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招式大开大合又浑然有力,更妙的是他的后招,他的后招精妙不说还令人匪夷所思。只过了三五招,那老者就左支右绌,心里暗暗叫苦。
三郎忽使一招声东击西,“蓬”的一下也打在了那老者肩头,跟着道:“有来有往才算规矩,三郎也在你肩头送上一掌。”三郎不会说“来而不往非礼也”,竟说了个“有来有往才算规矩”。
单这老者打不过三郎,又有三个老者一跃而出,三郎一见更是开怀笑道:“有趣有趣,多来几个这才叫有趣。”
四个老者将三郎围在垓心,但见三郎以一对四,出手却不失章法。
这四个老者俱是几十年的武功修为,十余招后,都是对三郎的武功五体投地,心里更是纳闷儿:“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疯子?”
三郎凝神招架,攻守互来互往,一时竟打了个难解难分。
另外五个老者一下子也跃入场中,三郎一见之下“啊”的一声,大叫道:“还来?别来了,别来了,再来的话三郎可吃不消。”九个老者一齐攻向三郎,三郎迭迭后退,一时只有招架更无还手之力。
杨延昭见三郎寡不敌众,明知自己武艺低微,却也挺枪而上,只是这攻守之势依然,他二人依旧落于下风。几招过后,杨延昭啊的一声,腿被扫中,跌在地上。
一个老者居高临下拍出一掌,直击其天灵盖。
危急关头,只听“嗤”的一声,一股无形真气打在那老者手心,那老者疼痛之际收了掌势,只听一个声音喝道:“敢伤我六哥,咱们就一块儿斗斗。”说话的正是木七止,之前他尚且顾忌石老人,眼见三郎、杨延昭在拼个你死我活,他这才勃然出手。
三郎一瞧,更是欢喜,道:“对啦对啦,兄弟三人一块儿对付这些妖魔鬼怪,这才叫过瘾。”
木七止一出手,形势登然不同,他引过三个老者与之斗了起来,他的招式远没有三郎精妙,冷不丁会挨上个一招半式。怎奈他内力浑厚,是三郎所不能比,即便挨到拳脚也浑然无事。
那三个老者本就投鼠忌器,不忍对他下重手,再见他内功如此了得,更是又惊又喜,暗忖:“无怪乎是老头子□□出来的孩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武功修为。”
三郎去了几个强敌,精神为之一振,他左拳右掌,精妙的招式叠出不穷,偶尔一招摘星指,更是教那几个老者又惊又骇。朱隐瞧了瞧石老人,似乎在说:“这疯子武功了得。”
又拆了十多招,三郎援出手来,一掌拍在了一个老者胸口,那老者“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委顿在地。
三郎一招得手,更是哈哈大笑,道:“今日三郎要把你们这些妖魔鬼怪一个个的都杀……”
“杀光”二字尚未说完,一个灰影儿如鬼魅般倏然而来,三郎招架之际尚未瞧清,那灰影儿已欺到他身前,一掌拍在三郎胸口。这掌来的好快,这掌又打的好狠,三郎连退了十几步,“蓬”的一声,背脊撞在了石壁上,这才卸掉了这一掌之力。
三郎猛吐了一口鲜血,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你这老鬼好……好厉害。”
出手的却是石老人。
柳杏儿啊呀一声,抢到三郎跟前,不由分说从怀中摸出一颗丹药,教三郎吞下。
木七止、杨延昭也啊的一声,过来查看三郎伤势,但见三郎神色凄然,又苦又笑道:“三……三郎可打不过这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