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意马的新郎和新娘在接下来的环节中默契全无频频出错,整场人唏嘘不已,感慨不禁。
婚宴开始,所有人都举起筷子,新郎端着酒杯开始挨桌敬酒。
一桌黑寡妇都摩拳擦掌按捺不住的兴奋,余沫沫激动地表示:“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连祝酒词都想好了!”
由于是上座,敬完了长辈便紧随其后轮到曹倪亲友团,余沫沫一马当先举起酒杯:“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进棺材!”曹玛立刻喜笑颜开补充上去。
“永结同心——”
“养小三!”
“白头偕老——”
“变痴呆!”
“早生贵子——”
“早堕胎!”
卧槽一串祝酒词说下来,余沫沫和曹玛顿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赶脚,为神马这这这接的这么顺溜,尼玛在此之前他们两个从来没有一起串过词的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猿粪!
“你们!”雯婧气得眼眶发红,狐狸眼瞥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秦筝,“筝,人家气得肚子疼,宝宝都受不了了呢!”
“这说明你要流产。”余沫沫同情地看她一眼,“根据解剖学常识,你作恶太多动了胎气,赶紧回去打胎吧。”
雯婧大受委屈,哭着躲进秦筝怀里求安慰。秦筝不由皱起眉头,内心充满蛋蛋的不爽。
“曹倪,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有什么不满你可不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好歹情侣一场,我不希望再见面的时候我们是仇人。”他声情并茂,自己都快被自己给感动了。
“仇人?”雷眉毛一扬,修长漂亮的手指握紧曹倪气得发抖的一双小手,“你言重了,你们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这位仁兄,袒护不是这么个袒护法,曹倪有嘴,不需要你来做代言。”秦筝咄咄逼人,输人不输阵!
“呵。”雷轻笑一声,眸光犀利扫视着他,“你又说错了,你看不出来么?我的女人不希望跟你有任何交流,而我之所以给你答复,是顾及到你的颜面,怕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太尴尬。”
“我不需要你担心!如果不是曹倪,这里根本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你也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秦筝忽然丢下酒杯,一把拉起一直在旁边为自己灌酒的曹倪:“曹倪,你说话!告诉我你根本不舍得我对不对!你根本不想离开我,如果当时你求我,我会考虑留下来的!”
卧槽,雯婧立刻石化了,就连周遭的人也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秦筝——尼玛这是在演琼瑶剧吗?还能再扯一点吗!
曹倪摇摇晃晃,被雷护在怀中,她有点头疼,心更疼。
三年的感情,她原本并不希望像仇家一样面对秦筝,雷说得不错,陌生人才更合适。
可是这个男人一再挑衅,偏偏让她觉得很厌恶很唾弃,她怀疑自己瞎了眼,为什么看上这样龌龊恶心下三滥到极点的男人,她甚至……甚至一度以为这就是她能够托付一生的人!
可笑!事到如今她真应该感谢这个小三,是她的出现让她看清秦筝的丑恶嘴脸,看清楚什么叫做男人中的败类!
所以——对于败类应该毫不心慈手软才对,想到这曹倪立刻拿起桌上酒杯,毫不犹豫就泼在秦筝和雯婧脸上,刹那间,心头盈满快意!
“啊!”雯婧一声尖叫,昏倒在了秦筝怀里,真的是十足演技派!
“哎呀!新娘晕倒啦!”二货弟弟唯恐天下不乱,扯起嗓子就尖叫起来,一面尖叫还一面将自己的酒也泼在小三脸上,嘴里嚷嚷着,“快救火,快醒醒!”
擦!雯婧假昏迷失败,浑身上下都被浇了个透顶,简直狼狈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婚礼刹那间陷入一派混乱之中,曹倪隐隐流露出醉意,她忽然拉住雷,歪歪斜斜倒在他胸口,喃声说:“我想回家,带我回家。”
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索性公主抱将她揽在怀中,一面吩咐自己的亲友团继续搅合婚礼,一面趁乱把曹倪抱出婚宴现场。
都说有心事的人特别容易醉,此时此刻曹倪就是如此。
并非难过自己失去秦筝那个奇葩,她主要是恨自己瞎了眼,居然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三年,真是回想起来就恨不得剁掉自己的手!
躺在座椅上晕晕乎乎,曹倪被雷带到蒂凡尼七星酒店,没错雷在这里包下了总统套房,他要给曹倪一个惊喜。
只可惜曹倪醉得一塌糊涂近乎不省人事,抱她下车的那一刹那雷真的很担心她会不会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