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抱了抱他。常顺有些愣,缓了半晌才说:“少爷没事就好。”水师一到,那些水匪便溃不成兵,很快死的死,逃的逃。赵云昇也冷静下来,等着不远处骂道:“这群该死的贼人,竟敢到处作乱,活该受死。”赵云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很快,便有水师的人上船:“原来是永昌伯府的两位少爷,二位可还安好。”“幸亏大人来得及时,否则我们就糟了。”赵云昇感谢道。“他们还没来得及杀人,只有一二船员受伤,其他都好。”水师在船上转了一圈,确定没有藏着贼人,这才离开。下船之前,赵云昇偷偷塞过去一张银票,低声问道:“大人,可知道那受害的是哪家?”“方才我们有心相救,可惜人手不足,有心无力。”那人迅速的收下银票,笑容都和煦了许多:“是白家的少爷小姐,好不容易大赦回京,谁知倒霉遇上了水匪。”“其余被抓的水匪都已自尽,多亏赵少爷留下了活口,到时候也能交差。”赵云昇还要再问,那人却已经跳下了船。“说是白家,是哪个白家。”赵云安心头一跳:“特赦回京,莫不是那个白家。”他伸手指了指上头。赵云昇也反应过来:“你是说——”他压低声音:“三皇子的舅族,宫中柔嫔娘娘的娘家?”因三皇子即将被册封太子,一直在宫中没有存在感的那位娘娘,也终于晋升到了柔嫔。相比起稳坐后位的王皇后,风光无限的张贵妃,受尽宠爱的宸妃,后来者居上的昭妃,这位靠着儿子才晋升的柔嫔娘娘,实在是不起眼到极点。而柔嫔出生浣衣局,当年因为家中获罪被罚没宫中,只是运气实在好,皇帝一次酒醉,便留下了三皇子。白家,正是柔嫔那早年获罪被发配云南的娘家。赵云昇吓了一跳,拉着弟弟到了僻静无人之处,才说:“竟是这个白家。”“七弟,你说这些水匪会不会是那几位派来的?”他倒是也不笨,知道这贸然出现,动则杀人的水匪,一看就很不对劲。赵云安却反问道:“白家被发配多年,要人没人,要钱没钱,不拖后腿就算好的,哪里能给三皇子什么助力?那几位为何如此?”他要是其余几位皇子,恨不得白家早些入京,使劲给三皇子拖后腿才是。要刺杀也是该对三皇子动手,对白家动手,那岂不是白费力气自讨苦吃?赵云昇皱了皱眉:“那能是谁?”想了想又说:“左右与咱家无关,等天亮了咱们就赶紧走,离开这是非之地。”这一次,赵云安也十分赞同。他们实在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对方连路过的船只都要斩尽杀绝,可见凶狠。闹了这么一场,众人都精疲力尽。赵云安没急着休息,反倒是让马贵拿出碎银子来,但凡是出了力气的都有十两银子,那几个受伤的再加十两。白花花的银子砸下去,船上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立刻高涨起来。赵云安回到船舱,甚至还听见有人在高兴的唱歌。他笑着摇了摇头,又看向常顺。常顺正在喝姜汤,那是柳心刚刚煮好的,但凡是下了水的人都有。常顺拧着眉头,显然十分不喜欢这辣味,但还是一声不吭的喝完了。赵云安这才说道:“今日你功劳最大,这是奖赏。”这次他给的不是碎银,而是银票。谁知常顺放下碗,连声道:“我不要。”“我知道,是水师大人们过来了,我们才能没事,我没做什么。”赵云安笑道:“如果不是你缠住那水匪,让他凿穿了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板,咱们可会有大麻烦。”他伸手将银票塞进他怀中:“拿着,这是你该得的。”“没想到你的水性真的这么好。”谁知找常顺一听,站起身就往外跑。“哎,你去哪儿?”马贵喊道。没过一会儿,却见常顺又回来了,手里头还拎着一条大鲤鱼:“少爷的鱼。”原来这家伙心心念念的,还是他们方才钓到的那条鱼。赵云安伸手一拍,那鲤鱼就蹦跶了两下,他也笑了:“居然还活着。”“这可是咱们一块儿钓上来的第一条鱼,先养着,等明日让柳心姐姐红烧了吃。”柳心笑着伸手接过去,拎着也夸:“还以为少爷来来回回,是钓不到河里头的鱼了,哪知道一上钩就是大鱼。”赵云安便问:“柳心姐姐今日也吓坏了吧?”柳心却说:“奴婢才不怕,不过是几个水匪罢了。”“瞧瞧,咱们柳心姐姐才是绿林好汉,当之无愧的女中豪杰。”马贵笑着夸道。柳心眉毛竖起:“就你贫嘴,找打。”黄莺小心翼翼的替少爷宽衣,低声道:“少爷可要喝一碗安神汤?”赵云昇皱了皱眉:“七弟都不用,我哪儿用得上这个。”黄莺忙解释道:“只是喝一个安心。”“用不着。”赵云昇摆了摆手,又问,“今日可吓着了?”黄莺脸色温柔:“有少爷在,奴婢什么都不怕。”赵云昇搂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的。”黄莺柔顺的靠在他怀里,只是默默垂下眼帘。隔壁传来说笑的声音,赵云昇皱了皱眉,又说了句:“都说二婶出身商户,可也有好处,手头松,随随便便出几两银子便能收买人心。”他手中若是有钱,自然也能大方赏赐,偏偏他压根没有。黄莺忙安慰道:“少爷已经考中了功名,他日定能青云直上的。”若是以前,赵云昇毫不怀疑这一点,他一直觉得自己考不中,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可如今走了这一遭,赵云昇却忍不住怀疑起来,他真的能做到吗?不管是赵云安,亦或者赵云昇,都觉得白家是个大麻烦,并不想与之结交。偏偏事情却要找上门来。第二天,昨日那水师军官再一次上门。“什么,白家想坐我们的船一起上京?”赵云昇皱眉问道。“昨晚上才发现,他们的船被凿穿了一个大洞,一直渗水,一时半会儿修复不好。”赵云昇便道:“让他们另租一艘船不就成了?”“时间太紧,合适的船只难寻,再者遇过一次水匪,还是里外勾结,白家生怕再遇上这般的,也不敢贸贸然的在此地租船。”赵云安听明白了,昨天白家伤亡惨重,其中还有内鬼的原因在,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了。“既然是白家,大人们不能派船送一程吗?”赵云昇又问。“水师的船不能离开此地,更不可私用,”“白家听闻这是永昌伯府的船,才起了同行的念头,说只是同行,绝不打扰,且到了京城后会重重有谢。”赵家兄弟对视一眼,赵云安眼底还带着不赞同。赵云昇却有些心动,白家再没落,可等三皇子被册封,将来登基,那就是太子的舅舅,恐怕比如今的寿国公府和王家还要荣耀。“七弟,白家已经求上门来,咱们若是执意不肯,怕是要得罪他们。”赵云安一想也是。到底是答应了同行的建议。赵家的船不算小,但再来一家人自然显得拥挤。不过等白家的人上了船,赵云安便知道白担心了,因为白家只有两个人,统共也就三连行礼,除此之外身无长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