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意,还请七少爷出来一聚。”他想了想,扔掉了佩刀,又往前了几步。沈盼晴握紧手中佩剑:“莫非昨晚胜负已分,是三皇子赢了?”“少爷,他身上有血。”常顺道。沈盼晴定睛一看,果然在他衣裳上看见零星的血星,她眼神一沉:“要不然先把人拿下再说?”赵云安却忽然道:“三嫂,让我出去看看。”白家与他并无纠葛,只有船上那几日相处,赵云安那时候对白家戒备,可现在想起来,白家兄妹的态度奇怪,却并无恶意。甚至,他在白慕晨的身上,看到了如父如兄那般的眼神。“不行。”沈盼晴一口回绝,“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二婶还不得哭死,你三哥也饶不了我。”“三嫂,你相信我的判断。”“再者距离这么近,即使他突然发难,你也来得及救人。”“再不济我带上常顺,这样你能放心了吧?”好说歹说,沈盼晴都不放人,甚至还说:“你要说就说,想让他出来,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安儿,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难道你想让二婶担心吗?”一句话,成功止住了赵云安的跃跃欲试。他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怎么了,竟觉得应该去见一见白慕晨,可明明他们并无交集。白慕晨见门内没有回应,暗处还藏着弓箭手,神色落寞,却也没有强求,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了地上。再回头,他骑上骏马,与妹妹一道儿离开。白向晚嘲讽道:“你不是说舍得,还来看他做什么?”白慕晨沉着脸:“是我们汪家对不起赵兄。”“当年汪家大厦将倾,旁人都在落井下石,只有他为了我前后奔走,这么多年来,我对他都心中有愧。”白向晚抿了抿嘴角,看着天边说了句:“谁让他那么倒霉,竟是半路死了,若还活着,咱们还能报恩。”“人啊,到底是不能跟命争!”“幸好,你我也算为他报仇了。”白慕晨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此去一别,怕是今生都无缘再见。”“行了,别悲春伤秋,这不适合你。”白向晚拿起马鞭,一鞭子抽在他那匹骏马上,帮他做了决定。很快,马蹄声慢慢消失了。沈盼晴奇怪道:“真的走了?”常顺侧耳倾听,许久点头道:“已经听不见马蹄声了。”沈盼晴松懈下来,随即皱着眉头:“他们俩到底来做什么了?京城又是什么情况?”趁着这时候,马贵溜出去将东西捡了回来:“少爷,是一本书。”“什么书?”沈盼晴凑过去一看,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他从哪儿来的,为何给你?”赵云安迅速的将书藏在了怀中,看了眼周围。沈盼晴立刻反应过来,皱眉道:“大老远的给你送一本三字经,到底什么意思。”“谁知道。”那放在他胸口的书本,就像是熨斗一样,烫得他的心口发疼。叔嫂两个对视一眼,都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回头再说,两人的眼底很有默契,将这件事直接揭了过去。赵云安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个时辰城门都还未打开,那么白家兄妹到底是怎么离开京城的。两人已经走远,谜题却留下了。一直等到天色蒙蒙亮,赵云安与沈盼晴才终于等到了报信的人。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两人不约而同的松口气。但等那人下马禀告,赵云安心底还是升起几分荒谬感。“大皇子逼宫造反,失败后伏诛,三皇子被当场射杀,禄亲王与太后牵连其中,已经自裁谢罪。”沈盼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皇子逼宫不出所料,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禄亲王跟太后自裁谢罪,这怎么可能?而在这一场大乱之中,沈家与赵家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没听错吗?”“三爷让小的传话,小的一字不漏。”“三爷还说,京城里乱的很,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让夫人们多住几日再回去也不迟。”沈盼晴皱了皱眉,又问:“伯府如何,老夫人与大哥二哥怎么样?”“伯府只坏了少许几处,修缮一下就好。”“老夫人受了惊,不过性命无碍,只需休养。”“大爷还在宫中,二爷在老太太身边侍疾。”那就是都没大事,沈盼晴松了口气。两人将这个消息带到内堂,等得忧心忡忡的众人都松了口气。刘氏整个人放松下来,又道:“老夫人受惊病了,我等不孝没能在身边,合该立刻赶回去才是。”这次赵云安与沈盼晴都没阻拦。庄头很快将马车准备妥当,一行人往京城里去,这一日,进城的搜检越发严格,据说是还有乱党在窜逃。赵家的马车顺利过关,无人敢为难,可冷清的街道,烧毁的建筑,以及那地上还未清洗干净的血迹,依旧让人心有余悸。就连平日里最为话多的赵月瑶,此刻也冷冷清清,不再开口。终于回到永昌伯府,破损的大门,彰显着昨晚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