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台上,汐白死死的趴在玻璃上,指骨分明的手搭在上面。
银色的眼睛里带着狂热,直勾勾的盯着云姒,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却格外执拗。
“我,我要,去找她!”
沙发上,基兰的眉头皱起,伸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丢在了茶几上,“不准去!”
沙寐红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眉间和眼下的红横缓缓张开,露出底下那一颗颗眼球。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挑起一缕垂在胸口处的黑色长发,阴郁的脸上鬼感十足。
“白色校徽不能参与到舞会里,如果违背规则,可是要受罚的。”
“汐白,为了一条裙子去违反规则,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白色校徽不参与进舞会里,这也是为了游戏的公平性,一旦有超出游戏平衡的存在进入游戏,那将会毫无乐趣。
洛恩沉着脸,抬手把一直在汐白和邬幕身边挑拨的洛卡抓了回去,黑色的头发遮挡住他的眉眼,动作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不要再添乱了。”
“我哪里有添乱!”
“哥,你放开我!”洛卡试图挣扎,却被洛恩狠狠丢进沙发里。
邬幕侧头,惨白的脸上,细密的羽毛渐渐浮现出来,他看着汐白,唇角缓缓咧开,带着警告,“你要和我抢?”
“她,不是你的!”
汐白毫不客气的反驳,修长的脖颈处,那些细小的触手像是感受到了外部的威胁,纷纷从领口处探了出来,朝着邬幕的方向张牙舞爪。
“够了!”
“谁都不准去!”
基兰被吵的头疼,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不仅要签署文件,还得处理弥萼异化遗留的后续,好不容易借着舞会休息一下,结果委员会内部还吵了起来。
他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警告,视线扫过他们身上,最后定格在即将踏进规则空间的云姒脸上。
“谁敢违反规则,谁就自己乖乖的去黑塔受罚。”
基兰的话让邬幕和汐白瞬间止住了嘴,想到黑塔里那些恶心的东西,两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见原本还跋扈的差点动起手来的两人因为基兰的一句话瞬间停止,洛卡不由的叹了口气。
“唉~”
“实在是太遗憾了,既然都不能去了,那我们还是来看看那些平民的表现到底怎么样吧。”
“希望他们这次能坚持的久一点。”
他的脸上带着遗憾,极具攻击性的脸上,那上扬的唇角把他的恶劣展现的淋漓尽致。
汐白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看起来像是在生基兰的闷气一般。
靠在沙发靠背上的脖子里,柔软的触手从衣领里探了出来,用力挣脱开主人的身体。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一只小小的带着点点淡蓝的透明水母从二楼的观景台缝隙中朝一楼飞了下去。
在规则空间关闭的最后一秒,落在了一个黑色校徽的头上一起被带了进去。
云姒站在规则空间幻化出来的古堡大厅中间,裙摆上黑色的缎带在修长的腿间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