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结束,但秋会尚未结束。
当天晚上,陈易回到住宿阁楼里,将陈英等人安顿好以后来到院子里。
此时院落十分热闹,有陈远山、陈庆堂等长辈,还有陈云书、陈功等同辈。
“好小子,瞒得我们当真辛苦啊!”陈庆堂拍着陈易的肩膀说道。
陈庆明沉声说道:“到底是谁给这小子掩盖灵气修为的宝物?害得我们这些老东西都被蒙在鼓里。”
陈云书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陈远山气定神闲地品着茶,眼里带着几分欣慰。
虽说儿子也没和他说修为进展,但以他的修为眼界,又近距离观察了一段时日,自是有所猜测。
陈易谦虚道:“可能我比较适合习武这条路子。”
众人板着脸道:“有天赋的人去到哪里都有天赋。”
陈庆堂望着那些曾经的反对派此时一个比一个热情,不由冷哼:“你们这些老家伙,真是脸都不要了,此前到底是谁跳出来反对阿易修复灵脉的?”
反对派的人置若罔闻,陈庆明说道:“陈庆堂,别以为蒙对了一次,我就会跟你客气。”
陈庆堂双目圆瞪:“娘的,没想到你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陈易对此见怪不怪,走到父亲面前,问道:“爹,你咋这么废呢?”
陈远山愣住。
其余人也懵了。
尤其是陈云书等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族内同辈敢这么和陈远山说话的,就只有陈易了。
就算是陈云书平时都不太放得开。
陈远山笑而不语,静待下文。
陈易撇了撇嘴:“别人都说你是唯二领悟‘兆’的强者,怎得今日连个宇文成竹都拦不住,我差点就被那老畜牲一巴掌拍死了。”
“他敢?!”陈庆堂吹胡子瞪眼。
陈远山看着儿子:“放心,都在为父的掌控之中。为父当时一算时间,你肯定来得及动手,想了想,不妨让宇文成竹看看自己儿子死在自己面前是什么心情。”
说到这,陈远山顿了顿,幽幽道:“毕竟当年,为父就差点体验到了。”
陈易了然于胸,道:“行吧,这个解释还算合理。”
与此同时,宇文家。
宇文家的阁楼所在,却是无人敢靠近,生怕被盛怒之下的宇文成竹迁怒,殃及池鱼。
“砰!”
宇文成竹面前的桌子毫无征兆地碎裂。
下方的家族高层长辈无一敢抬头,大气都不敢出。
在大厅中央,五具尸体整齐排列。
正是参加秋猎的宇文阳五人。
只可惜这五位宇文家中未来的中流砥柱,全都折在了凤霞山脉。
在无人敢说话的时候,宇文知走上前来:“爹,孩儿有一计策,可报今日之仇。”
宇文成竹瞥了一眼:“知儿直说吧。”
宇文知拱手道:“玉成山的那条矿脉我们两家至今争执不休,是时候该有个定论了。”
“若是父亲按照我的计划进行,那陈易我可杀之,说不得还能顺手清理陈家其余天赋者,让其彻底断层。”
……
一夜欢乐,转眼来到了第三天的秋会。
经过前两日年轻人的表现,大多数家族都心中有数了。
作为此次秋猎的获胜方,陈家自然而然地成了最瞩目的焦点。
“恭喜陈家夺得秋猎头筹,可喜可贺!”
“陈老哥,怎么没有看到陈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