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码字”。
用“码字”这样的词,是很有原因的。
第一呢,不论何时何地、从何种角度来说,我都是万不敢用“写作”这个词儿的。
在我看来,“写作”一词是专为专业作家和文章写得好的作者量身定做的。人们平时总喜欢把不怎么样的作者说成是“三流作家”什么的,而在我看来,人家能被称为“三流”已经是很不错了,毕竟人家已经入流了、毕竟还算个“家”。所以,对我这样一个根本就不能入流的、完全业余的写手来说,就更不敢轻易用“写作”这个词了。
但是呢,自己又确实在写,不管有没人关注,不管有没有人认可,不管有没有意义,也不管有没有价值,就这样在一直不间断地写。
所以呢,就觉得用时下网络上流行的“码字”这个说法是再贴切不过了。——既合时宜又合事宜,何乐而不“码”呢。
说到码字,就不能不提我的童年时代,就不能不提那至今想来仍引以为骄的少年时代。
记得小时候,在学校的强项就是背课文和写作文。每每想到这些心里就偷着乐呢。那时,每天早自习都有背诵任务,我总是不到十分钟就会背,余下的时间就听不爱学习的同学讲鬼故事,到快放学时,第一个去给老师背、第一个回家;由于看的课外书多,作文一点都不发愁。每当老师把题目出来后,我就在课堂上构思,到了第一节下课,基本上就差不多了,下一节课不用怎么费劲儿,一篇小文就搞定。记得小学三年级时,就引用马克思那句“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做为文章的开头,让老师大为吃惊。一直到初中,语文课还是一路领先。记得那年的中考作文题目是《路是越走越宽的》,记得当时根据张海迪的故事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写得有理有据,逻辑严密,挥洒自如,洋洋洒洒。结果语文考了全县第三,全科总分也因此得以提升,也因此而入愿地考入了师范学校。正是因了这样的基础和对文字的热爱,才为我真正码字准备了良好的铺垫,奠定了坚实的基矗
真正开始用心码字,还是二〇〇四年的十二月。这一码就码到了现在不说,而且还会一直码下去,直到老死的那一天。——偶然的点击竟使我一发不可收拾。
再说“乐”。
对我而言,码字是一种心情的宣泄。说得不客气点儿,其实自己码字就是在码心情。这在我的大部分文字里都能看到,这些为数不少的文字码的就是心情。
我是一个很固执很敏感很情绪化很矛盾而又多愁善感的人,明明知道这属于亚健康状态,但就是改变不了,天性是然。小时候因常为和大妹吵闹被母亲打骂,不管母亲怎么愤怒,就是不认错。在学校也是固执的要命,任凭吃亏也决不低头,记得十二岁的时候,坐我座位后的一个男生仰仗自己人高力气大,故意把书桌往前挪不让我过,我就和他吵起来,结果他就打了我,我一气之下,到教室后面空地上拣起一根破凳子腿就和他拼命,他一看我的架势,扭头就跑,尽管挨了打,但就是不认输;天生又敏感的出奇,大自然的阴晴冷暖,外界一丁点儿的变化,亲人朋友爱人对我的态度、甚至是他(她)们的一句话都会影响到我的情绪,都会影响到我的心情;情绪像天上的云一样善变,这会儿还是嬉笑颜开,过一会儿就又是泪眼汪汪了。从小到大都这样,谁又能奈若我何?
说到自己的矛盾,就想起曾经对朋友说过的话:“我是个很矛盾的人,身上的每一方面都能体现出极度的矛盾:极其传统的理念与极其时尚的衣着,极其火热的内心与极其冰冷的外表,极其感性的情感与极其理性的行为,极其狂热的思想与极其文静的行动,渴望爱人渴望人爱却害怕受伤害怕伤人,情感丰富重情却总被无情所恼,追求理想世界却逃脱不了现实的羁绊。”这一切的一切都注定自己要承担比别人多得多的痛苦和无奈,就注定自己是一个容易伤感的人,一个不会很好地融入世俗和社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