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见到赵云安还带了礼,常奶奶又是夸。“来都来了,还这般客气,下次可不许再带,你只管来玩,奶奶欢迎的很。”常奶奶热情的很,偏偏侃侃而谈的还让人挺高兴,常安的父母站在一边,憨厚老实的完全插不上话。说了一阵,常奶奶才一拍脑袋:“哎,是我老婆子年纪大了话多,常安,你带着云安好好玩玩。”“云安,待会儿可得留下来吃饭,奶奶亲手下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这才总算放开了手。常安笑盈盈的看着赵云安:“常家村风景寻常,不过后山有一片桃子树,这时节刚好看一个景致,不如去转转?”赵云安点头:“走。”他们俩前脚出门,后脚常奶奶就杀了一只母鸡,又喊儿子去杀羊。“娘,早上买了猪肉,现在还杀了鸡,这也够了吧,那羊还在产奶呢。”常奶奶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儿子:“你知道什么。”“我大孙子第一次招待同窗,还是个京城来的小少爷,你瞧他坐的马车,带的礼物,可比你一只羊贵多了。”“咱家常安将来还得继续考,指不定就有上京赶考的时候,到时候京城有个相熟的同窗在,那也能有个照应。”“人家少爷还能图你一头羊?要不是常安出息,你就算送上门去,人家都不屑要的。”常父一听,立刻不犹豫了。最难得这小少爷还是个好性的,还能让村里顽童坐车玩,可见与他结交,常安也不至于受委屈。常奶奶撇了撇嘴,她没有说出口的是,那赵家小少爷出身豪门,若是能处好了关系,将来孙子自然是受之不尽。赵云安一边走,一边抬头去看周围的田地,时不时便能瞧见正在忙碌的村人。常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笑着说道:“今年风调雨顺,再等一等,便又是一年丰收。”“这稻田瞧着让人高兴。”赵云安也这么说。常安笑道:“你跟着我走,看着路一些,乡下不比城里头,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摔沟里。”因为要出门,赵云安这一日特意穿了皮靴,但走了一段路,皮靴上也已经沾满尘土。他笑着说:“别把我当足不出户的大少爷,我也时常去庄子上玩,不至于摔沟里。”常安但笑不语,心底暗道永昌伯府的庄子,只怕也比他们这样的小村子好许多,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很快便到了山脚下。常家村一带种满了漫山遍野的桃树,这会儿桃子已经成熟,走在其中便能闻到一股桃子的清香味道。常安解释道:“这是我爷爷那一辈就买下的山头,后来种上了桃树,每年都有一些收益,所以家里才能供我读书。”家中贫困这件事,常安显得十分坦然,并不因为自家贫困而有所自卑,反倒是坦坦荡荡。那日赵云安见他皮肤微黑,手指粗糙,不只有写字留下的茧子,还有干农活留下的,便知道常安家境不好。可见他爽朗大气,心胸开阔,显得十分乐观开朗,这才起了几分结交的心思。果然,他们十分合拍。“要尝尝吗?”常安指了指桃子。赵云安看着枝头那红艳艳的桃子,点了点头。常安一个健步跳过去,直接按住枝头,摘下一颗又大又红的。随手在小溪涧里头洗一洗,便递给了赵云安。赵云安接过去,一口咬下去,桃汁便立刻四溢,下一刻,赵云安便被酸的皱起了眉头来。“怎么这么酸?”见他酸的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常安笑起来:“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家的桃子是酸口的,直接吃偏酸,不过做成蜜饯刚刚好。”赵云安又咬了一口,酸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褪去,独属于桃子的清甜口感出来了,第二口倒是比第一口好吃许多。虽然是酸口的桃子,但常安方才挑选了长在高处,最红最大的一个,酸甜融合口味不差。常安看了惊讶:“你倒是很能吃酸。”赵云安笑着打趣:“常大哥,你不地道,让我吃这么酸的桃子,莫非是想让我酸倒了牙齿,省得待会儿吃太多?”“怎么会,你若是愿意,多住几天都成。”常安倒是越发喜欢这位新认识的小朋友了。昨日约好了来玩,但回到家后,常安便担心这位小少爷只是一时兴起。毕竟常家村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哪里有云州城好玩。哪知道赵云安早早的来了,待人也十分和气,更难得瞧见他家贫并不嫌弃,甚至对他祖母和父母兄弟都很和气。常安原打算哄着这位少爷玩玩,如今倒是多了真心实意。“来,我带你上山看看。”说着,还伸手拉着赵云安往上走。赵云安开口道:“我自己能行。”常安却说:“山路崎岖,摔着你可不好,要不我背着你走。”“常大哥,你别把我当小孩儿成不成,不然咱俩没法愉快的玩耍了。”惹得常安哈哈大笑,带着他去看了山泉,吃了野果,又摘了一大捧的野花才下山。山上的桃子和野果虽然酸牙,常奶奶做的饭菜却可口的很。大约是常安回家提过一嘴,说赵云安喜欢当地的炖肉,常奶奶愣是做了一大盆。赵云安放开了吃,连马贵和王叔也被招待,也愣是没能吃完。常奶奶还一个劲的帮他夹菜:“喜欢吃就多吃一些,来来来,别客气。”最后还是常安出来拯救了他:“祖母,云安胃口不大,再吃可要积食了。”常奶奶这才罢休。等到他们要告辞的时候,常奶奶却又拿出自己做的蜜饯来,慢慢当当装了两个小坛子,怕是够他吃一年。热情难却,赵云安只得收下。没让长辈送,常安一手提着一个坛子,亲自送他出门。谁料到了外头,却见一群孩子围着马车在嚷嚷。“发生了何事?”常安皱眉,朗声问道。“我们好好的轮流坐车,这个野种也偏要坐。”“他身上那么脏,那么臭,若是上了车,会把贵人的车弄脏了。”“我们不让他上车,他就一直堵在这儿,指不定想使坏。”“我娘说了,这野种是个傻子,发起疯来力气可大了。”常安一听,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时候,被围在中间的小孩儿忽然厚道:“小少爷说大家都可以坐,凭什么不让我坐。”赵云安朝他看去,却见是个瘦小的男孩,浑身破旧,确实是脏兮兮的。“你那么脏,把贵人马车弄坏了怎么办?”周围的孩子理直气壮的喊。男孩低着头不说话。常安低声解释了一句:“这孩子原是乞儿,不知道从哪儿流浪过来,后来被我们村一位老寡妇收养。”“老寡妇年前死了,如今吃着百家饭。”常家村条件还算好的,可男孩都这么大了,脑子看着也不太机灵,自然没有人愿意养,不过村长做主给他一些粮食,也没让他饿死。“他几岁了?”看着顶多七八岁岁。常安也记不太清,只说:“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大概十岁左右。”就在他们说话的空档,那孩子见坐车无望,耷拉着脑袋转身要走。“等一下。”赵云安叫住他:“你想坐马车吗?”男孩看了看他的衣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低声道:“我会把少爷的马车弄脏的。”赵云安笑道:“马车是木头做的,脏了擦一下也就干净了。”男孩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