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鲁姆波鲁姆街道的某处民房内,阿尔法等人在此潜伏着,这里的民众应该是被疏散了的,所以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的暂借此处进行休息,说是休息,其实大家都不累,只不过是为了避免与街道上四处搜索的圣府军交锋罢了!
“那个……阿尔法,我……”独自待在房间的角落里的阿尔法正在发呆中时,霍普向自己搭话了,这让阿尔法有些讶异,正常来说,知道自己过去的人基本上都会避之不及吧!?可霍普还是跑来跟自己说话,不过既然来找自己,那说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怎么了?有事就说吧!能帮你解决的我一定帮你!”虽然有些麻烦,但可以的话阿尔法还是不会轻易拒绝别人的要求的;
“阿尔法最重要的人去世是被人害死的吗?虽然你没说得那么清楚,但是我听出来是那样的吧?”霍普的问题让阿尔法楞了一下,他实在不明白霍普想要说什么;
“嗯,是这样没错,不过,这和接下来你要说的有什么关联吗?”虽然不知道霍普想要和自己谈什么,姑且先问问好了,就算没有答案也无所谓,反正知道霍普想说什么后就可以理解了;
“不,这个是……我想说的是……你杀人是为了复仇吗?”霍普也靠着墙坐了下来,双手抱着腿,脑袋依靠在膝盖上断断续续的问道;
“差不多吧……被仇恨蒙蔽双眼还真是可怕呢……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与毁灭的怪物……等清醒过来后才追悔莫及,像个傻子一样,嘴里虽然说着要赎罪,可该怎么做完全没有头绪啊!”阿尔法顿了顿,露出了一丝苦笑后将头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接着说道;
“罪孽是不会因为你醒悟而减轻的,最好的办法是在仇恨燃起之前将其扑灭,没法做到也没有关系,只要有抱着对这份罪孽活下去的觉悟的话……那样就算心里再怎么疼痛也能够忍耐,因为那已经是赎罪的一部分了!”
“但就算那样……死去的人也不会活过来,这样的事实可能会让人崩溃吧!因为我的罪孽,使得很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可是啊……他们却原谅了我,明明是平民,却比我这个原骑士更懂得仇恨只会带来更多的伤害这样简单的道理!”
“所以我知道了,虽然想要去阻止仇恨的发生,但那样只能是做到一点点而已,所以呢……创世神问我是否愿意作为一个试验品来替所有人赎罪时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是那样的渴求着,这份荣耀想必能够抚慰逝者的冤魂吧!”这样说着的阿尔法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这便是他的夙愿,即使是要用他的生命去交换,他也不会因此而有所犹豫!“或许那样也不够,可是啊……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因为我是无力的……尽管是很无赖的说辞,却是我无法抵抗的事实啊!”
“所以,抱着仇恨活下去的话,最终伤害的不仅仅是他人,更多的是在自我摧残罢了!我啊,就是这样没有用的男人,只能用这种方法去减轻自己的罪孽……大家要是能够因此而感到满足就好了……”摇了摇头,将这些负面的想法隐藏起来,这些东西,就算是跟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们也不曾提起过,也不曾让她们察觉到,因为太过于沉重,所以不希望她们跟着自己一起难受!
“是……这样的吗……也是呢……不管理由是怎么样的,复仇所沾染上的鲜血是不会因此而改变的……谢谢……”霍普低着头偷偷抽泣着,阿尔法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霍普的肩膀;
“我……我的妈妈……被……斯诺他……害死了……我一直都想着复仇……尽管知道那样做是不对的,可我还是放不下啊,可是……我听到你说的那些之后,我明白了,赎罪那种事情我是没法做到的!”抽泣着的霍普诉说着,那哀伤在控诉着这世上的不公!可他是无力的,除了哭泣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是吗……我不会让你放下仇恨,该怎么做那是你的选择,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还有人在等着你,可如果你沾染上名为复仇实为杀戮的鲜血之后,就再也没有容身之处了!因为复仇所带来的仇恨链锁,是不会那么容易斩断的啊!”这不是劝阻或是激励,而是事实,阿尔法只能用事实告诉霍普,世界是残酷的,这种事情无法阻止,自己挡得了一时挡得了一世吗?
“我知道的……所以……我决定放弃了……但是……那家伙总是嬉皮笑脸的……我怕我忍不住啊……”霍普总算是停止了哭泣,非常不满的呵斥着名为斯诺的男人;
“嬉皮笑脸吗……不是那样的哦……你看我有哭过吗?明明杀了那么多人,我也一直笑着,因为很痛苦啊……如果流泪的话,恐怕会再也爬不起来,那份沉重的枷锁,是不靠笑容无法维持下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