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拿起帕子帮他擦干净嘴角,这才说道:“瞧着陛下的气色又好了一些,看来这次丹方对症。”皇帝点头道:“朕也觉得这几日精神抖擞,似乎年轻了十岁。”皇后笑着说:“陛下身体康健,这才是大魏的福分。”皇帝却看了她一眼,问道:“听说这几日太子与丁傲儿很是亲近?”皇后点了点头,又说:“太子年幼,傲儿又是个温柔大方的,对他很是照顾,天长日久的,两个人的感情很是不错。”哪知道皇帝叹了口气,转头就说:“皇后,你打消这念头吧。”皇后脸色一顿。皇帝继续道:“丁家的狼子野心,想必你也略知一二,与他们合作那是与虎谋皮。”皇后脸色大变,跪下来请罪:“陛下,臣妾绝无此意啊。”“你有也不算什么。”皇帝淡淡说道。瞧见发妻脸色大变,他拉着皇后起来,又说道:“丁家是留不得的,朕在走之前,一定会为太子扫平障碍,皇后,你且安心。”皇后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着皇帝苍老却带着诡异红晕的脸颊,她很想问一句,陛下,你会将康亲王和荣亲王也扫平吗,他们才是太子最大的障碍啊!皇后最终也没有问出口,因为她心底知道,太子是陛下最疼爱的孩子,可康亲王与荣亲王也是他的孩子。即使这些年对这两个孩子充满了失望,可皇帝却一忍再忍,对他们十分宽容。从宫殿里离开,皇后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她何尝不知道丁家的厉害,当初逼得皇帝与太后不惜让珠玉郡主下嫁,暂时稳住了丁家。这么多年过去,丁家已经成了汪家之后,皇帝的又一块心病。皇后站在紫禁城高处往下看,可是同样的,丁家掌握的权柄,却能让她儿子坐稳太子之位,成为未来的皇帝,而不是整日担惊受怕。很快,皇后便召见了太医院院正。“你老实告诉我,陛下的身体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太医院院正脸色苍白,冷汗不停的往下掉。“陛,陛下龙体安康,定能长命百岁。”啪嗒。皇后直接摔了杯子:“圣人的身体到底如何,你我心知肚明,秦大人,你是想随陛下陪葬,成为皇陵里的一道孤魂,还是与本宫合作,留下全家性命。”太医院院正不停的哆嗦着。终于,他重重磕了个头:“陛下,陛下他中毒至深,怕是已经药石无灵。”“一旦断了丹药,陛下定会药瘾难耐,五脏六腑衰竭而死。”“若是持续服药呢?”“若是持续服药,那丹毒就会继续累加,迟早都会中毒身亡。”皇后虽然早已猜到皇帝的身体情况,此刻依旧是心底一颤。太医院院正苦着脸道:“皇后恕罪,并非是微臣不作为,陛下一开始服用丹药的时候,微臣也是劝过拦过的,可陛下执意如此。”“等到发现不对,微臣屡次劝说陛下断绝丹药,可陛下就是不听啊。”他心底也是暗暗叫苦,世界上最难做的就是太医,每个病人都比他们身份贵重,他就算是医术高超,皇帝弃之不用,他又有什么办法。皇后脸色一冷:“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早知道丹药用久了,人真的会死,她拼死也会拦住陛下。可陛下如今越发沉迷丹药,甚至在宫中建造了摘星台,皇后也毫无办法。想到太子,皇后狠了狠心:“你跟我说实话,陛下到底还有多少日子?”“长则数年,短则几月。”皇后脸色一沉:“数年是几年,几月又是多少月?”“也许是一月两月,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要丹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及陛下的身体。”太医院也是使出了浑身的法子,化解丹药的毒性,可耐不住皇帝一天三餐的吃。最多才两年。两年之后,太子才几岁,即使皇帝能够传位给他,他真的能坐稳皇位吗。要知道在他上头,可还有两位早已成年,入朝多年,培养了无数人脉的亲哥哥。“本宫知道了,你且退下吧。”太医院院正忙不迭的退了出去。很快,皇后身边最受信任的大宫女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宫廷。暗潮涌动,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赵云衢。他早早派人在王家与丁家盯着,很快便注意到这个不寻常。赵云衢心底咯噔一下,再派人查看,果然发现京城周围有兵力调动。凉州军如今被困在北疆,无法脱身,能够调动京卫所的人只有皇帝,而让他觉得心惊肉跳的是,庆余来报,在郊外发现了异军。赵云衢很快想起赵云安曾经提过的,凉州拉壮丁一事。皇帝机关算尽,可丁家也留了后手。殊死战争,最后胜负难料。永昌伯府内,赵云衢正在说服赵老夫人去温泉庄子。赵老夫人却握住他的手,开口道:“衢儿的孝心,祖母心底知道。”“可如今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何必再躲躲藏藏。”赵云衢皱眉:“祖母?”“现在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赵老夫人又道:“该来的,终归都是要来的,我们几个女眷躲在庄子上又能如何,倒不如一家人在一起。”赵云衢摇头道:“祖母,这一次,怕是比上一次还要严重。”赵老夫人却道:“正是因此,祖母才不能走。”“祖母这辈子命不好,早年送走了你祖父,后来又送走了你二叔,如今你爹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衢儿,你不必再劝我了。”赵云衢看向刘氏等人。刘氏只说:“母亲说得对,我们一家人要在一起。”她怕死,但让她丢下儿子苟且偷生,那也是不行的。卢氏更是说:“官人在哪里,我们就留在哪里。”她更是笑道:“就算我们有心想走,可又能走到哪里去,官人也说了,此次与上次不同,郊外恐怕更加危险。”如此说来倒是也有道理。赵云衢抬头,见她们满目镇定,很快下了决心:“既然如此,只能让他们潜伏进京,正好这些日子乱的很,到时候藏在府中,也能有自保之力。”既然如此决定,赵云衢自然要把事情告诉弟弟。谁料到还未等他安置妥当,京城的变化却比他想想的还要更快。丁家显然早有准备,丁郡马在得到皇后消息时,脸色就是一冷。“真不愧是李家人,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心狠手辣。”他浑身都是冷意:“幸亏丁家早有准备,如今在北疆的那些人,不过是汪家留下的残兵和民间壮丁,死得精光倒省了一笔粮草。”原来在去年匈奴来犯时,丁家与匈奴常有往来,便从他们口中得知其中异样。皇帝自以为是黄雀,殊不知丁家一狠心,竟是拿一直以来并未完全降服的军士做马前卒,消除皇帝的戒心。而丁家真正的兵马,如今已经围在京城附近。“既然皇帝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皇帝做梦都没有想到,他自以为算无遗策的计划,却毁在了枕边人的私心之中。亦或者,丁家早有不臣之心,如今皇帝的逼迫,只是让他们将计划提前了时间。“父皇,皇后联合丁家造反,已经杀到了宫门口,您快跟儿子逃命吧。”第一个出现在皇帝面前的,竟是荣亲王。皇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荣亲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