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布包,把小黄放进腰侧的布包里,去吃早饭。
刚走到门口,辰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距门十步远的地方。
木叶猛然反应过来,这信应是辰安送过来的,只是为了不打扰她睡觉,便只放于门外,却没提醒她。
她走出去,关上房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随口问到:“早上吃了吗?”
辰安摇摇头,开口便直奔目标:“我来拿回信。”
“不若一同去吃个早饭罢,也不急。”木叶发出邀请。
“不了,早些拿到我早些离去,不给小姐您添麻烦。”辰安低着头。
视线落在木叶的脚上,整个人显得疏离又知礼。
和者华的跳脱活泼完全不一样,辰安更成熟也更沉稳。
她还以为金渊朔身边的人都同他一样,油嘴滑舌、擅长伪装、扮猪吃老虎。
一时之间她哪里想得到什么回信,再说她那□□爬的字,还是不要拿出去招摇了吧。
“你帮我回个‘已阅’就行。”金渊朔那信上也没什么需要回的,木叶心中浅笑一下,这样回他看到以后一定会气炸吧。
辰安确认木小姐除了这两个字以外没有其它需要回的话后,给王爷传了个飞鸽,毕竟两个字的份量一只鸽子便能传过去了,也便叫骑马过来的兄弟好生休息一会。
者华收到飞鸽时,王爷正在某个客栈窗户边看街道听说书。
他两步并做一步将鸽子腿上的字条递给了老大,老大漫不经心的接过,看到“已阅”两字时,还一头雾水。
这么没有任何有效信息的字条也不知是哪个刚来的新兵传来的,金渊朔正准备揉了了事,者华坐于桌前,食指蘸了杯中清茶写于桌上,留下一个“叶”字。
写完,者华便将这字抹了去,桌上只留下一串水珠。
金渊朔的眼也不再看窗外了,以手做拳撑住额头,露出个无奈的笑来。
他的小叶子还太小了,元宵之夜的一次主动已是难得,想她再主动是真的难上加难,唉,什么时候小叶子才能长成盛夏的叶子。
楼下叫好声此起彼伏,关于太岁的传奇性故事在说书人的嘴里渲染的格外神奇,让人止不住想要去看看哪里有太岁。
若是问说书人,说书人只会一合折扇,一拍醒目,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嘴里的话始终是遮遮掩掩,让人辩不分明。
日子便如流水般,卷携着无声的时光到了赵清言该走的时刻。
一大清早,木叶带着一大块腊肉到赵家,牛家爷爷早正驱着牛在门口等着。
赵清言早已准备妥当,单一个包袱,便是全部家当。
木叶没进门,站在门口将腊肉先往里递,嘴里喊着:“赵家哥哥,这肉带上吧!”
赵清言看着一大块腊肉在门口怵着,恨不得立刻往后退上两步,心里咬牙切齿着,不知为何小叶子也来捣乱了!
赵母赶紧将小叶子拉进门内,从她手上接过腊肉,递到赵清言怀中:“快拿上,不要辜负你小叶子妹妹的一片好心。”
“对对对,我娘交代了,一定要让赵哥哥你拿上!”木叶在旁兴奋地补充。
看着两张期待的脸,赵清言止住往后退的步伐,两指勾着系肉的稻草,颇有些嫌弃。
倒也不是嫌弃肉,只不过多年来怕与“酒池肉林”这词沾上关系,从而耽误学业,他多年来鲜少吃肉,菜中有些油星子便行,这下直接给他来块肉,着实让他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见赵清言收下腊肉,赵母赶紧进了屋去,从里面提溜出两大包袱吃的来,腊鸡、腊鸭、腊鱼、腊肉、咸菜、炸豆腐……,要什么有什么!
木叶惊住了,嘴巴张的能塞下个鸡蛋,半晌才觉察不雅,闭上。
她对着赵家哥哥挤了挤眼,实则在问这么多你都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