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黑尔装作很意外的样子,“你没有回到客房吗?”
他走上前来,周身都是好闻的香水味,弟弟又特么狂野的发.情了,恨不得扑到黑尔身上去用力吮.吸这种味道!
“我好寂寞呀。”他哀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萌又无辜地望着黑尔,试图唤起他一丝心疼。
果不其然,黑尔立刻就伸出手:“站起来吧,我带你到后面花园去休息。”
卧槽弟弟瞬间就鸡冻鸟,又忐忑又羞射地递上自己雕刻家的小爪子,黑尔先生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欣长,掌心中有一点点茧子,男人一样孔武有力的赶脚。
将自己的手塞进去,他灰常希望能这样被牵着一辈子。
结果待他刚刚站定黑尔就松开了手。
(#‵′)凸
黑尔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小清新的曹玛其实还是数一数二的帅,所以所过之处无不引起小女仆们的关注,都目不转睛盯着他指指点点。
其实劳资也是很有魅力的呀!曹玛心想,可是为什么无论是姐夫还是黑尔都不对自己心动呢!难道麻痹自己的美只有异性能欣赏?!这也太悲催了呀!
思付间黑尔已经带着他走出了迷宫般的长廊,忽然就走进了一片花的海洋,四处都是扑鼻而来的芬芳,大朵大朵夜间盛开的花朵肆意绽放。
“哇!”小清新弟弟赶脚自己简直就是进入了天堂!麻痹这种场合必须适合表白呀!
“喜欢么?”黑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这都是从世界各地空运回来的鲜花,老夫人喜欢花,这些花都是她亲自照顾,供客人欣赏的。”
“喜欢!”因为鸡冻弟弟声音发颤,月光下的黑尔眸光温柔,他的身影在花海之中若隐若现如同神秘又忠心耿耿的骑士!
而曹玛,他就是那等待骑士的王子!
没错,麻痹这个故事跟公主没有丝毫关系,王子就是看上了骑士!
嘤嘤嘤好想表白好想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喜爱呀,尊的不要来一发吗?弟弟边酝酿情绪边解衣服扣子。
“黑尔先生,我……我觉得我有点花粉过敏。”
“是么?”黑尔立刻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说,“先生过去曾经有过病史?”
“我也不太确定啦!”弟弟羞射地解开上衣扣子,“胸口好痒痒,先生能帮我看一眼吗?”
蓝后下一秒曹玛就敞开了上衣,露出自己可爱的小红豆和发育不良的小胸脯还有两排清晰可见的肋骨,唯一能看的就是小锁骨,其他地方简直是消瘦得惨不忍睹!
脱了脱了!弟弟在心中鸡冻万分,接触到冷空气的那一瞬间自己差一点就高.潮了!卧槽终于让自己的心上人看到了自己的小身板,接下来就是摸一摸!
“有吗?我看看。”黑尔走上前来,认认真真盯着那片比女人还要肌肤嫩滑的小胸脯:“咦,上面好像有一个小红点。”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弟弟狂野地把胸脯往前挺了挺,“你快帮我看看那里是肿么回事!人家好痒!”
痒的好想让你亲一口呀——弟弟内心的潜台词。
黑尔用手指蹭了蹭:“是不是被虫子咬到了?”
弟弟秒速高.潮,简直就不是个男银!
虽说弟弟此时此刻已经莫名其妙达到了人森的巅峰,但是弟弟他米有射!他只是喘着粗气摇摇欲坠大脑发昏四肢发软,灰常娇弱地倒在黑尔的怀里,就好像是生病了一样!
“曹玛?你还好吧?”黑尔吓了一跳,虽然明白脸上的潮红是怎么回事,可是……也太快了啊。
他哭笑不得,艺术家的小身板,原来是这么敏感。
“我想……我病的很重!”弟弟花痴到了极点,恨不得淫诗作赋抒发自己内心的惶恐不安!
卧槽卧槽肿么办,好喜欢这个男银,好想问问他敢不敢,像自己这样为爱痴狂!
“是吗?我觉得你看起来还好,不用太担心。”黑尔宽容地笑笑,把他扶到凉亭里坐着。
弟弟娇弱如林黛玉,虚喘两下,眨着一双星星眼问:“黑尔先生,可以问你个问题咩?”
“先生请讲。”黑尔站在一旁毕恭毕敬。
“不要叫我先生!很生疏的赶脚!请叫我小玛!”弟弟义正词严地纠正,蓝后又眨着一双星星眼问,“黑尔先生,你,你有没有男喷油?”
“嗯?”黑尔很诧异。
“那你有没有……有没有女喷油?”曹玛怕吓到他,忙调整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