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揉了揉手心。

“吴老板,跟这种畜生,不要用说的,得用手。”

话音落地,反手又给了陆北阑一巴掌。

陆北阑气得两眼通红,刚要还手,又被吴老板制住了。

吴老板一边劝一边冲着南微眨眼。

“不要打架,千万不能打架啊,有话好好说嘛。”

陆北阑被吴老板抱得动弹不得。

脸上又连挨了好几个耳刮子。

——

店里的服务员报了警。

警察赶过来时,陆北阑的两边脸已经肿了。

三个人被一起带去了警察局。

陆承渊是跟陆玲一起过来的。

一看到陆玲,本来还挺安静的陆北阑嚎得跟什么似的。

陆玲看到陆北阑的脸,心疼得要死。

“南微!这件事,我跟你没完!加上上次的那一巴掌,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承渊!立马联系律师!我要告这个女人,我要她坐牢!”

南微心无波澜,只觉得心情还挺好的。

忍了陆北阑这么多年,这几巴掌下去,也算是解气了。

陆承渊眉头紧锁,先是看了一眼陆北阑脸上的伤,然后又看了看南微,压下了想说的话。

“妈,你先带北阑回去,我跟她聊聊。”

陆玲怒目,“有什么好聊的!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陆承渊沉声道,“在没有拿到离婚证之前,她还是陆家的儿媳妇,如果真闹上法庭,难堪的不是她,是我们陆家,难道你要让外人看笑话?”

陆玲也是气急了,没想到这一层。

她差点都忘了,她们还没正式领离婚证。

“怎么现在离个婚都这么费劲,竟然还弄个三十天冷静期,简直多余!”

陆承渊好不容易才哄走了陆玲和陆北阑,并亲自把他们送到了车上。

陆玲的心里只剩下浓浓的恨意。

“承渊!这冷静期一到,你赶紧把婚离了,这个女人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我们陆家带来灾难。”

陆北阑委委屈屈地指着自己的脸。

“哥,你看看我的脸,都被她打成什么样了,你要替我讨回公道啊。”

陆承渊嗤了一声。

“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嚷。”

陆北阑很不服气。

“我那是......”

陆承渊不耐烦的打断。

“行了,先让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等我这边处理好,我再找你算账!”

回去的路上,陆北阑越想越不对劲。

“妈,刚刚哥说要找我算账啊,我都被那个臭女人打成这样了,他难道不应该为了我,找那个女人算账吗!”

“妈,我哥不会舍不得那个女人了,然后不想离婚了吧?”

陆玲的眼里像淬了毒。

“你哥不傻,不至于为了那个女人跟你爷爷对着干,他清楚得很,要是把你爷爷惹毛了,爷爷真有可能把陆家的财产都给你。”

迄今为止,陆北阑倒是真没想过财产的事。

“我无所谓财产啊,反正给哥哥和给我都一样,我们是亲兄弟,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区别呢。”

陆玲沉默良久,心下暗暗叹了口气。

怎么会没区别呢。

承渊的真实身世,这么多年,一直是老爷子心底最深的刺,也是她要死守一辈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