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常父戳了戳手,讷讷道:“赵小公子,实在是麻烦你了。”“常叔不必如此客气,我与常兄是好友,相互照顾也是应该的。”赵云安笑着说:“年前的时候,我还想着常兄什么时候会进京,没成想这么有缘,居然在路上遇到了。”常父叹气道:“幸亏遇上了赵小公子,否则今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从这边走路进城至少也得一个时辰,来回一趟就得两个时辰,再者没银子砸下去,那京城里头的大夫精贵,哪能跟着过来。方才小公子那小厮偷偷给大夫塞银票,他都瞧见了。这些常父都记在心底,想等着常安醒来就告诉他,他们这次可是欠了好大的人情,这恩情要记着。这边马车还在半路上,那头永昌伯府就得了信。金氏皱了皱眉,看了眼刘氏,带着几分怨怪道:“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的,也不怕给家里头添麻烦。”大过年的,带着个病人回来,金氏怕刘氏心生不满。刘氏倒是说:“常安,是那位云州解元郎吧,之前衢儿倒是提过一嘴。”还安慰道:“弟妹,安儿这是热心肠,都是同窗,万万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她看了眼坐在旁边不说话的赵月莹,心底闪过之前赵云衢提了一嘴的话。能拿到云州解元郎,这常安文采必定是出众的,更难得耕农人家出身,家世清白,处好了也是一个臂力。刘氏恍然记起,当年他父亲还在的时候,对这样出身的学生总是分外的宽容,因为这样的人更值得拉拢。她有好几个庶出的妹妹,便是嫁到了这样的人家.心思一转,刘氏倒是很热情:“就把安儿隔壁的院子收拾出来,地方不算大刚刚好,你去门口等着,等安儿回来就告诉他。”刘氏一连串的吩咐下去,年前洒扫的时候,那边的院子都是收拾过一遍的,这会儿让人将常用的东西摆进去就行。叮嘱完了,刘氏拉着金氏,笑着说了句:“那可是解元郎,指不定今年春闱便能高中。”赵月莹眉毛微微一颤。常家父子顺利的住进了伯府,赵云安从自己院子挑了两个老实的丫鬟过去,能帮着传话煎熬,再多怕常家父子不习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等常安终于能下床,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赵云安自然是日日都要过来探望的,后头又改了两个方子,又加了一些补气养身的药材。常安坚持拿出银子来付药钱。“我知道这几个银子,对于赵兄来说不算什么,可我住在伯府已经多有叨扰,总不能连个药钱都吝啬不出。”赵云安见他坚持,也就没有反对:“那好吧。”药钱其实不算多,赵云安笑着道:“常兄,既然你都给了药钱,那就放宽心好好休息,距离春闱还有些日子,先把身体养好了才是正经。”常安也是苦笑:“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身体都好,打个喷嚏的时候都少,哪知道第一次上京就被撂倒了。”常父在旁也说:“可不是,在云州一直都好好的,来了京城就生病,八成还是水土不服。”他们还带着一捧云州的土,可惜用了也没效果。赵云安安慰道:“住久了就习惯了,等你养好了身体,我带你到处转转,看看京城的山水。”“那感情好,也让我见见世面。”常安打趣道。见他已经能说笑了,赵云安也高兴起来:“我大哥原本想见你,但见你病着就没来打扰,等你好全了再说。”常安知道他口中的大哥,就是永昌伯府的世子赵云衢,如今也是陛他笑了起来:“应该是我去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访世子才对,听闻世子当年也是两榜进士,我可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想讨教讨教。”“那我大哥肯定高兴,他最喜欢与人讨教学问。”又坐了一会儿,赵云安才起身告辞,说好了等常安身体好了,便带他去赵家的藏书阁逛逛。赵云安还说:“赵家的藏书不多,若是赶得及,常兄倒是可以去刘家看看,那边的藏书楼才叫壮观。”常安自然是很想去的。常父亲自送了赵云安出去,回来便叹起气来。“爹,你这是叹什么气,可是听见什么闲话了?”常父摇了摇头:“那两个小丫鬟老实的很,谁会来我面前说闲话。”见四下无人,他耷拉着眉毛道:“爹就是觉得对不住你,常家没能耐,让你上京赶考都要受罪,我儿才华横溢,却要被家里头拖累。”“哎,你若是也生在王孙贵族的家里头,哪里要遭这些罪。”常安一笑,无奈道:“爹,你怎么又说这个了。”“这几日我瞧着伯府实在是风光,给咱们俩住的小院子都这么大,还差了丫鬟让使唤,每日吃的都有肉,一口下去鲜的让人掉眉毛。”“再看赵小公子养的那只狗,那油光水滑的,平时肯定也啃肉骨头。”“就咱院子里那俩小丫鬟,身上穿的衣裳料子都是好料子。”常父想到赵云安养的猫狗都吃的那么好,心底更觉得愧对儿子,让他出身就比旁人差那么多。“爹瞧着羡慕,心底总想着咱家若是风光一些,我儿也不需要那么累了。”常安倒是笑了,摇头道:“爹,话不能这么讲。”“人上有人,天上有天,人比人是会气死人的。”他倒是很想得开:“你瞧伯府风光,那咱们村吃不上饱饭的人家,还觉得咱家每日大鱼大肉快活似神仙。”“我若是日日跟别人比,今日比过了赵兄,明日还有王兄李兄张兄,一辈子都是比不完的,每日就顾着我羡慕你,你羡慕我了。”“伯府吃穿的好,那侯府公府岂不是吃的更好,再往上还有天子呢,这如何能比?”“爹,难道你对儿子没信心,觉得我不能靠自己青云直上吗?”常父一拍脑袋:“爹不是这个意思,我儿从小就聪明,将来肯定能出息。”常安又说道:“爹,儿子一直觉得常家很好,有爹娘和祖母在,儿子心底高兴。”常父嘿嘿一笑,农家汉子不知道怎么说话,但这会儿只觉得窝心。“是爹想岔了,哎,其实想想赵家小公子也不容易,从小没了爹,难为他养出这么好的性子,对我也十分客气,从不拿鼻孔瞧人。”“可惜他没回去参加院试,不然指不定也能考中。”说到这里,常父暗示了一句:“跟那个赵公子完全不一样。”常安笑了一声:“是啊,能结交赵兄,确实是我的幸运。”常父也点头:“可不是,这一次要是没有赵小公子,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说常家父子住进来谁的意见最大,那肯定是赵云昇。他过了两人才得了消息,气呼呼的把赵云安给截住了:“七弟,你这什么意思,明知道我与那常安不对付,还把人弄到了伯府里头来。”赵云安只得好声好气的解释:“二哥,实在是常安兄生了病,我不放心将他放在外头客栈。”“生了病就更不该带回来,万一传给了别人怎么办?”赵云昇更不满意了:“再过一个月我就得参加春闱,万一生病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赵云安解释道:“大夫来看过了,只是受凉发热,不会过人的。”“那要有个万一呢?”赵云昇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