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首一瞧,只见杨延昭脚下疲软,像是力气不继,六人六骑的契丹铁骑更是呼啸在他左右,他们长矛斜刺,直逼得杨延昭停下步伐,挥手招架。跟着越来越多的契丹铁骑围拢上来,直把杨延昭围的水泄不通。
木七止迟疑了一下,忽儿和三郎道:“夹着尾巴的缩头乌龟不好玩么!那就杀他个痛快。”说话间携着柳杏儿杀了回去。
三郎更是喜道:“不好玩儿,不好玩儿!做缩头乌龟有什么好玩儿的?杀个痛快那才好玩儿。”跟着也杀将回去。
杨延昭抢过一杆长矛,“嗤嗤”两下,将两名契丹骑兵挑落马下,他一手“杨家枪法”千锤百炼,一下子在千军万马中使将出来,更是气势如虹。他越战越勇,一杆长矛千变万化,只见他周身一圈圈的躺满了敌人尸骸。
可怎奈他杀的人虽多,蜂拥而至的契丹兵卒更是如潮涌般袭来。尽管杨延昭是将门虎子,尽管他武艺不俗,一手“杨家枪法”更是得了祖上真传,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父兄就是寡不敌众,身陷重围而死,这回轮到他,难道他就能幸免?
杨延昭想到此,心里不免怵了,他一个出神儿,只听“啊”的一声,左臂被契丹弯刀划破一个口子。
杨延昭自觉活命无望,他打定主意,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是一双,即便要死,那也要死的轰轰烈烈。心念及此,手上的力气更是长了不少。
忽然听到一个疯癫的声音道:“好玩儿,好玩儿。喂,你们这些契丹狗别光围着他一人,难道是瞧不起三郎的武功么?”
杨延昭万料不到,早已突破重围的三郎竟又杀了回来。
只听“轰”的一声,杨延昭背后的一干契丹兵卒仰翻在地,一个声音道:“杨兄,要杀契丹狗也得咱们一块儿杀,是不是?”
杨延昭一瞧之下,心下更是动容,只见这人赫然就是木七止,他一手托着那个叫“杏儿”的姑娘,一手拆招。掌力所及,契丹兵卒轰然倒下。
杨延昭叫道:“你这人不疯也不傻,怎么也回来啦?”
木七止更是打趣道:“我怕你笑话我不敢杀契丹狗,还骂我‘丢尽了祖宗的脸’。”
杨延昭脸上一红,更是气道:“想不到你这人竟这么记仇。”
杨延昭顿了顿,又道:“这些契丹狗越杀越多,好像永远都杀不完,你说怎么办?你瞧,后面乌压压的又来了一大片。”
木七止心下一盘算,叫道:“我有法子。”
杨延昭“嗤嗤”两下,又刺死了两个契丹士兵,嘴里忙问道:“什么法子?”
木七止携着柳杏儿跃上一辆战车,“蓬”的一下,一掌把驾车的契丹兵卒掀翻马下。跟着一提马缰,调转马头,叫道:“杨兄,上车来。”
杨延昭嘴里大叫道:“妙极,妙极。”跟着一跃而起,不偏不倚的落在战车上。
木七止嘴里吆喝着道:“驾,驾……”所遇阻碍,木七止掌力所及,灰飞烟灭。轰隆隆的战车便在这契丹兵卒的围困下杀出了一条血路。
三郎兀自的打个不停,只见一辆战车轰然而至,上面一个声音大声的道:“有趣,有趣,好玩儿,好玩儿。三郎,你要不要也上来试试?不过我瞧还是算了罢,三郎打的那么过瘾,一定觉得坐战车没什么好玩儿的。”
三郎错愕间,只见战车上的三人一骑绝尘的奔驰,好不威风!三郎见猎心喜,也道:“坐车不好玩儿么,三郎没坐过又怎么会知道?好不好玩儿三郎得坐一坐才知道。”说话间一个起落,也跃进了战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