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回去,但是这几天只能留在安家以待观察,不能为夫人做事了。”安详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自责。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乔小轻笑着站起身,“没关系,我不会嫌弃管家的。他也一样。”
被迫一起站起来的安陆离点头,“对。我也一样。”
“我去开车,夫人先生稍等片刻,就可以回安家了。”
安详说着就要离开,一个人影却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在我女儿的死因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准走!”
肖清似乎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狠狠地瞪着乔小轻,“害死了我的女儿,就想这么轻飘飘的离开吗?你也未免想的太好了!”
乔小轻:“……”
难怪他觉得今天的事情怎么进展得格外顺利,原来是这两个阴魂不散的没有出现。
对,两个。肖晗也来了。
只是很明显,肖晗做戏做的比较全套,整个人看上去都很颓废,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滚远一点,谁害死了你的女儿就去找谁,离小轻远点!”安陆离一把挡在了乔小轻身前,看向肖清的眼神满是厌恶。
“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你的老婆值得同情,我的孙女刚刚去世了,而且死的那么可怜,我的女儿就不伤心了吗?请你把态度放的端正一点。”
“很抱歉阿姨,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地方。”乔小轻不紧不慢的开口了,“亲人去世的痛苦我可以理解,但是阿姨,你真的懂吗?”
你真的懂吗?
乔小轻目光灼灼地看着肖晗,“当初我们家变故在一夕之间突然,发生父母同时去世,全家只剩下了我一个我想这种痛苦,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了。”
那个时候她在医院里,看到父母满是鲜血的尸体,她难过又害怕,差一点以为自己也要和父母一样死去了。
和她比起来,这两个根本就没有真正把安妮当做亲人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叫嚣?
被乔小轻的眼神看的一阵躲闪,肖晗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你父母同时去世,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说的是我女儿死了的事情!”肖清又一次的出声,目光怨毒,“难不成你家里死过人,你害死我女儿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乔小轻忍了又忍,最终还是爆发了,“谁害死你女儿了?你有证据吗就在这里满口胡言,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我没有证据,但调查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警察应该做吗?你是第一个发现我女儿死亡的人,嫌疑最大的就是你!”
肖清这话乍一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但她万万没想到,安陆离已经想好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了。
一直沉默的安详在此时站了出来,“不好意思第一个见到令媛尸体的人是我,夫人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令媛。”
乔小轻没有去看安妮的尸体,一是为了撇清关系,二则是因为……
安妮死的确实很惨,浑身鲜血淋漓。连安详这种经过大风大浪,活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在看到尸体的一刻都沉默了不再说话,乔小轻实在是没有勇气去一看究竟。
“什么?你没有去现场?”肖晗下意识,就问了这么一句,简直是脱口而出。
如果乔小轻并没有去过事发现场,那么最重要的一步就落空了。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妈这句话说得好像很奇怪,为什么乔小轻一定要去事发现场呢,她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吗?”安陆离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出的话却是一针见血。
“哦。没什么,我只是一直听阿清说她是第一个发现安妮的人,就想当然地以为她去过现场了,现在听到她没去,所以有点吃惊罢了,仅此而已。”肖晗的语气不紧不慢,说出口的话叫人实在捉不住漏洞。
她的思维敏捷反应又快,一瞬间就将锅甩给了肖清。
“好了,现在已经证明我根本就没有去过现场,连尸体也没有见过,你们是不是可以放弃对我的怀疑,让我们一家人离开了?”乔小轻目不转睛地看着肖清,“虽然今天没来得及将她救活,但我对你女儿伸出援手,已经不止一次了,你一定要这样恩将仇报么?你也不怕安妮的在天之灵不会安歇?”
不自觉向后倒退了一步,肖清咬了咬牙,尽可能做出不怯场的样子。
“或许你真的没有去现场,但我有证据,证明你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