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暗讽,拉拢

庶女贵妾 沧海一米

燕姨娘果然安静了会,不再说话,心里却是恨得不得了,想着用个什么办法叫这姐妹俩掐起来才好呢。

贞娘又问琴姨娘,“你呢?”

琴姨娘忙不迭地摇头,“奴婢蠢笨,总惹侯爷生气,奴婢想请夫人,少给奴婢安排几天,省得侯爷不高兴,不若将奴婢的几天给谨姐姐好了,她到底是新人,才进门,侯爷也高兴不是。”

九娘子朝琴姨娘看去,琴姨娘一脸惶恐和老实的样子,禁不住有点怀疑,这琴姨娘到底是真傻还是心机太深,这样的话说出来,只能惹贞娘对自己更加的心怀芥蒂了,虽然怀疑,但到底是觉得不大可能,琴姨娘如果有这样的本事,怎么会至今还如此可怜。

果然,贞娘听了这话,有点不高兴了,“咱们姐妹都是服侍侯爷的,什么先来后来也都是一样,我也不偏疼我这妹子,就这样安排吧。”

几人应了,贞娘又说道,“第二呢,便是侯爷昨儿个吩咐的,叫我给谨妹妹那里添些个下人,说谨妹妹那人手不够使唤的,我便想着,也不能只给谨妹妹添人,就不管琴姨娘和燕姨娘了啊,于是就打算给你们院里各添上粗使婆子四个,粗使丫头四个,你们身边的二等丫头各两个,可还使得啊?”

燕姨娘坐不住了,“哟,敢情奴婢们又要沾谨姐姐的光啊,这侯爷也是,奴婢院里的人手早就不够用了,侯爷也没说给添人,怎么谨妹妹那里缺人,侯爷就这么着急呢,谨姐姐当真好本事,可得教教我。”

贞娘插嘴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呢,好心给你添人呢,要不是谨妹妹,你还能用得上这些人?还不快谢谢谨妹妹呢!”

九娘子心里长叹了一口气,真不明白贞娘想做什么,自己对她来说难道就有这么大的威胁吗?值得她这样做吗,这一下岂不是马上把自己推向了姨娘们的对立面吗?谁喜欢沾别人的光得来的好处啊。

燕姨娘无限酸意地对九娘子微微躬了躬身子,“那就多写谨姐姐了,但愿姐姐花开百日,人红万年。”

九娘子轻声笑道没“燕妹妹此话差矣,这都是夫人对我们的赏赐,该谢的是夫人才对呢。”

燕姨娘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不理会九娘子了。

贞娘满意地说道,“还有第三件事,昨儿个老太君和母亲都到我这来,说是有一个府里中馈在找到合适的人接替之前,还是由我来主持着,但我这身子是要一天天大起来的,我也没时间去找了,老太君和侯爷的意思是,先叫谨妹妹帮衬着我一点,忙不过来再去请母亲来指点,”说完,像是累极了一般,停了一会儿,“所以,从今儿起,谨妹妹就日日到荣祥堂来,陪着我处理庶务,还要劳累谨妹妹了,你们俩嘛,晨昏定省也就免了吧,省得你们过来我还有时候不舒服,不方便见你们。”

琴姨娘马上极其真心和认真地对九娘子笑道,“恭喜谨姐姐了,这么快就要帮着打理庶务了,假以时日,谨姐姐必定是可以独当一面的,”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琴姨娘,每每说话像是饱含深意一般,但是你看她的人,又会觉得她实在是老实,老实得有点糊涂的。

九娘子淡淡说道,“琴姨娘说的不大对了,谨娘是来服侍姐姐的,哪里就敢说是打理庶务了,府里的庶务一向是姐姐处理的,何须别人来画蛇添足呢,谨娘也只不过倒个水,下个面条什么的,总是比下人们尽心些不是?”

琴姨娘尴尬地说道,“奴婢不大会说话,还请谨姐姐莫要见怪才好。”

九娘子道,“不妨事的,琴姨娘太客气了些。”

那燕姨娘打着哈哈说道,“哎,到底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呢,像我们这一起子人,哪里敢跟实权派比啊。”

九娘子丝毫不让,“敢问燕姨娘在说谁?是在说夫人吗?”

燕姨娘一下子尴尬了,“哪里,你别胡说了,我谁也没说。”

“既然谁也没说,那么还是请燕姨娘慎言,否则祸从口出,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姨娘的。”九娘子淡淡地说道。

燕姨娘被九娘子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狠狠瞪了九娘子几眼才作罢。

贞娘看了半天热闹,这才打圆场道,“好了,就是这样了,你们可还有什么说的吗?”

琴姨娘刚才被九娘子抓了个错漏,再不敢说话了,低着头不语,燕姨娘被九娘子气得也说不出什么了,贞娘便说道,“既如此,那就散了吧,谨妹妹先留一下。”

琴姨娘躬了身子退了出去,出去之前贞娘又补了一句,“琴姨娘,好好照顾好平哥儿,虽然是庶出的,但好歹也是个大家公子,别出去了叫人笑话他没规没矩的。”

琴姨娘已经很低着的身子猛地一颤,仿佛是承受不住般,半晌才答道,“是,奴婢知道了。”这才退了出去,去寻平哥儿去了。

贞娘心里畅快极了,以前自己没有子嗣,在这个琴姨娘面前,虽然是当家主母,但总是感觉底气不足似的,对那个平哥儿也是百般忍让,不过是看在他是侯爷的儿子罢了,如今可真是好了,自己马上就要有孩子了,那么,自己的孩子必定是要将那平哥儿彻底踩在脚底下的。对着琴姨娘,也用不着这么客气了。

走在后边的燕姨娘轻轻一笑,对贞娘说道,“请夫人保重身子,好不容易才上的身子,可别有个什么闪失,要不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说罢,也不等贞娘说话就退了出去。

掀了帘子进来的翠竹恰好听见最后那句话,朝地上唾了一口,“呸,乌鸦嘴!”过来服侍着贞娘。

贞娘皱着眉头,吩咐翠竹,“你扶我起来,坐到那榻上,叫筱竹进来将这被褥都给我换了,没的沾了晦气!”

刚才就只有那平哥儿在贞娘的脚头坐了一坐罢了,贞娘这是在说平哥儿晦气吗?看来,这府里很多事还真不是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呢,九娘子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平哥儿时,贞娘待平哥儿的和气和慈爱,不过,那日扔在地上的帕子和今日要洗换的被褥,都让九娘子看清楚了贞娘对平哥儿的真实态度,也对贞娘这个人又多了一层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