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结果还没等他派人出去,却见顾斌喜气洋洋的走进来。看见他便笑道:“赵家侄儿,恭喜你啊,从今往后就是皇子皇孙了。”赵云平脸色都僵住了:“顾将军何出此言,你可不要信了那些市井谣言。”顾斌却笑道:“圣旨都过来了,怎么可能是谣言。”“赵——不,皇子殿下,您这可真藏得深,居然一点口风不露。”顾斌心底细想,暗道怪不得皇帝将永昌伯派过来,一度还想让他接管兵权,原来是因为这个。他心底暗道永昌伯藏得太深,这么多年过去,他竟是一点都没看出蛛丝马迹来。赵云平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依旧不能相信这件事。“顾伯伯,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信你亲女婿,我们家姓赵,这,这指不定是有人假冒圣旨。”他说得斩钉截铁,以至于顾斌也不确定起来。静书提醒道:“将军,少爷,圣旨上说了,如今伯爷已经护驾返京,很快就会真相大白。”顾斌与赵云平对视一眼。是啊,马上皇帝就要回京城了,这事儿能是假的吗?【朕之长子,先时受张太后迫害,不得已寄养舅族。永昌伯府嫡长女筎,朕此生挚爱,追封德贤皇后,骏自今日起恢复皇长子之名。】【皇长子李骏,德贤兼备,守国护驾有功,临危授命,封为太子,令钦天监择良辰吉日,登基为帝。】【先永昌伯侍育有功,追封为永昌公,世袭罔替,荫庇子孙。】【郡主明/慧,朕之堂姐,养育教化,如天之覆地,加封为护国公主。】吝啬了一辈子的皇帝,在这一刻难得很大方。赵云安真正认识到自家大伯的能耐,如此惊世骇俗的圣旨下达各地,居然没有掀起惊涛骇浪。而随着圣旨一道儿来的,还有赵云安的调令。看到调令,赵云安一时也有些头疼。“官人在发愁什么?”顾季夏见他拧着眉头,不解问道。“难道是担心新知府上任之后,会推翻原先的政令吗。”赵云安叹了口气,摇头道:“只要大伯——不,太子能顺利登基,这一点反倒是我最不担心的。”“只是祖母年纪大了,入秋之后身体越发不好,大哥的身体也一直好好坏坏,你如今的肚子也大了,这时候不是赶路的好时间。”顾季夏听了,反倒是劝慰道:“官人仔细想想,如今皇室变幻,祖母大哥的身份都大有不同,如今留在漳州反倒是危险重重。”赵云安一愣。原先他一味担心两人的身体,却忽略了这一点。亦或者他心底总想着永昌伯府,却忘了大伯的身份转身一变,成了太子,很快就是皇帝,那么大哥就成了皇帝的嫡长子。再一想,如今除了二哥之外,大房子孙都在漳州府。若来一个有心人截杀,那可真的会一锅端了。赵云安想通了这一点,便理解为何大伯明知道祖母和大哥的身体不好,偏偏还是让他们尽快上京。他担心的,是永昌伯府一家人的安危。赵云安脸色一肃:“我知道了。”说完握住顾季夏的手:“只是要辛苦你了。”顾季夏笑了:“我身体好,这些日子能吃能吃的,再者也不晕船,哪里会辛苦。”她是真心这么觉得,赵云安想着法子让她顺心,养胎这些日子心平气和,连带着还胖了一些。“官人尽管早早准备,不必担心我的。”赵云安笑了笑,感叹了一声:“算起来,我离开京城都快五年了,也不知道京城变成了什么模样。”永昌伯府会不会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只是听说赵云衢等人出逃之后,凉州军为了泄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那些官宅之中烧杀抢掠,破坏不少。既然要回京城,往后可能也不会再回来,赵云安自然是要做好安排。漳州府的公务已经走上轨道,只要丛白等人还在,新来的知府愿意顺着他安排的计划走,就不会有大影响。倒是这几年下来,金氏在这边安置了不少东西,她一样都丢不下,全部都想带走。赵知府要走的消息传到了民间,百姓们一时不敢相信。虽说知府三年一轮也是正常事儿,可他们舍不得这位真心为民的好知府。也不知是谁起了头,往知府门口放了一篮子土产,后续一发不可收拾,一日下来,倒是将知府大门堆得无法出入。一日日下来,赵云安看着那一车车的土产,觉得自己再不走,怕是要再多家一艘船。临行这一日,赵云安并未通知其他人。可等马车从知府衙门慢慢驾驶出去,道路两旁却围满了百姓,他们并未阻拦,只是目送着赵云安的离开。一直等到马车从城门口离开,才有一个百姓忍不住喊道:“赵大人,祝您一帆风顺,您可不要忘了咱们漳州百姓。”“赵大人前程似锦。”“赵大人平平安安。”“赵大人阖家团圆。”吉祥的话差点淹没了车队,但最让赵云安无法忘记的,是百姓们不舍的眼神。赵云衢靠在软垫子上,听见外头的声音,他拉开车帘子看了一眼。“七弟是个好官。”卢氏也笑道:“可不是,我瞧着百姓们恨不得跟着一起走。”赵云衢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如他。”卢氏见他神色不大好的样子,劝道:“官人,七弟这般受到爱戴,你应该高兴才是。”“我很为他高兴,只是有些发愁回京之后的事情。”卢氏眼神微微闪烁,她想起公公如今成了太子,不日就会登基为帝,这么一来,赵云衢可就是嫡长子了!嫡长子,未来的皇帝,还有她的瑾儿。太多的心思涌上心头,让卢氏一时忘记了言语。赵云衢将妻子的变化看在眼中,心底却在微微发沉。到了码头,赵云安下车拜别下属。丛白等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吏,如今更是漳州府的中坚力量。赵云安笑着说道:“公务重要,但科考也不可懈怠,我还等着将来某一日,与你们在京城团聚。”丛白朗声笑道:“只要大人别忘了我,我自然是要找大人叙旧喝酒的。”说完这话,又面露不舍。他心底知道,赵云安一走,怕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赵大人,您一定要保重。”赵云安点了点头,踏上了官船,最后挥手告别:“诸位珍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原以为自己会伤怀,可真正看着码头上的人影越来越淡,心底却并没有那么多的不舍得。与以往的任何一次坐船都不同,此次永昌伯府不但占据了整整三艘大船,旁边还有护送的船队。船队上,除了水军之外,还有赵云安带上的蓝袍军,可谓将安全保卫到最高。赵云安站在甲板上一看,依稀能瞧见常顺与庆余正朝着他挥手。他笑着挥了挥手。等他转身进了船舱,赵老夫人与金氏顾季夏正在玩牌,倒是很是和乐。瞧见他进来,金氏便道:“安儿快来,正好差一人凑叶子牌。”赵云安笑道:“既然娘想打叶子牌,那儿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金氏笑道:“娘你快看,就赢了两次,瞧把他嘚瑟的,待会儿咱们联起手来,定要他狠狠放血才行。”赵老夫人只是笑。金氏又开始叮嘱媳妇:“季夏,你可不准给他打眼色,这臭小子坏的很,对亲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