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的人,皇帝眼底满是怨毒:“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才让朕的皇后,朕的太子,不惜冒着死罪跟你合作。”丁博文已经冷静下来,此刻见皇帝如此狼狈,反倒是放声大笑起来。“陛下居然真的没死,荣亲王这个废物,居然能容忍你活到今日。”“不过这样也好,臣还能一五一十的告诉陛下,您膝下那么多儿子,不是废物,就是蠢货,太子倒是机灵,可惜死得太早,坏了我的大事儿。”“至于皇后——”丁博文猖狂的大笑起来,浑然没有阶下囚的自觉。“皇后买通了太医,早就知道你命不长久,她生怕自己的小太子坐不稳皇位,为了扶持太子登基,哪里顾得上你这条狗命。”皇帝心底早有定论,可如今听着丁博文的话,依旧是一阵阵的刺痛。他自问这辈子精于算计,对不起很多人,可却从未对不起皇后和太子。皇帝一门心思的想为太子铺平道路,殊不知皇后和太子却从背后捅刀子。他微微闭上眼睛。身边很快响起冰冷的声音:“陛下,如何处置叛贼丁博文。”皇帝睁开眼,便看见丁博文猖狂的笑容。“就算杀了我又如何,太子死了,如今你只剩下荣亲王这个废物,就算他能登上大宝,也坐不稳这皇位。”丁博文的目光扎在永昌伯身上:“永昌伯位高权重,如今又手握重兵,难道他就愿意拥立那么一个蠢货?”这是明谋,摆在明面上的挑拨离间。丁博文却没想到,听了这话,皇帝不怒反笑。“狗皇帝,你笑什么?”皇帝笑道:“朕心底高兴。”“朕这一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留下骏儿。”“骏儿不愧是李家子孙,有这般运筹帷幄的文韬武略,何愁不能光耀大魏。”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如同巨雷砸在了李博文的头上。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永昌伯,却见他脸色平常,再看周围的人,一个个面色如常,显然早已知道此事。怪不得,怪不得他被押送进来之后,从头至尾都没见到荣亲王。当时他还以为荣亲王胆小如鼠,竟然不敢来见他,却没想到真相居然如此。荣亲王还有没有活着,都是一个未知数。皇帝竟然藏着这惊天大秘密,如今再回头去想,处处都是痕迹。一贯多疑的皇帝,忽然开始宠信永昌伯,甚至愿意让他插手北疆军务,只可惜当时他只以为皇帝是无人可用。这一次,他没有挣扎,没有嘶吼,只是颓然倒地。皇帝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拖出去杀了吧。”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结束了丁博文的一生。两个侍卫按住丁博文的手,丁博文却忽然惊醒过来,他大声嘶吼道:“陛下,微臣罪该万死,但傲儿是无辜的。”“傲儿也是皇室郡主,是珠玉的女儿,珠玉为大魏而死,请陛下留她一条性命。”“陛下……”可很快,他便落下了人头,再也没能听见皇帝的回答。皇帝甚至没多关注丁傲儿一点,只抬头问道:“荣亲王可还活着?”永昌伯淡淡回答:“微臣不是陛下,也不是先帝,没有嗜血滥杀的爱好。”皇帝知道他在嘲讽自己,苦笑一声:“那就好。”“他说得对,朕确实对不起他们母子,让他们半辈子过得如履薄冰。”永昌伯看着他,眼神有些诧异,显然没想到这皇帝还能反省自己。皇帝叹了口气:“朕做得最错的,便是处理掉太后母子之后,又因为柔嫔的话,对他们兄弟冷眼以待。”“朕更不该痴迷丹药,做长生不老的美梦,为建造摘星台劳民伤财。”“朕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该为了太子,不惜凉州军性命,置百姓于不顾。”“朕这一辈子,做错了太多事情。”永昌伯只是静静听着,并不安慰。皇帝说完,微微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已经比他高,面容却比荣亲王更加苍老的儿子。他恍然想起,这原本该是他的长子,只是因为他的怯懦,他的子嗣,从小就被养在了永昌伯府。如今回头,皇帝却有些想不起来当年那个女子的模样了。他想从永昌伯脸上找到些许的痕迹,却发现只是徒然。永昌伯的模样,乍一看更像是赵老夫人,只是眉眼之间依稀有几分赵家人的身影。皇帝忽然道:“朕想起来了,安儿跟她长得很像。”尤其是小时候还未长大,雌雄莫辩的那时候,乍一看便有几分相似。也许正因为如此,皇帝才会对赵云安总有几分宽容,只可惜……永昌伯知道那是谁,眼神微动。半晌,他却开口道:“不,安儿长得像赵弛,赵家人形容总是出色。”“容貌出色之人,总有几分相似。”皇帝并未坚持这一点,他长叹一口气:“把人都叫进来吧,朕要立传位诏书。”山北城外,青州营正在收拾残局。申金哥俩好的搭着常顺,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这凉州军简直是纸老虎,早知如此,我们也不需要那么小心,反倒是让旁人拔了头筹。”常顺抖落了他的手:“出行前大人叮嘱,以安全为重。”申金笑嘻嘻道:“赵大人是文官,你知道的,文官胆儿小。”“不许你污蔑大人。”常顺沉了脸。申金连忙解释:“我这可不是污蔑,只是说一个事实。”“赵大人哪儿都好,可太看中底下人的性命,总想着一个都不能少,我跟你说,他这样的性格难成大事。”申金心底也是佩服赵云安,喜欢这位赵大人的,但实话实说,赵云安过分小心,且怜惜手底下属性命的做法,想要做大事也难。常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赵大人已经是漳州知府,他正在做大事。”“哎,你这榆木脑袋。”申金压低声音道:“这几日你没瞧见吗,那几路勤王军说的好听,实则都不服那荣亲王,指不定打完了凉州军,下一个就是围剿荣亲王。”“赵大人出身勋贵,功绩赫赫,更难得是个心中有百姓,能看到民间疾苦的,难道咱们就不能想一想?”常顺露出奇怪的神色来。申金催促道:“你怎么跟周团练似的,你想啊,要是赵大人当了皇帝,还不得给我们都封一个公侯当当?”“赵大人下不了狠心,咱们就推他一把,你说对不对?”常顺奇怪的看着他,沉默半晌道:“申大人,你要好好听周团练的话。”“好好的说这个做什么?”常顺又道:“因为你不听话,自己胡来的话,八成这条小命就玩玩了。”申金笑骂了一句:“刚说你老实,这会儿却开起我的玩笑来。”常顺也不管他,继续说:“赵大人说了,让我们打完就回去,剩下不需要搭理。”“赵大人又不在这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咱得为他着想。”“赵大人还说了,大局已定,无需多事。”常顺又道。申金听得云里雾里,见他已经收拢队伍,清点损失,转身往周团练那边走。很快,他就瞧见几位穿着官服的人前来宣旨。等人走了,申金连忙进去:“大人,方才那几位来做什么?”周团练自然知道下属的性子,拍了一下他额头:“前来宣旨,让我们进城观礼。”“观什么礼?”“自然是老皇帝自知时日无多,打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