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悲愤之中,她化出龙形强破结界,虽然最后终于飞出了那个囚禁了她不知多少岁月的山洞,可终究是因为没了龙珠,飞了没多远就跌落在冰冷的荒泽中,凄凉孤独的死去。
当台上的女子悲伤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台下响起了一片啜泣声,是女孩子们在为龙女伤心落泪。
但是男人们却觉得没什么,在他们看来,如果要成大事就必须放下儿女情长,更何况对方还是一条犯了重罪的龙,天修界都不要她了,人人得而诛之,没什么好愧疚的。
舒明雪也哭的眼泪哗啦啦的,虽然她也看过很多比这个故事更虐的小说,但因为这个饰演龙女的女子演的太好了,她还是被打动了。
然后在她擦泪的时候,看见一旁的容非眼角也有泪水滑落,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这种情绪,所以除了她也没有旁的人看见。
她想,和周围那些冷血的男人比起来,他的内心,真的很温柔啊。
这一世,一定要好好珍惜他。
戏结束后,戏班班主带着弟子们出来谢幕,台下的女观众们纷纷将自己随身的金银或者首饰向台上扔去,砸的演员们笑逐颜开,这就是打赏。
舒明雪也将之前脚下拆下的金铃扔了一颗上去,正好被那饰演龙女的女子接住,女子看着成色极好的金铃,连连向舒明雪鞠躬道谢。
“你可真大方,这么好的金铃说送就送了。”幻珠在一旁酸溜溜的说道,同时也将自己的一对耳环扔了上去。
“还说我,你不是也给了东西么?”舒明雪回道。
幻珠嘲笑一声:“我这是便宜货,你的金铃可是赤金打造而成,上面还加了退鬼咒,比我的这玉坠子值钱不知多少倍。”
“退鬼咒?”舒明雪有些意外,因为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么一段。
“对啊,不是说你小时候被鬼吓过么,所以你娘向宗主求了这么个咒,你不会是给忘了吧。”幻珠问道。
“怎么可能忘,我当然记得。”她认真回忆了一下,终于在原主记忆里找到了这段记忆,但原主坚持认为自己看到的不是鬼,所以很排斥戴这个金铃,经常想要剪掉扔了。
现在她已经将七颗金铃送出一颗,如果再找那女子要回来也拉不下面子,所以送了就送了吧。
“班主,龙女的故事是真的吗?”有人问道。
一身红衣执着长烟杆的年轻男子回道:“自然是真的,我们戏班从来只唱真戏。”
“我看就是假的,凡人吃了龙珠就会立刻飞升,可是近三百年来,我们凡修界没有一个人能飞升,不是假的又是什么?”
男人狭长的眼睛一抹笑:“如果吃了立刻就飞升,不是谁都知道是他偷了龙珠么。”
对于司马夫人这样的要求,舒明雪有些哭笑不得,她用眼神暗示元琛快点想个办法,结束这尴尬的局面。
元琛也不想在寒江雪太引起注意,于是顺从的说道:“都依祖母的,不过姐姐也累了,祖母先让她去休息吧。”
司马夫人这才松了手,依依不舍的对舒明雪说道:“乖孙,晚上要来陪祖母用膳啊。”
舒明雪含糊的应了一声,然后起身离去。到了后院,她让幻珠先回去,自己则等着容非,问一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原主的记忆里,刚才那位夫人并未来过寒江雪,元琛倒是有些印象,但也没什么交集,因为原主直接以死相逼不去梁武,所以上一世他们见面的时间也不长。
她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终于见到容非容是他们走出来,容非也一眼就见到半藏在柱子后面的她,与容是说了几句后便向她这边走来。
“刚刚那个夫人,是梁武的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她其实挺好奇的,也猜出可能是梁武宗主的夫人,但又觉得一个大仙门的宗主夫人应该不会神智混乱吧。
容非回道:“是梁武宗主夫人司马容,也是抚养你父亲长大的人,你难道从未见过?”
“没有。”她摇了摇头:“我从出生开始,就随着父母东躲西藏,十岁的时候又去魔宗,所以从未见过梁武的人。”
容非觉得奇怪,以司马容对风津的感情,不可能十年都不去找他。
“对了,那个元琛是什么人,为人怎么样?”她很关心这个接下来要和她相处一段时间的人。
容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她想了想:“虽然长得讨人喜欢,但感觉表里不一。”
他冷哼一声:“你就只感觉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