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子太少,选择也就少了,尤其是皇帝从未打算再生幼子,他对嫡长子并无不满,甚至多有疼爱,但偶尔也会忧虑他的身体。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会向赵老夫人提议,将侄儿直接过继成皇子。皇帝心底承认,那时候他是有过那个念头的,只是赵老夫人与赵云安都一口回绝,才断了他的心思。刚刚荣升为国舅爷的刘大人,如今穿着崭新的朝服,很有几分意气风发。他自认才高八斗,如今小舅子当了皇帝,妹妹是皇后,外甥是太子,那被提拔不是早晚的事情。当年妹妹嫁到永昌伯府的时候,刘大人还觉得亲爹不会选女婿,那时候的永昌伯府不过是个空壳子,倒还不如刘家。哪知道风水轮流转,如今的皇帝让刘家仰望不及。刘国舅虽然瞧不起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人,可心底也隐隐约约期盼着。此时此刻,他高抬下巴,清高自持,很有几分装腔作势。但刘国舅绝对不会想到,这将是他最后一次穿这一身朝服。年后第一个大朝会,刘国舅还未将新朝服穿得热乎,便被亲外甥弹劾了一本。“儿臣要弹劾国舅刘衡御下不严,纵子行凶,侵占良田,罪加一等。”赵云安站在队列之中,抬头一看,便能瞧见刘大人突然惨白一片的脸孔。只见他面露不敢置信,哆哆嗦嗦的跪下来:“陛下,微臣,微臣实在是不知啊。”“太子,臣可是你亲舅舅,你可不能听信谣言,信口雌黄。”赵云安微微挑眉,心底叹息一声。年前皇帝与太子并未发难,赵云安便猜到会放到年后,这位刘国舅便成了年后被杀的第一只鸡。皇帝猛地扔下奏折:“人证无证俱在,你身为朝廷命官,却不辨是非,身为一家之主,却纵容糊涂,如今事发却还要狡辩,该当何罪?”刘国舅扫过那奏折,顿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家里几个儿子竟如此大胆,忙喊冤:“陛下,太子,这些都是下人自作主张,下官只是被人蒙蔽。”“偏听偏信,识人不明,如此糊涂怎能担起朝堂重任。”皇帝冷声喝道:“来人,脱去他的朝服,收押天牢,查明真相后再行处置。”“皇上,微臣冤枉啊。”“太子,饶了臣这一次吧,微臣一定会好好约束下人,绝对不敢再犯。”“请陛下饶命。”刘大人一边求饶,一边看向太子与三皇子,刚要开口,却想起弹劾自己的正是太子,一时心中悲凉万分。他却不知道,正因为弹劾的人是太子,他的罪名才只是纵容下人,识人不明,最后也不会丢掉性命。没有被堵住嘴,即使被拖出去好远,刘大人哀嚎哭喊的声音依旧传来,吓得朝中不少大臣瑟瑟发抖。不少人心中有鬼,原以为皇帝对着国舅会有所宽容,谁想到直接被脱了官袍。杀鸡儆猴,他们此刻就如同一群被吓得老实的猴子,一个个胆战心惊。皇帝冷哼喝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勿论他人。”“诸爱卿需管束家里,若再有人与民争利,一律当罪。”他站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之前,冷眼扫视群臣,若不是为朝堂安稳,他恨不得将其中蛀虫一扫而空。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料理他们,还大魏朗朗晴空。“陛下英明。”众大臣低头行礼。也有心系百姓的大臣,此刻眼底是熊熊火光,看着皇帝与太子满是热切。就像是站在第一排的程青松,李骏登基之后,即使是太上皇禅位,他心底也依旧对皇帝的正统报以怀疑。可是这一刻,程青松忽然觉得是否正统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并非那么重要,至少如今皇帝的心目中,是真的有百姓。皇帝与太子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退朝之后,赵云安顺着人群离开宫廷。这时候便有人过来打听:“永昌公,没想到今年第一个大朝会,圣人便生了那么大的气,还发落了国舅公,您瞧着稳如泰山,莫非早已知情?”赵云安只淡淡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刘国舅御下不严,才有今日祸害,我等合该约束亲旧,不可步他后尘。”官员眉头微动,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赵云安急匆匆的走了。“荀大人,永昌公可跟你透露了什么?”荀大人淡淡道:“永昌公虽然年幼,但是个滴水不漏的,能跟我透露什么。”“倒是卢大人瞧着容光焕发,可是有什么好消息?”被拦住的卢大人哈哈一笑,朗声道:“诸位难道不知吗,年初国宴上,陛下赏赐给太子一面神镜,能将人照的分毫毕现,乃是用神仙手段铸就。”“卢大人说的莫非是月华镜鉴?”“正是月宫镜鉴。”一提起这镜子,周围倒是围拢不少人,人群中一位大人笑着说道:“本官有幸用了用那镜子,与寻常铜镜截然不同,确实是巧夺天工。”机灵的连忙问:“卢大人提起月华镜鉴,莫非?”卢大人盈盈一笑:“琉璃坊近日打造了三面镜鉴,一面比一面华美,圣人无意独占,正欲出售。”一听这话,众人都是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