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的语气真的很严肃,又或许是曹倪觉得眼前的雷才更真实更让自己心疼,不知怎的,她心里也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又将自己重新拉入一个圈套中,而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切才是真的,才是事实。
“我的出生是场灾难,我从小就被认为是不吉利的人,这个我没办法向你解释各种原因,你知道的,像我父母这种身份和地位,总是要相信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于是,他们隐藏了我存在的事情,我多年来从不曾跟外人接触。
“可是即便如此,我的哥哥依旧没有放过我,天知道他有多恨我!曹倪你一定无法想象,因为你是如此爱你弟弟,你不会明白亲兄弟之间的战争会到怎样水火不容的地步,远不是相残所能代替的,而是死亡!
“没错,在我想要反抗想要赢回属于我的一切的时候,我的哥哥竟然害我失忆甚至将我扔出家门,后来,很幸运我出现在你的家门前,于是才有了现在的活着的我,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都很清楚了对不对?”
一席话让曹倪震惊不已,虽然信息量不大但是却句句同现实相吻合,没有一处矛盾。身处这种家庭背景之下,会争个你死我活实属正常,更何况从黑耀爵的性格来看,他的确应该是比较强势的一方。
该死……她应该相信吗?可是黑耀爵明明告诉过自己他才是真正的雷,只是他又恢复本性而已,只是他不再是那个又单纯又善良的雷而已。
可现在的这一切又作何解释呢?难道又是骗子?
见她犹豫,雷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飞快塞进她手里,那双忧郁的眼眸如同深潭般寂寥:“也许你看了这个就会明白一切了,记住,我哥哥并非爱你,他只是想得到你,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手里赫然多了沉甸甸的文件,曹倪翻开来看了一眼,是一份亲子鉴定书,这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
作为一枚女法医,曹倪一直坚持科学,科学能将一切谎言击溃。
走廊上突然再次传来脚步声,雷立刻皱紧眉头,他松开曹倪的手,尽管难舍难分却必须像在夹缝中生存一般快速逃离危险。
“藏起来好吗?别被别人看到,我会再来看你的。我想你。”
顿了顿,他忽然俯下身去在她唇上落了一吻:“我爱你,等我娶你。”
话音刚落他便从窗子一跃而出,那炙热的一吻印在曹倪唇上,让她一时间忘记呼吸,乱了方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她究竟跟谁发生了关系,可恶,难道她睡错了人?!
女法医炸毛了,她讨厌这种欺骗的感觉。她想也许自己应该找黑尔问个究竟,他在黑氏多年,一定很清楚黑氏的一切,而他看上去又忠厚诚实,不会做出什么隐瞒或者捏造的事情。
主意打定之时,刚好脚步声停在自己门口,紧接着曹玛忽然推门而入,开开心心地撒娇道:“呀哈,猜猜我是谁!”
这还需要猜吗,除了她弟还有谁能这么幼稚!曹倪愤怒地看了他一眼,小清新弟弟立刻一个激灵。
卧槽肿么了呀,姐姐为神马又这么凶悍这不科学,一点都不科学!
有个暴脾气姐姐神马的,人生真的是没有办法活!
尽管弟弟内心十分抱怨,然而到底是血浓于水,姐姐心情不好作为贴心小棉裤的弟弟有必要一探究竟,于是他软软糯糯地蹭上前,揪着姐姐衣领子哼唧:“姐,你出什么事情了?”
其实曹倪此刻不仅心情不好,而且实话说,因为她思考太过认真,所以弟弟的出现吓到她了,所以她才会如此愤怒!
“没事,你给我出去。”姐姐真想一巴掌糊在弟弟脑袋上,可是仔细一想她又赶脚弟弟实在是有点无辜,于是只好莫名其妙发了邪火,试图让弟弟识趣离开。
弟弟瞬间更捉急了——究竟是肿么了呀?难道是和姐夫吵架了?
麻痹这不科学,两人好得恨不得穿一条内.裤,肿么可能吵得起来呢!
“告诉我呀,弟弟可以帮你分忧的!”曹玛信誓旦旦拍一拍小胸脯,结果下一秒揍咳了两声,麻痹拍太使劲了,差一点拍出血来!
姐姐无语地看着弟弟,鉴于他似乎真的很担心,于是她也成功想起来自己打算拜托弟弟的事——
“黑尔在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我勒个擦弟弟心想姐姐这是要单独约见自己的男喷油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不会出神马意外呀?虽然他很相信姐姐,可是他更相信他男人的魅力!黑尔又成熟又腹黑又温油又体贴,没有哪个人可以不为之心动,包括但不限于他们未家姐弟!
“什么事情呀?找我行不行?”曹玛疯狂眨眼睛。
“不行,你不懂。”曹倪很狂躁,“快叫黑尔过来一下。”
“我也想叫他啊。”弟弟哭丧着脸,“可是他几分钟前刚刚被派公出了好嘛!伦家现在也见不到了口牙!伦家也很捉急的口牙!”
“公出?”曹倪惊讶,这么巧——知情的人全部都不在,更何况一个管家也需要公出吗?学习外国的先进管家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