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心意美好,通明清透!如今这幕想来,恩衣觉得,父亲理在,母亲也事非分明,只是后来辜负了当时。
作为父母,哪怕当时只要他们对林以辰的出生,家世还有所处区域说一个不字,聪明如她沈恩衣,她也能及时悬崖勒马,与林家撇得干干净净的。
可是,任何关于林家,林以辰的否定,沈家全都没有。
整整三天,林以辰更是住着乐不完似的,他甚至于对沈恩衣的任何决定几乎没有怨言。
入乡随俗,她们煮啥他吃啥,并且完全不重复的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与知足感!
毕竟,这是沈恩衣的根,也是沈恩衣吃喝玩乐从一个繈褓女嬰长大成年的家,也是沈恩衣走了千千万万次的人生路!幸福得以初见!
沈恩衣于是又想起林以辰第一次带她回老家,他的老家也跟沈恩衣的老家一样,山清水秀!除了绿树红花,林以辰的老家甚至比沈恩衣老家的泥巴路更山。
除了粗壮厚实的竹子外就是高及人腰的杂草,怎么长也不会升高的树,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边的山峰,恩衣家乡的山也高路也陡,但至少山木成林,里面山珍野味有缘既得,还有永远要不完的柴!坡地上还有庄稼,林以辰的老家则全是高低突兀据说一无是处的千年顽石。
一次,连从不对林以辰老家偏见多嘴的沈恩衣都忍不住问:“你老家的山,你爬到上面过吗?”
“没有!”林以辰一副漫不经心莫名其妙的样子,虎头虎脑亳不犹豫说:“无事我爬它干嘛?”
沈恩衣跟随在林以辰的后面走呀走呀,林以辰先带她去老家的祠堂,再带她去他同学家的院子抓糖心木瓜,有时看到潘石榴,他也会快手快脚的讨几颗。
“红心的最好吃,白心的不好,既使饿了勉强来几口,嚼起来那也是干巴巴索然无味的。”
沈恩衣继续跟着他,林以辰眉飞色舞,说:“我们去那边!我的同学这会也都全部在那!”
“你有几个同学?”
“我是说玩得好的!”
林以辰边说边走得飞快,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因为山那边的小溪,他的同学在那,许许多多的小鱼小虾小河螺也在那,既将如约而至地迎接他们。
“恩衣,这儿草太猛水太深,你就在这儿等着可好?”林以辰吹着欢喜愉快的口哨,瞬间转眼不见。
于是,沈恩衣一低头就看到路的旁边一个坑,那坑到长不方,像……沈恩衣第一印象,像宿舍里的单人床!坑很新,似刚给人挖过的,恩衣急忙转身,一抬头,惊醒的看到一副躺着的红棺。
那棺材是木纳的,看上去很旧,咋一看,光天化日下透着阴森森的一股恐怖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