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泓书之痛

至尊倾城 微雨菲菲

“嗯……嗯……”倾城发出阵阵娇吟声,直把阴寂幽刺激得恨不得立刻要了她。

“幽,这里,不大好吧,万一被人看见……”倾城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道。

阴寂幽闻言,闷笑出声道:“娘子害羞了?”说完,单手一挥,以那高大的樱花树为支撑点,四周突然出现了一顶粉红色的纱幔。

“这样就看不见了!而且这里也不会有人来。”阴寂幽轻咬了一口倾城的耳垂,满意地看着倾城微微颤抖的娇躯,双手往倾城的衣内伸去,大掌抚上倾城的丰盈。惹得倾城的肌肤一片绯红。

“娘子,这儿怎么越来越大了呢?”阴寂幽一脸调笑地道。

“幽,你又取笑我?”倾城嗔怪着道。

“为夫哪里敢取笑娘子呢?为夫的这儿也是越来越大了呢?”阴寂幽的冰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寒光,仿佛冰川反射形成的道道光芒,带着绚丽的冰芒。

虽然已经有过多次鱼水之欢,但每次见到它,倾城还是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别怕,娘子,让我爱你。”阴寂幽解开倾城的衣衫,温柔地俯身吻了上去,“娘子,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永远不要分离……”

“幽,我们都已经成亲了,当然会永远在一起了,真要分离的话,最多是闭关修炼的时候。”倾城回以一个生涩的香吻,娇喘吁吁地道,“幽,你怎么老担心我们会分离呢?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么?”

“娘子,我要的永远,今天在一起,明天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阴寂幽柔情似水地道。

“好,一辈子都在一起,直到你厌倦我了,好不好?”倾城轻笑着道。

“怎么可能会厌倦呢?永生永世都不会厌倦的,娘子……”阴寂幽一边说,一边温柔地与倾城缠绵不休。

云雨过后,倾城一脸娇羞地窝在阴寂幽的怀中,连抬脸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幽,你怎么――”倾城红着脸,低喃着提醒道,“我们该回去了。”

“娘子,我还想……”阴寂幽冰眸痴痴地凝望着倾城,白雪般的肌肤上染着一层红晕,丰润的红唇上有些红肿,该死的诱人。

都说女子千娇百媚,可眼前的阴寂幽那带有男子阳刚味的娇媚,才更像是致命的毒药。倾城被阴寂幽冰寒中带着的妖娆给迷得七荤八素的,樱唇主动却又生涩地吻上了阴寂幽那诱人的丰唇。

阴寂幽没想到倾城竟会主动吻他,顿时激动地马上反客为主,如痴如醉地吻上了倾城的菱唇。身上所有的火热皆被倾城点燃。又一波的激情开始上演。

不知道要了多少回,直到倾城累得昏厥了过去,阴寂幽又温柔地要了几回,这才满足地抱着倾城回到了小竹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这三天,倾城几乎没怎么下床过,阴寂幽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人,但是那经历,倾城想起来就后怕,果然,鲛人,真的不能嫁啊!

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倾城的祈祷声,终于,阴寂幽因为幽冥殿内事务堆积而不得不离开一阵子。本来,阴寂幽想把倾城一道带去幽冥殿的,但是倾城借口那儿太冷了,死都不肯一起去。开玩笑,好不容易见到了自由的曙光,她脑子中风了才跟阴寂幽一起回幽冥殿呢。

阴寂幽见倾城不想一起去,倒也不勉强。他知道,倾城压根儿就不想成亲,之所以嫁给他,完全是因为他够无赖。成亲后,倾城一直努力地尽着一个妻子的本分,原本喜欢独来独往热爱自由的她,毫无怨言地结束了单身生活。

阴寂幽自然明白,倾城不想一起去幽冥殿是想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生活一些时日,虽然他真的舍不得和倾城分离,但是,他希望倾城能快快乐乐的,所以,他就放她自由一些时日,等他回来后,再狠狠地蹂躏她。

倾城望着阴寂幽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的激动,终于,解放了!

先去森林中采集毒花毒草去!倾城说干就干,提着一只小竹篮,信步走在万毒森林的花草丛中。一朵朵娇艳的毒花被倾城毫不客气地辣手摧花,一株株美艳的毒草也皆成了倾城的囊中之物,倾城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采集着毒花毒草,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快乐得都要飞起来了。

当满满的一篮子毒花毒草采集满了后,倾城往空间戒指中一扔,然后再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空篮子,继续往篮子里扔那些色泽鲜艳的毒花毒草。

直到日薄西山,倾城终于把空间戒指中的空篮子全部装满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回小竹屋。

一回到小竹屋,倾城被狠狠地吓了一大跳,只见古泓书正一脸妖魅地躺在她的竹床上。一身粉红色的睡袍紧紧包裹住修长的身躯,银色发丝随意地铺在竹床上,带着一种无言的蛊惑,银眸紧闭着,似乎睡着了。

倾城一见这架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从和阴寂幽成亲后,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泓书,一种鸵鸟心理油然而生,倾城二话不说便打算离开小竹屋,先去外面避避风头再说吧,今晚,就在万毒森林随便哪棵大树上窝一晚吧。

“倾城,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就在倾城转身准备离去之际,床上的古泓书突然像发疯了一般突然跳起,纵身飞扑到倾城身上,性感的唇瓣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倾城的菱唇。

天哪,她刚刚好不容易从阴寂幽那解脱出来,怎么转眼又进了火坑了啊?她今天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自由啊?她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睡一晚怎么就那么难呢?

倾城无语问苍天,古泓书的吻如狂风骤雨般急不可耐,湿湿软软的舌头狂野地舔着她粉红色的唇瓣,还悄然爬上她的耳垂,锁骨。

“倾城,你的身上好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古泓书语无伦次地道。

“我……”倾城咬咬牙,一把推开了古泓书,“泓书,你冷静点,我成亲了,我不能做对不起阴寂幽的事情。”

正沉浸在情yu的海洋中的古泓书,压根儿就没想到倾城会突然推开他,在他看来,倾城是爱他的。倾城之所以嫁给阴寂幽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的!可现在,为什么?倾城竟然推开了他……

古泓书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银眸中满是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倾城竟然推开了他?

“泓书?”倾城一见古泓书那双溢满伤痛的银眸,心中一阵刺痛。

泓书,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可是,现在,我除了把你推开,还能怎么样?我已嫁作他人妇,不值得你为我如此悲痛伤怀,泓书,忘了我吧,早日觅得一位如花美眷。

可为什么一想到古泓书将来要娶的妻子,自己的心竟揪痛得无法呼吸。

“倾城,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只想着不能对不起他阴寂幽,可你有没有想过对不对得起我古泓书?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明明是我先爱上的你,凭什么你要嫁给他?凭什么?”古泓书越说越觉得心痛得快要窒息了,此时此刻,只有紧紧地把倾城拥在怀中,感受她柔滑的肌肤,芬芳的体香才能平息他满腔的愤懑与不甘。

粹不及防地,古泓书一个飞扑便把倾城扑倒在了床上,颀长挺拔的身躯覆上倾城的娇躯,滚烫火热的吻如雨点般朝着倾城劈头盖脸的袭去,湿热的灵舌一路啃舔着倾城的肌肤:“倾城,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肌肤的火热交缠平缓了古泓书的心痛,只有把倾城紧紧地抱在怀中,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泓书,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了?你清醒一点,理智一点……”倾城早就闻到了古泓书身上那股浓郁的酒味,刚开始没有特别在意,现在再一次被古泓书扑倒了狂吻,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不安。

如果泓书是清醒着的话,她完全相信,无论泓书心中有多难受,只要她不同意,泓书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可是现在泓书醉成这样,理智已经荡然无存,想要制止他,凭她的幻力,几乎是不可能的。

以前,对于所谓的清白,她并不十分在意,因为那时候的她,打算一生一世一个人,有无清白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成亲了,阴寂幽以数万年的清白与她结成了夫妻,她,怎么能不好好守护自己的清白呢?尽管,不可否认,她的心中,始终放不下泓书。可是放不下又能如何呢?

她既不能对不起阴寂幽,毁了自己的清白,亦不能对不起古泓书,毁了他辛苦保持至今的数千年的清白。

“倾城,我只想每天就这么抱着你亲吻你,没有了你,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古泓书修长的大腿紧紧压住倾城的娇躯,把她的所有反抗都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手臂用力一挥,倾城身上的长裙便全部被扯破,露出婴儿般洁白娇嫩的肌肤,如珍珠般散发着晶莹的光泽,丰盈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婀娜多姿玲珑剔透的娇躯比任何的春(药)都要管用,刺激得古泓书再一次不争气地喷洒出鼻血。

用手随意地抹擦掉鼻子上的鲜血,古泓书大吼一声狠狠地吻上了倾城如雪般的肌肤,倾城被他如火般的狂野吓得手足无措,怎么办?难道今天真的要双双清白不保?

泓书,虽然,在你的怀中,我的心有些前所未有的安宁,可是,贪图一时的享乐将会给彼此的人生带来巨大的悔恨,不要怪我,倾城从空间戒指中悄悄拿出一瓶药粉,准备往古泓书的命门穴袭去。

这是倾城最近研制的迷魂散,中招者将会昏睡整整一年,而且,元气也将有所损伤。不到万不得已,倾城绝对不会使用这么烈性的迷魂散。然而,古泓书的医术精湛,如果使用普通的迷魂散,她担心压根儿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倾城,手下留情!”就在倾城咬牙准备把迷魂散涂抹到古泓书的命门穴之际,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身清绝的古泓玉蓦然出现在倾城的面前。但见他在古泓书的后颈处用力一击,古泓书便应声瘫倒在倾城的娇躯上。

怪不得那么多人拼了命地要往至高境界修炼,这功夫高就是不一样,倾城刚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动不了古泓书半分,现在古泓玉就这么一拍,古泓书就栽了。

只不过,这也太巧了吧?这古泓玉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就在倾城准备出手的时候出现了?貌似出现的也在是时候了吧?

倾城越想越觉得可疑,一双美眸满是狐疑地盯着古泓玉。

古泓玉白皙的俊脸飞上一片晕红,轻咳一声道:“倾城,先把衣服都穿起来再说,顺便帮书弟的衣服也穿穿好。”

古泓玉一边说一边背过身,朝着竹桌边走去,在一张竹椅子上坐好,斟了一杯碧螺春,优雅地品茗起来,看似淡定从容,只是满脸的红晕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他绝非表现的那么淡然。

倾城雪白的肌肤早就红得快着火了,身上的连衣长裙已经被泓书撕得衣不蔽体了,只能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套干爽的连衣长裙换上。至于古泓书自己那套粉红色的睡袍,也好不到哪儿去,早就被他自己给撕得不成样子了,露出男子若隐若现的健硕身躯,在一片破碎的粉红中,流淌着别样的风华,倾城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心痛。如此绝代风华,竟被他害得半死不活的。泓书,我该拿你怎么办?

费了很大的劲,倾城终于换好了两人的衣物,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古泓书那妖娆妩媚的脸,倾城起身来到竹桌边,缓缓地坐到古泓玉的身边,倾城菱唇轻启:“你什么时候来的?”

古泓玉似乎早就料到倾城会有此一问,银眸凝望着倾城,一脸的无辜,丰唇紧闭,装傻充愣一声不吭。

“泓玉,泓书他是喝醉了,糊涂了,你怎么也跟着他一起糊涂了呢?你不能因为见着泓书暂时的痛苦,就纵容他做出不计后果的事情来呀?”倾城一脸激动地道。

很明显,古泓玉因为来了有一会儿了,他之所以没有出手阻止古泓书,完全是想来个将错就错,可是问题是,这么大的事情,能将错就错吗?

“倾城,书弟的痛苦不是暂时的,我担心再这么下去,他痛苦的是一辈子,我没有其他的奢望,只希望你能偶尔安慰一下书弟,给他一些温暖……”古泓玉的银眸中满是无奈。

“泓玉,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倾城闻言,霍然从椅子上坐起,“你是想让我和泓书背着阴寂幽tou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