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亲眼见识了外面大城市的交通发达,高楼大厦,霓虹灯和肉香。
更觉得虞恒不止是给她学习的希望,还带她来到一个崭新的世界。
一个她想拼命留下改变自己人生的世界。
李月拘谨了些,但不作假,呆愣着被蒋言夹了块肉后就自己下筷了。
期间虞丰问起李月上学的问题。
虞恒犹豫后说了自己的想法。“小月高三上了一半。毕竟是来一个新地方,还是再上一遍高二吧,熟悉一下环境。”
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李月还是轻轻摇头表明自己的心思。“谢谢虞老师,我成绩不错的,还是直接上高三吧,我可以的。”
蒋言又给她夹了菜安慰着。“高三压力太大了。再加上新环境,要适应一阵的。”
李月坚持自己的想法。“我知道虞叔蒋姨和虞老师是为我好,我也知道上学费钱。我暂时还不了你们,就只能少花些。
我也不是逞能,我真的能跟上。我没那么脆弱,不会因为和别人成长环境不一样就心理上不舒服的。”
一家人被她堵住了话,她有些抱歉地看了眼三人低了低头,却没让步。
虞丰笑着打破气氛。“你们那的课程习题估计和a市的不一样,到时候问问学校的意见吧。
咱们商量的再好,学校不乐意那也没办法不是。
小月的意见我们也都听进去了,但咱还得看学校的意思,这个不急啊,先吃饭吃饭。”
这次轮到李月被堵住话,乖乖地点头认了。
虞恒收拾了饭桌,到客厅时听到李月房间的动静,应该是在摆她的书本。
她像父母一样没进去打扰她,和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用眼神示意对方问。
最后还是虞丰败下阵来。“那个……小虞啊,好久没听你提小路了,他是还想继续支医,暂时不回来吗?”
以为路峋再也与她无关,但不知情的家人提起时,她还是一阵心酸。
似乎又想起路峋对她和萧水的不同来。
一开口就有了哭腔,虽然压抑着,可那是父母哪能听不出来。
“我不要他了。”
蒋言不悦地瞪着眼拍了虞丰一下,似乎忘了还是她让问的。
赶紧坐到虞恒身边拍她的背。“好好好,不提他了。没事啊,咱阿恒不稀罕他。”
被母亲一安慰,委屈的情绪就忍不住了。
她的泪啪嗒啪嗒落下来滴到按在膝盖的手背上,也模糊了视线。“不要他了。”
蒋言只有这一个女儿,当心肝似的疼,当年她非要跟着路峋去偏远山区她就嫌苦不让去。
可是爱的深的人最先妥协,这话最该适用于亲情。
她背地里哭了几次,虽然不忍还是坚持不过她。
谁知道当年眼神里透着坚定和对未来无限向往的女儿,吃完苦回来还要流泪。
看见女儿哭的难受,蒋言也疼在自身般抹抹泪安慰她。
“回家了就不哭了,以后他们家的人咱都不稀罕,老虞你听见没。”
她扭头瞪着虞丰,一副不能说不的样子。
虞丰何尝不疼女儿,只是大男人不好意思像她一样过去抱抱女儿再轻声安慰。
他摇头。“不来往了。”
听他坚定的回应,蒋言回头继续轻拍虞恒的背。“好了,他姓路的咱都不理了,不想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