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儿笑道:“那三哥你喝到酒了没有?”
三郎哈的一声,道:“只用了半个月,三郎的士兵就喝到酒啦。”顿了顿又一脸失落的道:“不过后来三郎的士兵又喝不到酒了。”
柳杏儿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
三郎道:“为何?六弟也教他的士兵武艺,一来二去,三郎的士兵就喝不到酒啦。”三郎又道:“不过三郎拼命的教,三郎的武功花样儿百出,谅六弟也教不过三郎。”
柳杏儿笑了笑,道:“最后一定是三哥你赢了是不是?”
三郎道:“不然,有一天蛇娘又找到三郎,她说:‘三郎,你教的武功变化太多,这样不行。’三郎问:‘武功不该变化多端么?’谁知蛇娘却说:‘一对一的比武斗狠是该变化多端,可千军万马的针锋相对却不能如此。’三郎问:‘这是为什么?’蛇娘说:‘战场上死伤在所难免,一旦损兵折将就要补充上新的兵将,如此一来,这武功太繁太难练就行之不通。’三郎听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不过三郎又怕上了她的当……”
话音未落,木七止道:“上当?上什么当?”
三郎道:“枉七弟你聪明,上什么当你想不出?”
木七止摇了摇头。
三郎道:“蛇娘心里向着谁,你当三郎不知道?哼,她一定是想教六弟赢,所以才故意和三郎说不能让三郎教的武功变化太多。”
木七止哑然失笑,道:“疏不间亲,原来这道理三哥你也懂。”
三郎愕然道:“这叫‘疏不间亲’么?嘿,这‘疏不间亲’三郎可还头一回听说。”三郎顿了顿又道:“三郎把这‘疏不间亲’的道理和蛇娘说了,蛇娘却说:‘你要是能想出一套易学易用,又简单精妙的武功,你带的将士天天都有酒喝,他们不光有酒喝,我还教延昭当着全军,给三郎你写一个大大的‘服’字。’三郎一听,这下可有趣了,既有酒喝,还能教六弟大写一个‘服’字,这还不风光?不过,三郎也怕蛇娘说过的话她又吞进肚子里,就和她立了字据,谁反悔谁是乌龟。”
木柳二人听了更觉有趣,不知这一赌注究竟是谁赢了。
三郎忽然又一脸愁容,道:“武功三郎这辈子没怵过,不……不过这简单精妙还易学易用的武功可教三郎犯了难。”
木七止一想,武功总要出其不意,变化多端,这样才能技高一筹。可那易学易用又简单不过的招式究竟怎样才能变得精妙?木七止茫然无绪的道:“这……这可教人难办了。”
三郎叹息一声,道:“是啊,三郎这才知道上了蛇娘的当。可……可字据都立了,三郎又不想当乌龟。”
木七止道:“那可怎么办?”
谁知三郎一吹胡子,咬了咬牙,道:“武功不是人创的么?”
木七止不明所以,道:“那又怎样?”
三郎哼了一声,道:“别人能创出一套武功来,三郎为什么不能?”
木七止大吃一惊,道:“三……三哥你……你创出了一套武功?”
三郎道:“三郎把三郎关在军帐里三个月,那三个月来除了睡觉就是想武功,拉屎都没出去过。”
木柳二人相顾愕然,三郎为了创一套武功出来,把自己一关三个月,而这一切就为打个赌,这样的疯事儿也只有疯子才干得出来。
三郎又道:“三郎把平生精妙的武功都想了一遍,怎么攻,怎么守,怎么攻中有守,怎么守中有攻,更要紧的是怎么把它们融会贯通,不到一个月就大功告成……”
木七止疑道:“一个月就大功告成?不……不是用了三个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