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时间。
“鬼门关,是很可怕的东西!”
二名千夫长皆身披青色战甲,大步走至张影面前,沉声道:
“校尉大人,是否攻入侯府?”
“多说无益。”
“嗯,准确来说,是鬼门关!”
活着,胜过一切!
别忘了!
东犁攻城战,上百校尉亲兵,以及四百寻常青州兵,皆死,身为主将的张影亦身受重伤,至今不曾痊愈。
张影咬着牙,两记胳膊猛然发力,抓住了项庄的左右肩膀,然后只听见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破碎声。
张影举杯的手,忽然停顿了二息,面庞亦浮现出一丝深深恐惧,但最终,他还是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
这位来自于数百年前的幽冥杀将也抵挡不住如龙如象一般的大力,地砖爆裂,灰尘四起,竟被硬生生向后打飞至半空。
他作为庶出长兄,这一二十年来,藏身于阴影之中,秘密保护青州张氏未来的继承人,年轻气盛的天骄弟弟,几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
“鬼门关,要来了吗?”
“有些事,不能怪您。”
“鬼门关仪式,蕴藏着足以令武侯强者,亦心生畏惧的可怕的力量!”
姜尘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惧感,猛然望向侯府上空。
姜尘心中惊叹,不愧是名扬数百年的杀手武将,直至此刻,大半个身体破碎坏死,竟仍旧不忘自己的使命——
当张影赶到之际,已窜出足足三千白骨鬼卒。
随后。
在这方记忆世界当中,姜尘不过是一个“视角姬”,心念一动,便跟随着众多青州兵将,一同进入奢侈华美的高门侯府内。
张影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纵使绝大多数东犁士卒,以及壮硕家丁,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但他仍然保持着高度警惕,亲身带领着一千四百名士卒,大步走入侯府之中。
“项庄此人,便是昔日西楚霸王项翼的堂弟,曾追随霸王南征北战,直至战死于乌江附近。”
闻言。
姜尘叹息一声:
“就如张龙象一般,越是刚猛之人,越是本性难移,也许,只有等到死后,才能有所改变。”
他不过是在城市外围,同少许鬼物遭遇片刻而已,后续时间,大多躲在门神像的庇护之下,几乎不曾受到任何伤害。
侯府。
家丁四散而逃。
这个时候,张影亦丝毫没有罢手的念想,脸色冷酷,身体带着劲风再度疯狂冲撞而去。
当鲜血流尽。
“这二位将军,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勇冠三军!”
夜幕初升。
这便是全盛时期的张影。
“一名鬼将,应当不至于将您打成重伤,且至今未曾痊愈吧?”
姜尘心中不免生出些许遗憾情绪。
紧接着。
世上。
重拳出击!
只见一道血光,深邃似黑夜幽冥,阴冷的气息,骤然席卷全境!
“也就是说。”
伴随着“嘎吱”一声,木门陡然拉开,大股大股的腥臭血液流淌而出,仿佛木门内,是无垠血海一般。
但事实上。
“对对对!”
“开门吧。”
张影长长叹息一声,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便话锋一转:
“前番护送粮草之战,虽折损四百余弟兄,但我本人,不过是略受诅咒,稍加修养,便可压制诅咒。”
姜尘寻来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块当做凳子,坦然坐下,随后举起酒杯,一口饮尽,沉声说着:
三千白骨鬼卒虽有数量优势,但至多八百青州兵,便可打成平手。
“不错,在鸿门宴中,范增多次示意项翼杀掉前汉高祖皇帝,可惜,项翼刚愎自负,或是妇人之仁,竟拒绝了这一请求。”
“咔啦~啪啦~”
中庭处,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也正是此时。
惨胜罢了!
一声声凄厉绝望的嘶吼,狂啸而出!
砰!
乌黑腥臭的鬼血,洒了张影一身!
仅仅一瞬间,项庄胸膛以下的身躯,已经支离破碎。
张影轻轻酌饮一口美酒,依旧不肯在“张龙象”方面搭腔,转而生出些许感叹:“能与这位差点刺杀帝王的武将战斗,也算是我的幸运。”
话音刚落。
对于西楚霸王来说,
在姜尘的见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