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道理。
a大是方君珩的母校,国内一流的大学,因为太早接手公司的事情,方君珩并没有再深造什么,这一点他还是很羡慕自己弟弟的。
作为大哥,他难免要承担的东西更多些。
他没什么怨言,只不过承担的过早,看到太黑的东西也太多。
方君珩这一点得承认,他远没有弟弟那么的纯情那么赤诚,甚至还有些腐败的味道。
不过在遇到这人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呀!
他的目光盯着一个穿着制服系着围裙忙的团团转的年轻男人。
或者说是男孩?
没有办法呀,谁叫他长得这么显小。
方君源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大哥的痴笑,他顺着看过去,瞧见一个年轻的男生,眼见像个高中生,一米七五的瘦高个。栗色的自来卷头发扎着起一个小辫,正在柜台哪里手忙脚乱的找钱。
“请收敛一下。”方君源按住了大哥头顶的发璇。
方君珩立刻把他的手打掉,转头上下扫了他两眼:“瞧着精神还不错,公司的事情看来不至于把你压垮。”
方君源瞥了他一眼,坐在对面,手里的纸袋放到了桌子上。
“呦,还带了礼物?太懂事了。”方君珩伸手把袋子捞了过来,打开盒子瞧了一眼,是一块设计简单的手表,扁平的链条倒是挺适合年轻人的。
方君珩看了弟弟一眼:“你挑的?另外一个呢?”
“没有,你做梦吧。”方君源虽是这么说的,可手却又从风衣的口袋掏出了另外一个表盒。
这是一对的情侣款,男款的叫他藏了起来。
“你一点都不可爱了。”方君珩哼哼了两声,捞过来男款的给自己换上后伸到方君源面前:“好看么?”
方君源白了他一眼:“丑。”
“切。”
两兄弟沉默了一会,方君珩终于憋不住,笑嘻嘻的把戴表的那只手在弟弟面前晃了晃,上面的碎钻晃得人心烦死了。
“你不说话了啊?你不问问我?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
方君源烦得不行,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瞪向他:“你有病啊!”
方君珩愣了愣,缓慢的把手伸了回来揣进兜里,整个人都缩了一圈,过了一会才呐呐的‘嗯’了一声。
方君源犹豫了一下,才指向那人:“是哪个?”
方君珩循着看了一眼,舒心的笑了笑:“是啊。”
“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认识的?”方君珩想了一会:“三年前吧。”
“三年?”方君源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三年?”
他不相信一样的伸出手比了个数,方君珩又点了点头。
“算了。”方君源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理由要对着大哥的私生活指手画脚,也没有理由要去埋汰他选择的伴侣,他们俩兄弟最大的默契无非就是,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谁也不管谁,谁也都会去给对方擦屁股。
方君源现在不想跟他说什么废话,甚至这顿饭他都不想吃,但既然方君珩找他来了,就是和人家打好招呼了。
别人就算了,这毕竟是……大嫂?
别扭,很别扭。
又等了二十分钟,大嫂终于下班了。
换下了那件红色制服,穿着简单的宽松白色短袖和蓝色的牛仔裤,眼睛圆圆的,模样还算是清秀,就是那卷曲的栗色头发衬的有点像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