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夏苒刚才去楼上照顾老太太了,不是躲懒去了。
“还有你。”老太太的目光看到叶雪安脸上,有些不喜,“你是京叙的大嫂,成天跟在他身后做什么?又不是他媳妇,这别人看了,还以为你是他老婆呢!”
叶雪安的脸被说得白一阵青一阵,咬了咬唇,轻声回答,“今晚婆婆让我操办周岁酒,我有一些事不懂,夏苒又不在,我只好请教京叙帮我了。”
她把锅甩给夏苒,意思家宴以前都是夏苒操办的,现在她人躲走了,她找不到人,只能问宴京叙。
宴京叙也跟着向老太太解释,“是呀,奶奶,今晚的家宴雪安尽心尽力的了,亲戚们都夸她办得好。”
“你婆婆那么大个人,你看不见?非得找苒苒?”
宴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语气讥讽道:“才办了一次家宴,就要到我跟前来邀功了?以前苒苒办了那么多次,从没到我面前说过这种话。”
宴老太太现在想来,才知道夏苒多辛苦,拍了拍她的手说,“苒苒,以前辛苦你了。”
叶雪安的脸色更白了。
宴京叙则是冷冷盯了夏苒一眼。
他肯定是认为,她跟奶奶讲叶雪安坏话了。
不过夏苒无所谓,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奶奶站在她这边就够了。
看叶雪安川剧变脸,她觉得还挺爽的。
不过,老太太千好万好,却有一点不好,喜欢撮合她跟宴京叙。
现下她就把宴京叙叫了过来,让他站在夏苒,笑眯眯地说:“这样才对嘛,你们小夫妻应当站在一块,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叶雪安听着,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捏紧了身侧的拳头。
但一秒后,拳头又松开了。
无所谓,一会还有重头戏,夏苒就等着吧,今晚必定让她终身难忘!
夏苒被安排在宴京叙身边,闻着他身上混合着叶雪安味道古龙香水味,她有些想吐,皱了皱眉找了个借口去一旁透气了。
婆婆钟婉玉走了过来,她刚被老太太一起骂了,现下眉头皱得老高,“夏苒,你怎么跟老太太在一起?娅薇呢?你刚没去楼上找她?”
应付完一个,又来一个。
夏苒闭了闭眼,扭头说:“不知道呢,刚才我在楼上换衣服,奶奶就把我叫过去了。”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钟婉玉没法找她麻烦。
只得冷冷道:“今天佑铭不舒服,闹了一整天,你也不知道帮忙看着点,现下娅薇都不知道做好妆造了没有,你上去看看,要是佑铭不舒服,你帮她抱着。”
夏苒面色冷淡。
钟婉玉真有意思,自己心疼女儿,就去抱外孙啊,自己不想干,成天想着指使别人?
她刚想拒绝,就听一道女音从楼上床上,“我来了。”
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宴娅薇如一朵艳丽的海棠花从旋梯上下来,飘进大厅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今晚是她的主场,她穿着一袭暗红色旗袍,戴帝王绿长翡翠珠链,手镯,高挑美艳,华丽大气。
众人都看呆了。
“娅薇今晚好漂亮啊!”
“是啊,那套帝王绿翡翠水头看着也好,肯定不便宜吧?”
“至少得一个亿吧?”
钟婉玉听到众人夸宴娅薇,心里顿时高兴了。
“妈,你找我?”宴娅薇来到钟婉玉身边,望了夏苒一眼。
其实宴娅薇长得很好看,跟宴京叙有一双一脉相承的秋水美眸,看着人时含情脉脉。
但夏苒绝不会认为宴娅薇对她很和善,这个女人,有着蛇蝎般的心肠。
这不,马上就找茬了,“夏苒,倒是我小瞧你了,今天这么忙,你一直躲着我,还搬出奶奶来压我,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滑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