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宁被人放了下来,而后落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凌彻抱着他坐到了原本那个廷尉长坐的椅子上。
凌彻冷声问:“谁让你们动刑的?”
那边的小卒扑通一声跪下了:“小的,小的是被逼的,是廷尉长的命令,小的不敢不从。”
凌彻露出个笑来:“朕记得朕吩咐过,不许动他,怎么?朕的命令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廷尉长?”
小卒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两边侍卫直接将人拖了下去。
廷尉长转过身来,不敢看凌彻,低头跪着。
凌彻脸上彻底出现了嗜血的笑意:“朕看你这手似乎没什么用处,不如,砍了吧?”
廷尉长颤抖着摇头:“圣上,圣上,小的,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圣上。”
“呵,”凌彻懒得听他狡辩,抬起右手,旁边的侍卫立刻递上了一把刀。
廷尉长看着凌彻的动作,抖得更加不成样子:“圣上,圣上,你饶了我吧,饶小的这一次。”
凌彻压根没听见那跪在地上的人在说些什么,右手一个用力,那把刀准确无误地洞穿了廷尉长的右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人痛喊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凌彻这才道:“你说出幕后指使之人,说不定朕可以给你个痛快。”
廷尉长好半天才缓了过来,唇上的血色已然褪尽:“是,是小的被...陆公子的美貌所诱惑,一时...啊!!!!!”
凌彻随意地将另一把刀也飞了过去,钉在了那人的左手上,打断了那人的话语。
那人没再说话,汗水一滴滴从额头上落下,大约是痛得说不出什么了。
凌彻又扫了一眼那人的下面,冷声睨他:“下面这个倒是精神的很,朕看不如阉了吧。”
那人本就惨白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如同白砌的墙一般,还带了点灰:“不,不,圣上,圣上饶命啊圣上,陆公子,陆公子,求求你饶了我把,小的知错了,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你让小的做什么都可以,陆公子陆公子...”
陆衍宁躺在凌彻怀里闭目养神,两耳不闻怀外事。
凌彻淡淡道:“如今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这张嘴,看它能不能说出背后的人。”
那人却还是摇着头,哆嗦着嘴唇,却始终不可能吐露一个字。
凌彻微眯了眼:“本来朕打算杀了你的,不过如此,衍宁可太亏了,把他关在死牢,叫刑部的人关照他,刑部有什么法子都可以用一遍,直到他说出背后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侍卫应下,将人拖走。
待处置了人,凌彻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才一会儿,陆衍宁身上的血已经连带着将他的袍子染红了。
凌彻眉心大蹙,赶忙抱着人出了大牢。
陆衍宁半睁着眼,虚弱道:“圣上,我这也算是…偷盗未遂吧?你就饶了我吧。”
不得不说,这轻声软语直击凌彻的心脏。原本在大牢里看见他浑身是伤,已然是怒火中烧,现在更是剩下满心的心疼。
凌彻加快了脚步,将陆衍宁抱到了兴庆宫,秋公公半路已经去叫了太医,凌彻到的时候,太医也正好到。
太医看着凌彻怀里的陆衍宁,倒吸一口凉气,陆衍宁现在身上的血已经将整件中衣都染红了,贴着伤口。
太医拿出剪刀将陆衍宁身上的衣服剪了个粉碎:“还好没结痂,那才是遭罪。”
陆衍宁被凌彻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太医又是给他清理伤口,又是洒药,又是包扎的,又生生把陆衍宁疼出一身冷汗。
陆衍宁每哼一声,太医都得注意一下凌彻的神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拖下去了。
所幸凌彻并没有关注太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陆衍宁身上,眉头随着陆衍宁的哼声越皱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太医包扎完,陆衍宁上半身已经快成木乃伊了。
陆衍宁被包的严严实实,轻易动不了:“你这包扎手法跟谁学的?我这都不能吃饭了。”
太医看了一眼凌彻,斟酌了一下用句:“你肩膀都这样了,还想动手呢?”
陆衍宁:“……”
凌彻轻咳一声:“都出去吧。”
寝宫里的人顿时退了个干干净净。
陆衍宁松了身子,问凌彻:“柳家父母…”
凌彻知道他要问,答道:“放心吧,朕都安排妥当了,他二人不会有事,有人会在暗中保护他们。”
陆衍宁轻轻点头:“那就好。“”他没能保护好欢欢,欢欢临终嘱托照顾她父母,那他便是豁出性命,也必然要做到。
陆衍宁看向凌彻:“虎符给我吧。”
凌彻对上他的眸子:“你现在这个样子,也给不了太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衍宁微扯了嘴角:“我只有身受重伤,才能让他相信,这虎符真的是我偷到的,不是一早就说好的吗?”
凌彻却不想让他这个样子去犯险:“你休养两日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