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嬷嬷又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上一句,口上紧闭着。
红衣嬷嬷看着木叶的动作,皱着的眉头反倒放松了,贪财懒惰无礼又自私自利,即使是她们相国府的嫡小姐,也决计无法和表小姐争什么。
“银子你已经拿到了,现在可以和我们去马车里验一验了吧。”红衣嬷嬷一脸老神在在。
“那当然,”木叶按在胸前的银子上,一脸谄媚:“不行了。”
“你!”红衣嬷嬷终于也怒了,伸出手指着木叶,恨不得吃了眼前的无赖女子。
木叶一把抓上去,双手按在上面,轻轻在上面抚摸:“那么精致的马车怎生得让我这样粗鄙无赖的人上去呢,您看,要是您不嫌弃,劳驾您屈尊进我的闺房检查,也省的我弄脏你们的马车。”
“这……”两嬷嬷对视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马车,红衣嬷嬷朝着蓝衣嬷嬷一点头,“带路吧。”
木叶松开红衣嬷嬷的手,走在前面,蓝衣嬷嬷跟上。
木叶将蓝衣嬷嬷带进小房间,毕竟做戏可要做全套,得让她们看见她那重病在床无法起身的夫君。
那男子依旧睡着,半点没有醒来的迹象,木叶心中好生夸赞了一番男子的昏迷行为,只等今日相国府人走远了,把兔子红烧了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也叫男人闻一闻麻辣兔头的香味,不忍离开这人世。
蓝衣嬷嬷有些不愿走进这窄小的木屋,可看到那粗鄙无礼的女子已经在里面等着她,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去。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简陋狭小昏暗的屋子了,记忆里她还没被卖入相国府的时候,她也曾待过这样的地方,不过一切都已过去了,她现在可是相国府的下人,是珺茹小姐手里绝对忠心的奴仆。
“脱了吧。”她抱着手,等待着眼前粗鄙的女子脱衣。
眼前的女子好歹是没再作妖,将胸前的钱袋塞入她相公的被褥中后,干脆利落地脱了衣。
女子不说话时倒显得温婉宁静,姣好的脸上灵动的双眸,一张樱桃小嘴,唇色绯红,倒真是有些富家贵人的模样,就是嘴上说的话与通身的做派令人不耻。
木叶一件一件脱着衣服,脱去灰扑扑的罩衣,脱去破烂的外衣,一层一层,仅剩下一层肚兜,她不时瞄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生怕那人突然醒来。
蓝衣嬷嬷看木叶外衣脱得迅速,唯剩一件小衣半天不愿解下。
“快些罢,莫要再耽误时间。”蓝衣嬷嬷出声提醒道。
木叶站在床前又等了半晌,确信男人不会睁开眼,终于开始解脖颈后的红绳。才刚解开脖间的红绳,蓝衣嬷嬷就等不及上前凑到她的胸前。
木叶又开始解背后的红绳,蓝衣嬷嬷终是等不住了,下手捏着眼前女人的腰。
蓝衣嬷嬷的手掌粗糙,捏在木叶娇嫩的腰间肌肤上,蹭得木叶生疼,她经不住喊出声来。
听见叫声的一瞬间,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眉毛上扬,眼中带着凶意,差点直接从床上翻起来。
但眼前……
四目相对,木叶心里“咯噔”一声巨响,尖叫已经溢出喉咙,她赶紧捂住嘴!
也就在这一瞬间,男人立刻闭上了眼,满头满脸通红一片。
木叶愣住了,片刻后也满脸通红,再然后又是哭笑不得,怎生得这个男子就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呢!!!!!
这可怎么是好!
她不清白了!
她在心中哭嚎,但面上却快速地冷静下来。相国府的人还没走,她现在还不能露馅。
蓝衣嬷嬷眯着眼看着她的胸口,仔仔细细得看过一遍又一遍,盯着那块结了痂的地方,问道:“你这里怎生烧伤了?”
木叶转过身来,虚虚掩住胸口,以身形挡住蓝衣嬷嬷的视线,生怕男子不正常的面色被蓝衣嬷嬷看见:“还不是我这冤家,病中还要玩些稀奇古怪的招式,烫了我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