。”
原是这样的啊,温凉点点头,来时的路上,对于这几种生活职业自然是粗略了解了一下,心里早就有了去向。而她之所以会这样干脆的做这个卷轴任务,除了有括号里那句丰厚金钱奖励以外,还有一点就是。
“制符,我是来学习制作符文的,不知是哪个师父教习这个?”
符文,是步温凉在青云观时最拿的出手的东西,也是来了这里之后最拿不出手的。这里的世界很奇怪,许多东西都施展不开,但是对于制作符文的这份执着,谁也没有她强烈。
“制符?”其余的众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唯有拐角处的一个一直没有出声的少年抬起了头,那眼神轻轻浅浅的看不出神色。
‘对,温凉是来学制符的,不知哪位是师父?”步温凉见对面几人都没了生息,不觉又问了一遍。
手就是这个时候被握住的,温凉抬起头来一怔,那是一张很干净很澄澈的脸,清隽文气,竟是个瘦弱的少年。一身雪白长袍,穿在他身上略微有些宽大,风吹过来带起衣角,泛着墨香。
看见温凉看过来,也完全没有露出丝毫尴尬的样子,他开口,声音温润的,他说:“你学制符,那跟我来。”
而后就直接将温凉拉到了楼上,徒留下一地瞠目结舌的大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发怔。
其实她们这表情,一则是因为温凉没有选择自己而有些失落,二则是,制符?不要搞笑了好不好,这个职业可是问鼎江湖里最不受待见的。倒不是说这东西有多么不赚钱,相反的,很赚钱,而且赚的还是大钱。
问鼎的八大生活技能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靠数据说话的,但是唯有制符,这是需要天赋的。除去找制作材料这一环节,画符才是最关键的一步,一张符文的成败与否看的就是这最后一笔了。众所周知,符文这种古老而带有神秘色彩的东西蕴含着不可估量的力量,但是那上面繁复的笔画和图形却不是常人所能驾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