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微微睁开眼睛,此时已经早上十点钟。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兔子。
身上无煞气冤魂,无需理会。
东云舒微微抬头望向天边,吕长志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虽然他现在没什么希望,但还是看到了一个青衣道士踏着浮光走来。
“吕大哥,我们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吧。”
赢过卫兮比成为天下第一还有让她感到欢喜。
如此是修行不足。
比如天剑峰。
清玄和吕长志对视一眼,前者已经见怪不怪,后者则是感叹剑仙的性情未免有些太冷了。
清玄没有丝毫化神的架子,特别是面对曾经的故人,在待人处事方面他与李易很相像。
“谁反对。”
一位化神期剑主出现,无论对于任何时期的剑宗都是天大的喜事。天剑加上化神修为,或许没有剑仙那等压尽天下的战力,但至少世间鲜有敌手。
下一秒,两人直接飞得出去,转瞬间落到了天剑峰脚下。周围是正在晨练的弟子,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
方寸之间可达千米,很快就来到了他们面前,轻轻落到天剑峰上,不带起一丝一毫的尘埃。
修士不讲究门当户对,但修为差太多的人注定走不到一起。
“这个.”
“无事,你且细细道来。”
难道……是感情出现问题了?!
几番交谈下来,关系很快的拉近。
他们两人没什么交情,之前的十年里也都是点头之交,但都与李易有很深的关系。
当年清玄在剑宗待了一年,受到了吕长志的许多恩惠。然后在某一天因为顺路,被李长生丢进了上清宫,陷入了闭关与学习法门的循环中,第二次走出来已是五十年后。
他已经是个五千岁的叔叔,能跟这些小青年玩几天就满足了,接下来还是找点其他乐子。
当时天剑宗已经销声匿迹,天下再次太平。至于期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记载,也没有人知道。
说话间,他注意对方的神情,竟察觉到了一丝喜悦。
清玄微微点头道:“侥幸得其大道,吕大哥我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想请教你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仙长是如何平定天下的,请一五一十的与我道来。”
清玄此时已经将目光放到吕长志身上,面带笑容说道:“多年未见,吕大哥。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当年伱教我的不杀剑让我受益终生。”
难怪他对剑仙如此恭敬,看来是尊上的关系。
剑宗在天下大乱后也有总结经验,他们深切的明白自身的错误,也明白仙道宗门干涉凡俗的危害性。在没有宗门力量干涉下的王朝,或许并不强盛,但该灭亡的时候绝对不含糊。
旁边的清玄听到这句话面色有些怪异,应该或许可能是长相四守,一个道侣,一个女朋友,一个妻子,一个伴侣。
东云舒忽然打断道,她对于剑宗如何并不感兴趣。那是后人的事情,他们不争气是他们的事,所以东云舒听到剑宗消亡的消息并没有太大反应。
东云舒抚平了繁杂的思绪,这就是修士与凡人最大的不同。修士不是没有七情六欲,他们也会像凡人一样产生一些不好的念头,但一个合格的修士可以不受影响。
或许这是尊上没有在剑宗的原因,清冷之人本身就不适合谈情说爱,纯粹的道侣关系更适合这种人。
比起跟吕长志交谈,东云舒更喜欢单独通过文字了解李兄。她不喜费口舌,也不喜与他人交谈,其中就包括吕长志和清玄。
“血总是要有人流的,只不过流谁的问题。”
她笑意盈盈的说道:“道友,相遇即是缘,敢问尊名?”
“不论这个,于我有恩惠者才为先。”
千里传书。
此前他与东云舒实力相差甚远,但同属化神境也都是镇国级,并没有上下级关系。特别是镇国级这一身份,在如今的世道比前世化神分量还要重一点。
面色平静,唯一不同的只是比往日要柔和许多。与其说是祭拜,更像是与一位友人聚会,谈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你……”吕长志看着面前的青年,隐约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惊呼道:“你是小七?你成化神了?”
比起这个东云舒更感兴趣李兄有没有为她哭,如果有那她就赢村妇太多了!
“嗯。”东云舒微微点头,对于这一称呼并不排斥。
现在是开学的第十天,他的同班同学都在军训。而李易第一天很勤快的去报到,认识的一些同班同学和辅导员。第二天像普通学生一样参加的军训,第三天同样参加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