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宁今天穿的短t恤恰好露出腰部,马上变成蚊子的集中攻击点。龙马在指头挤出一点膏体,然后轻轻地抚上宁的后腰。她身上好香,是沐浴露和洗衣液经过体温氤氲出的特别香气。据说有些香型的日化用品会招蚊子,可能也倾心于这种味道吧。
帐篷已经由大家合力搭好,围成一圈,中央是升起的营火。大石定了凌晨的闹钟,届时由他负责叫醒大家,一起爬上山顶看日出。
“早点睡吧!期待明天哦。”
宁是女孩子,毕竟男女有别,大石原本想为她专门租一个小帐篷,但她拒绝了:“啊,不用给我搞特殊的,我跟大家睡在一起就可以了。”她想了想,又补充,“我裹在睡袋里睡,其实也没什么。山里的半夜挺冷,正好能保暖。”
现在,龙马躺在帐篷里。他的睡眠质量挺好,平时入睡很快,今天是因为睡在旁边的阿桃学长一直在挤自己。他干脆背过身,用脊背把阿桃学长挤在身后。
宁整个人裹在睡袋里,只有肩膀露出。她背着身,头发披散着,龙马只需动动手指就能揪住她的发梢。她睡着了吗?应该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龙马没想太多,困意袭来,立刻陷入了黑甜乡。
半夜龙马被桃城一脚踹醒,无语地把桃城的脚搬回原地,发现身边的睡袋已经瘪了下去。他坐起来,拉开帐篷的拉链,跨到帐篷外。营火静静地燃烧,而宁抱着腿坐在火盆旁边,橙红的火光染红了她的面颊,在她黑曜石般的眼瞳里跃动。听到龙马的声响,她回过头来:“是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被阿桃学长弄醒的。”火都生起来了,估计她坐在这有段时间了。“你不去睡觉?”
“稍微有点睡不着,就出来坐一会儿。”
“是吗。”山里的夜送来阵阵凉风,低气温是能催动人的睡意的。
“就是……我有点认床,也不太习惯跟别人一起睡啦。”
“之前大石学长问过你要不要一个人租一个帐篷吧,当时同意不就好了。”
“那样的话,不是会麻烦大家嘛。”她垂着眼笑道,“没关系啦!我其实不太喜欢睡觉,明天不会拖累大家的!”
“谁问你这个。”龙马叹了口气,拽着她的手臂想把她拉起来,“走,去看看露营站还开不开,再租个帐篷回来。”
“不是,我不用——”
“不需要的话,也不会说给我听了吧。”
手上抵抗的力量弱下去了。宁眨了眨眼:“是啊,我说这个干什么……”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龙马呼出一口气,“我之前就很想问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自己不舒服也不说,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也就是轻飘飘地一句带过了。这不是什么错处,为什么总是想着隐藏呢?”
良久,宁缓缓开口:“……龙马君,别管我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做这样的人。”
“因为你喜欢,我可以在你面前不这样。但是,其他的时候,请你别管我,可以吗?”
一盘冷水,把这场旅行中,两人之前滋起的火花全都扑灭了。最后,龙马一言不发地松开她的手,回去睡觉了。凌晨的时候,身边似乎有些响动,他无视了,翻个身又睡着了。
最终,青学众人在第二天成功登顶。乌云散去,朝霞布满天穹,燃烧的红日冉冉升起。手冢的践行会算是结束了。
关东大赛第二场,四分之一决赛,青学对阵绿山中学。“要说这个学校有什么特点,大概就是‘过分的成熟’吧……总感觉不像是中学生。”井上这么说到。
与冰帝一战后,再面对绿山,并不是多难打的比赛。不过,单打三号对阵龙马的季乐靖幸,是职网选手季乐泰造的儿子。南次郎难得来看龙马的比赛,两位父亲在场外聊了会天,交流了一下育儿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