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研究所属于保密单位,玩消失个三五年属于正常状态。
赵微与已经麻木到发不出感叹,这个择业方向也是她没想到过的,而且和老父亲的职业简直是南辕北辙。
相较于老赵的科学家身份,老父亲就算奋斗成了满贯大影帝,粉丝千万记的大明星,依然是个渣渣,降维打击就是这么残酷。
时而在心里感叹赵一希同志对父亲那么别扭是不是因为难以在事业上望其项背,时而又心疼他在缺爱的环境里长大,时而又窃喜自己身上携带着科学家的基因。四舍五入一下,她也会是一位科学家~
“小鱼你在傻乐什么?”老父亲毒蛇:“像捡到金子的二傻子。”
你才二傻子。不过她心情好,不和现在心情不好的老父亲计较,只把自己的科学家理论简单说了一下。
老父亲回以冷笑:“我还不知道有哪个科学家能天天想着逃课的。”
还能不能好好玩了?就不能在刚见面的爷爷面前给她留个好印象么。
趴在新上位的爷爷怀里,留一个气鼓鼓的背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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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除开爷孙三人,还上了一对母子和一位抱着泰迪的卷发女人,那女人的拳法可真有意思,比泰迪的毛还卷,倒是跟姑婆洗锅用的钢丝球一样。
钢丝球女人问:“你之前不是说养个宠物……”
还没说完,那个妈妈就摆手:“别提了,上周回娘家,邻居家有一窝快出笼的小猫,小宝就要了一只,结果回来到处乱拉乱尿,养了一周还养不熟,不给抱,我就给扔停车场垃圾桶旁边了。”
钢丝球女人:“猫是这个样子的,都是白眼狼,只会骗吃骗喝。”
那位妈妈如今还愤愤不平:“我家小宝去捉猫的时候,那家人还不情不愿说什么还没断奶舍不得,早知道是这么个成色我也不会要,哪用看脸色让他们有机会拿乔。”
“你花了多少钱?”
“还好,没花钱。扔了也不心疼。”
钢丝球女人:“我有个狗友家的狗刚生了一窝,你要的话我让她给你留一只。”
“什么品种?”那位妈妈问。
“狗妈妈是柴犬,不过是个串。”
“那算了。遇到合适的再说吧,狗不比猫,要牵出去的。串串太跌份。”
“那行,我再帮你留意着。”
赵微与生出一股愤怒,对生命谈笑漠视的愤怒。
她想说些什么,老父亲安抚地拍拍她的背,示意她冷静。
回家后,老父亲说:“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咱们不用和她逞口舌之快。”
老爷子:“你爸爸说得对。”又摸摸头说:“小鱼是个好孩子。”
“我们收留那只小猫吧,爸爸。”
“可以。”
——
老赵同志吃了一辈子的食堂,他的手,拿惯了烧杯试管培养皿,却无法在厨房找到一席容身之地。在过年的准备工作中,被赵一希分配打扫卫生一项。这个他很在行,橱柜的玻璃都被擦拭得光洁一新。
至于赵微与,她被安置在沙发上,一个放着零食、果切、奶瓶的小桌子封印起来。羡慕地看着其他两位家庭成员忙上忙下。
猫咪用品赶在快递停运前送到家。收拾出客厅的一个角落安置猫碗猫爬架猫砂盆后,老父亲去医院把洗过澡长了些奶膘的小猫咪接回家。
三人蹲在地上把小猫咪围在中间,打算给它起个名字。
小猫咪缩着尾巴,蜷成一团看着几尊庞然大物瑟瑟发抖。
“这么小,叫baozi吧。”老赵同志率先提议。
“包子?”她一本正经的爷爷能取出这么q弹的名字?
“孢子。”老赵同志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