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爵越听越耳熟越听脑海里的轮廓越清晰,他不由惊愕地张大嘴巴——Shit,这说的不就是曹倪吗?
除了下得厨房之外,一切都很符合曹倪的属性,难道曹倪在这两年还学了厨艺?可是蓝斯特这混蛋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也吃了?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黑耀爵,他都快眩晕了,徐大摩的诗是怎么说来着?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曹倪却在自己家门口!
“她叫什么名字?”尽管心中已是确定了八.九分,秉承着严谨的原则,他还是故作不经意地、内心又有点小焦急地开了口,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任何企图。
结果蓝斯特那个家伙真不愧是纵横商海的奸贼,他居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立刻缄口不谈反挖苦道:“你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人这么感兴趣?而且你耳朵都红了,怎么,你也中意这种女人?”
“我那是喝酒喝的。”黑耀爵望天,不耐烦地掰了下手腕,“快点告诉我。”
“我擦你当我怕吗,我就是不说!”蓝斯特对待女人很绅士,对待兄弟他很无耻!
“活腻了你!”黑耀爵拳头痒痒,呼之欲出之际他却忽然醒悟自己不能轻举妄动,不然被蓝斯特发现自己企图怎么办,岂不是又要把自己老婆给偷走了!
更何况他说的求婚是怎么回事,如果对方真是曹倪的话,那……那曹倪她不会答应的吧?
百爪挠心,此时此刻黑耀爵如坐针毡简直就像是酒精过敏,蓝斯特见他焦急的样子禁不住挖苦:“怎么,心痒痒了?她在我的酒店,是我的私人特助,如果你想见一见的话不妨自己去看看——顺便说,别指望我给你免单!”
笑话,区区一个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他黑耀爵能把那包下来当成家!
“也别指望抢先一步,她是我的人。”
黑耀爵深深看了蓝斯特一眼,表情严肃,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心里把蓝斯特那混蛋凌虐了千百遍。
这天晚上回到家黑耀爵成功失眠了,不仅失眠,一向以冷漠和面无表情著称的他居然忍不住吃饭汇报时都带着笑,笑到他父亲黑启峰直发毛!
中邪了这是?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黑启峰无语地望着独子,自从他从外面被找回来之后他就发现这孽子越发不正常!作为一统国家的军阀,岂能笑得这么耐人寻味!
“不许笑!给老子闭嘴!”黑爸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黑耀爵立刻收敛起笑容,毕恭毕敬回到房间里,搂着老婆的一寸小照片缩在被窝里猥琐地亲吻,简直是给黑家抹黑,这哪里是叱咤战场的将军,分明是个淫|魔!
结果淫|魔第二天更是变本加厉,毫无征兆就一身戎装出现在蓝底斯七星酒店,我勒个大擦差点把酒店员工们吓死,卧槽自己的老板从来都没有说过军阀大人会驾到啊有失远迎这简直就是会掉脑袋的呀!
“你们忙,不用管我。我随便转转就好。”黑耀爵冷着一张冰山脸,装模作样视察工作。
由于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跟,所以酒店员工们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微服私访,手忙脚乱简直崩溃到了极点,一时间酒店里井然有序状态好到爆。
可是虽然军阀大人看上去漫无目的,脚下却始终不停步,员工们眼见着他坐上电梯直奔总裁办,卧槽原来是找蓝总裁的,大家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几秒钟之后,黑耀爵光速出现在蓝斯特门口,霸气侧漏冷艳高贵地推门而入道:“你说的那个人在哪里?你可以叫她过来了。”
“拜托。”蓝斯特有点崩溃,“日理万机的军阀为了一个女人专程跑来?而且一来就直奔主题?你就不能看一看我最近的经营成果吗?来,我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开发的海底套房,躺在床上你就能看到鲨鱼从你头顶上方游过,特别特别浪漫!”
“你浪漫的品味真的很让人生疑,所以我对这个女人更加好奇了。”黑耀爵摸着下巴眯缝着眼睛,王霸之气尽显无疑。
“Shit!”白马王子蓝斯特很不客气地爆了句粗口,然后忽然古怪地笑了一下,“非常不好意思军阀先生,我的女人她今天请病假了。”
“病了?她生了什么病?”黑耀爵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怎么能生病呢!那自己必须去照顾啊!
“你着什么急,病的又不是她,是她弟弟,听说是吃坏东西拉肚子了。”
“……”黑耀爵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两年了,曹玛真是没一点长进。
“阿嚏!”曹玛虚弱地坐在马桶上打了个喷嚏。
曹倪坐在沙发上听着弟弟在卫生间里惊心动魄,这也实在是太惨烈了点,脑残的弟弟昨天烧扁豆居然没熟,于是他食物中毒了,此刻上吐下泻忙得不亦乐乎,简直不忍直视。
“你没事吧?”她叫了一声。
“菊花残……满地伤……”弟弟在马桶上娇弱无力地淫诗,成功恶心到了姐姐,她只好叹了口气默默出了门,去给自己倒霉的弟弟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