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嘿嘿的道:“不巧,你都姓韩,三郎可不是也姓韩?”
韩德让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是为何?”
三郎道:“为何?三郎是你老子,又怎么会不姓韩?”
此言一出,下面众人轰然大笑,有的更是笑道:“这是从哪找来的活宝贝?还……还说什么天下无敌,喂,你打赢过正一派掌门张天师没有?不过他这一副又疯又傻的样子,当然也没把张天师放在眼里啦。”
木七止心里也不禁暗暗好笑,寻思:“一个人疯疯癫癫的倒也不是全没好处,又疯又傻的人可不会趋炎附势。”
三郎当众调侃了一通韩德让,更引的台下众人笑的乐不可支,也得亏韩德让的涵养极好,如此受辱,脸上依旧面不改色,只见他悻悻然的道:“好,好,英雄好汉果然是与众不同。”
三郎更像是不知好歹的道:“为什么要说‘好’?三郎偏偏不好,这地方有虱子,虱子爬在三郎身上痒的不得了。哼,这里还有一股臭味儿,你闻到了没有?”说话间三郎还把鼻子凑到韩德让身边嗅了嗅,嗅完了大叫一声,道:“这股臭味儿就是从你身上飘出来的,喂,你是不洗澡还是一直都这么臭?哼哼,三郎知道了,一定是你一直都这么臭,要知道有的人就算天天都洗澡,他还是臭的。”
就算韩德让的涵养再好,三郎如此的当众羞辱他,他心里也不会不动气,韩德让心里暗道:“你这疯子,本官终究要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修兴佐见状,嘿嘿干笑两声,道:“三郎兄,莫可对韩大人无礼,你还想不想报仇了?”
三郎一听“报仇”两字,嘴边上那些讥讽的话便给硬生生的咽下肚去,随即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兀自的生着气。
韩德让斜跨几步,来到屠杀跟前,朗声的和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天地神宗,绰号‘冷面屠夫’的屠宗主,相信诸位都有所耳闻了。”
屠杀依旧冷面,不言不语,安坐不动,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样子虽然不可一世,可下面一干江湖武人个个都噤若寒蝉,别说出言嘲笑了,就算想要放屁都得强忍着。
天地神宗外号“魔宗”,魔宗里的人凶残狠辣,杀人不眨眼。武林正义一方早想除之而后快,可怎奈天地神宗流传下来的武功神鬼莫测,几百年来愣是奈何他们不得。
近二十年来,天地神宗又和契丹人结盟,有了契丹人撑腰,这魔宗更是如虎添翼。
韩德让接着又道:“这位是天地神宗圆方门门主‘神算子’朱隐。”说话间朱隐站起身来,和台下众人抱拳致礼。
木七止打眼一瞧这“神算子”朱隐,就觉得头皮发麻,这人面无表情,不言不语,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只顾盼之际,便能瞧的人后背冷汗直冒。
韩德让接着又道:“这位是盖壤门门主张长命,两仪门门主石素、六合门门主陆烟直,乾坤门门主白之武。”韩德让念到谁名字,谁就站起身来行礼。
木七止心下暗道:“原来这摇扇子的人叫陆烟直,还是什么天地神宗六合门的门主。怪不得在酒铺里他明明想要救那店掌柜女儿,却又不肯亲自出手,原来是投鼠忌器。嘿嘿,他们天地神宗是契丹人的走狗,又怎么会出手教训那些契丹士兵?狗咬主人,那成什么事儿了?可……可那年轻公子狠手杀了七个契丹士兵,他怎么又无动于衷?难道他们天地神宗和契丹人也貌合神离?”
一通客套完毕,下面众人急不可耐的道:“赶紧进入正题罢,怎么比,比武的规矩又是什么,统统的划出道儿来。”
韩德让哈哈笑道:“诸位英雄请看——”说话间他向旁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这侍从心下会意,走近锦绣绸缎跟前,一把扯开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