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侑:“......”
陆衍宁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感叹一下,但是看公孙侑的神色,怕他多想,解释道:“我只是随便感慨,没有责怪你或者觉得你做的不对的意思。”
公孙侑点头:“阿侑知道的,日后有机会,哥哥会知道的。”
陆衍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不愿意说,我不会问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是吗?”
公孙侑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第二日大清早,宣母便到镇子上去置办些东西了,其实他们吃的用的穿的,村子里都有,没有的也都会做,一年到头也出不来几回,更何况镇子上的东西还都贵的很,但是先生一看就是富贵出身,村子里没有的就是一些孩子们喜欢的小玩意,零嘴什么的,每次都是先生让公孙先生来镇子里买,着实破费,大家都想还一点人情,哪怕一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宣母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再如何,也不能亏待了先生,倒是今年头一遭来镇子上,还没进去,便看到,门口贴着的告示,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认得什么字,但是她看到了那张画像,如此容颜,只需看一眼,便能认得是村子里的那个先生。
宣母即便没有念过书,不识字,却也知道那贴着的必然是通缉犯,心中慌乱,东西都买的不明不白的,急急忙忙回了村子里。
有村民见她回来了,笑道:“哟宣儿他娘,一大清早就去镇子里买吃的了呀?”
宣母胡乱地点着头,那村民见她心不在焉的,关心道:“怎么脸色不太好啊?昨夜没睡好?”
宣母勉强笑道:“没有没有,我先去准备起来了,晚上记得来啊。”
村民见她如是说,才点头放心:“没事就好,会去的放心吧。”
宣母置办了半天,什么也没弄好,心里一直想着先生的事,最后实在是不放心,朝书塾去了。
陆衍宁下了学,正在院子里逗狗,虽然是土狗,但是小时候还是分外可爱的,小小一只才和他的脚那么大。
转头见宣母站在门口,犹豫着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进来,陆衍宁道:“宣母?”
宣母回过神,对着陆衍宁点点头:“先生,您下学了吗?”
陆衍宁点头,起身去给宣母开门:“下学了,孩子们都回去了,宣母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宣母进了院子里,对陆衍宁小声道:“咱们进屋子里说吧,这里不方便。”
陆衍宁见她小心的样子,以为出什么事了,点头带着宣母进去了。
陆衍宁将门关上,问:“出什么事了吗?是宣书吗?”
宣母见他关心自家儿子,不由得心里一暖,摇头道:“不是宣儿,是...是你。”
陆衍宁诧异:“我?我怎么了?”
宣母犹豫再三,还是道:“先生,实不相瞒,镇子上贴了通缉你的告示,你...”
陆衍宁挑了挑眉,他自从来了村子,就没走出去过,买什么都是公孙侑去的,从来没听公孙侑提起过这个:“通缉我?”
倒也是意料之中。
宣母点头:“你是不是...哦,我不是怀疑先生,只是通缉贴的满城都是,肯定不止咱们这里,先生你人这么好,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只是你也要小心,别被他们捉了去,哦对了,宣儿他如今中了状元,你有什么苦,可以和宣儿说,让他帮你伸冤。”
陆衍宁有些好笑,但宣母着实也是一片好心,陆衍宁点头道:“多谢宣母,你放心,没事的。”
宣母不信:“这一般人哪里会上通缉告示,肯定是大事,宣儿一定会帮你的,你不要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