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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赵匡胤驾崩找出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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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04此花只应天上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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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呀,普天之下就月季而论,还是老李头儿最在行,瞧这满山头的名贵月季,旁人又怎能及得了?”

……

老李头儿对众人吹嘘自己却是充耳不闻,只向那淡黄衣衫姑娘讨问道:“敢问姑娘,你看来哪一个品种的月季最名贵?”

这淡黄衣衫姑娘道:“名贵的花大都已种在这花圃中了,可是……”

黄休见这淡黄衣衫姑娘欲言又止,疑惑的道:“难道‘金凤凰’这般名贵花种,竟不是最名贵的?世间还有比这花圃中更名贵的月季花?”

那老李头儿也是目不转睛的瞧着那姑娘,只听那淡黄衣衫姑娘幽幽的道:“名贵的月季花,这里大概也都有了,只是有那么一丛花,我瞧就是整个花圃也比它不上。”

众人听这淡黄衣衫姑娘竟然说“有那么一丛花,整个花圃也比它不上”,有的听了心驰神往,究竟是怎样的花儿竟能胜过了这满山的名贵月季?

有的却是在小声嘀咕:“这么大的姑娘了,说话却是这般不着调,哪个品种的花能盖得过这一山花圃?”

也有的更是大声嚷嚷起来,叫嚣道:“好大的口气,你……你倒是说说,你说的那花究竟是个什么花?”

这时老李头儿“咳咳”两声,又向众人摆了摆手,待众人静下来后,又向那淡黄衣衫姑娘问道:“姑娘,那……那丛月季唤作什么名字,究竟又是什么品种?竟……竟能压倒了这……这里的花儿?”

那淡黄衣衫姑娘说道:“老丈,那丛花我也不知唤作什么名字,它……它应该是还未有名字罢。”

这淡黄衣衫姑娘一出口,围观众人更是一片哗然,有人更是嚷道:“哼,连名字也都不知道,却来这胡吹大擂,你当只说‘应该还未有名字’就能蒙混过关,这不是把咱们大伙儿都看成三岁小孩?哼,你倒是说说,那丛花究竟是红,是黄,又是怎样个样式?”

那淡黄衣衫的姑娘被众人一激,秀眉一轩,道:“我……我何必来诓你们?那一丛花么,红的、粉的、黄的……什么金凤凰、蓝丝带、琥珀蝇、丛中笑……应有尽有,每一枝头上各开着一朵,花的品种却是枝枝不同,你们说它究竟是什么品种,又该唤它作什么名字?”

老李头儿惊诧的问道:“你……你是说各个品类的花儿都……都长在一丛上?这……这怎么可能?”说着一脸漠然,像是陷入深深的思考中,却又是百思不得其解。

黄休虽不懂得花儿,但要说一丛牡丹花上面,既长着菊花,又长着荷花……这又如何不令人惊奇?

黄休更是问道:“姑……姑娘,你的意思是说这满山的月季品种都……都长在一丛上?要……要真是这般,那丛花儿要盖过这满山花圃,却……却是也不遑多让。”黄休顿了顿又一脸怀疑的道:“不……不过这又如何能成真?”

这淡黄衣衫姑娘之前的说辞虽也称得上匪夷所思,黄休因爱屋及乌,却也能信个十之八九。

可要让他相信有这么样一丛花儿,这花五颜六色,奇形怪状,既有金凤凰,还有绿云、蓝丝带、丛中笑……别说是出自这心仪姑娘之口了,就算是亲眼瞧见,也得扇自己一巴掌,看自己是否在做梦。

这淡黄衣衫姑娘道:“自然是真的,我又何必撒谎骗人?”

黄休见这淡黄衣衫姑娘因自己言语中有所怀疑,面上显得略有尴尬,于是又道:“不……不……我……我不是说姑娘你在撒谎,只……只是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教人不得不有所怀疑。”

那淡黄衣衫姑娘也道:“嗯,那丛花当真是非同小可,培育它可……可当真也不容易。”

黄休又问道:“那……那丛花儿究竟又是如何培育的?”

那淡黄衣衫姑娘瞧着老李头儿仍在冥思苦想,显然不明所以,虽是黄休问起,她却从头至尾都瞧着那老李头儿,跟着又道:“那么稀奇的一丛花儿,靠天然配种育苗终究是不成的,那得靠人力‘嫁接’之法儿。”

黄休疑道:“人力‘嫁接’之法儿?那……那究竟是怎样的‘嫁接’之法儿?”

旁人见黄休不断打断这淡黄衣衫姑娘讲话,对其更是侧目而视。

黄休对旁人的睥睨之色却是毫不在意,觉得只要能和这姑娘多说上一些话,那便是很好很好的。至于别人怎么看他,他可一点儿都不在意。

那淡黄衣衫姑娘接着道:“这‘嫁接’之法,须先找一丛经年累月,花枝繁茂的月季花,之后从其他品种的月季花花茎上,横面切断,再嫁接到先前的那丛上。”

燕子在旁听了这丛月季花的培育之法儿后,更是捧腹笑道:“你……你是说把猪耳朵按了狗头上,又把狗尾巴切去,再按上兔子尾巴?这……这么不正经的事你倒也说得出口,这不是把大伙儿当傻瓜么?”

周围众人虽觉得燕子话说得滑稽,却也认这个理儿,便也都对这淡黄衣衫姑娘一席话不以为然,不住的摇头叹息。

这淡黄衣衫姑娘见燕子有意嘲讽,更是长了语声的道:“这‘嫁接’之法儿难是难了些,却终究有人做成了。每枝花茎都有一定的脉络纹理,那嫁接之时的粗细脉络,得用绣花针对得严丝合缝才行,使得花根上的养分能顺着那茎中脉络在这枝头上通行无阻。”

这淡黄衣衫姑娘顿了顿又略有所思得道:“不……不过这手法之稳,动作之快,却是不易办到。否则的话,即使嫁接成了,那花儿要么不够娇艳,要么谢的早了,总之……总之那丛花得来不易,也不知她……她为何要嫁接出那丛花儿……”后面话越说越低,最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黄休越闻越喜,直听的眉开眼笑,道:“妙极,妙极,这‘嫁接’之法儿虽然不同寻常,却又有谁说一定成不了?我瞧这姑娘定能嫁接成。”

这淡黄衣衫姑娘却羞赧的道:“我……我又没说是我嫁接成的,这……这手艺我可没学成。”

黄休见自个儿吃了个闭门羹,倒也不以为意,跟着道:“是,是,这姑娘没能嫁接成,我瞧定是她的师父、长辈嫁接成了。刚才燕子说把猪耳朵按了狗头上,看似不合常理,可……可是说不定也是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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