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廷岳一点也不听话,随着女主人的擦洗越涨越粗,越涨越长,况且柔依又离得近,若有若无的鼻息往上头吐,激得柱身上的青筋环绕暴起,骇人得很。
“依依……”他知道自己忍不住了,猛地握住柔依的小手,摁在巨物上不放。
分明是冬日,萧廷岳身上却烧得火热,柔依秀美的俏鼻上也冒出些汗珠子来。此刻,她乖乖低着头,紧张地等待着男人接下来的话。
“依依,你……”萧廷岳闭着眼,挣扎片刻,还是开口道,“你可知道,女子可以,可以用嘴儿吃那儿的?”
这番话,算是用尽了男人在她面前的勇气,有些后怕地睁开眼,唯恐柔依生气。
谁知那小丫头非但一语不发,还轻轻点了点头,额前的青丝撩动着抚过他的腿胯,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萧廷岳颤抖着手扶住柔依的后脑,将涨得淤紫的肉棒凑上她粉嫩的唇瓣:“依依,张,张嘴,舔舔它……”
扶着她的那只大手僵硬又固执,柔依也来不及思考太多,就着那力道张开双唇,含入龟首前端,软滑的小舌试探性地在上头扫了一下。
“啊……”
柔依鲜少听他发出这喟叹似的呻吟,从前在床榻上,也唯有被折腾得毫无力气时,半是清醒着听见的,眼下再听到这男人的呻吟声,竟觉得有些撩人性感。
萧廷岳可没心思想那么多,只知道自己进了一处无比湿滑温热的紧窄肉套儿中,不同于小姑娘腿心的花径,这儿还有她的香舌,正毫无章法地环着他的龟头打转,偶尔滑过龟棱下的缝隙,实在妙不可言。
虽然动作生涩,也挡不住那极致的快意,尤其是对于从未尝过这滋味的萧廷岳。他也是一知半解地捧着柔依的小脸,领着他上下缓缓吞吐套弄起来。
两人皆是有几分不好意思,就这么不言不语地探索着。小人儿学得也快,慢慢就知道何时吮上一口,何时舔吮过龟头,才能让男人快活了。
偏这丫头还不时抬头看看他,两眼水蒙蒙直勾勾地望着,小嘴儿又紧箍着他的肉棒吞吐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无不让他情难自制。
男人也不再客气,用了点力气重重一挺,小半根巨物就塞了进去。
柔依轻吟一声,不由皱起眉头,偌大的龟首就抵着喉咙口,唇角都快被柱身撑裂开来了,黏稠的津液顺着下巴不住垂落下来。
如此稚嫩貌美的小女人趴在男人腿间吞吐黝黑的肉棒,肚子里还怀着娃,这景象莫名诡异淫秽,却又刺激无比。
“摸摸它……”不知餍足的男人还拉着柔依的手去抚弄垂在两腿间鼓涨的囊袋,嘴上哼哧哼哧喘着粗气。那又软又烫的小嘴真要了他的命!
“好舒服……好滑好嫩的小嘴……”萧廷岳忍不住呻吟出来,有些哆嗦地低吼着,“依依,要来了……”
猝不及防间,随着他深深一顶,龟头对着软喉,滚烫的浓像打开闸门一般往里灌,大量的热就这么源源不断直直喷入柔依胃中。
肉棒一振一振地嘴里跳动,萧廷岳清晰地看见被灌入液的雪白粉颈在激烈吞咽的样子,虽然在努力地吞下浓,但是大肉棒射出的液量实在太多,嘴角不时溢出浓黄的黏液。
可男人实在憋得太久,两个大肉袋一一缩还在不停的释放,只想全部发泄在小女人嘴中,滚烫鲜浓的液像射不完似的猛灌。
“呜呜……咳……”
柔依吞不完又吐不出来,一个岔气就开始闷咳起来,萧廷岳忙将裹得黏糊糊的肉棒拔出来,随着怒张肉棒出来,磐着怒筋的肉棒猛一扬头,一股浓迎面激射在小人儿红润的脸上。
被那黏热的白浊一浇,柔依忙闭上眼,紧接着那东西又足足抖了三四下,才把液喷尽,大龟头抵在她红烫的脸蛋上磨擦着享受最后一阵快意。
浓稠的液很快在她脸上滑流开来,萧廷岳有些虚脱又满足地喘着气,用手指拨开黏在柔依眼帘上的浊,叹道:“依依……娘子……夫君的阳都是你的,一滴不少,全攒着给你……”
(///w///)这章真的太黄暴了,颜射什么的也是咳咳!纪念一下将军打开新世界大门
第七十一章久违【高h】
如胶似漆的小夫妻一别就是三月,自然是刻骨铭心地思念。萧廷岳白日里虽没功夫让儿女情长占据他过多,可一到夜里,娇妻的身影就跟藤蔓似的在脑海中缠踞,似大婚前在梦里泄的事儿也时有发生。
此刻活生生的小女人就在眼前,他哪里还会吝啬,恨不得把自己满腔的东西都交付给她。
柔依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只知道嘴里全是咸腥浓郁的味道,脸上也滑滑腻腻的,睁不开眼。
“先别睁眼,我替你擦擦。”舒解过的男人说话也轻松了,拿起一旁的帕子小心翼翼擦拭着柔依脸上的浊液。
小姑娘被沁凉的帕子擦着擦着就清醒了,又羞又气地拍了下男人的手臂:“坏蛋,流氓……”
“是,依儿说的对,我是坏蛋流氓。”待柔依能睁眼了,萧廷岳才低笑着回手,对她的控诉供认不讳。
“哼……”见他这副熟悉的厚脸皮样,柔依恨恨又拧了下他厚实的皮肉,撅着嘴儿小声哼道,“你倒是舒服了……”唯一域名最快更新
“莫非娘子也想了?”萧廷岳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美人儿腮边那抹驼红,才知这丫头许是真也想要了。
柔依咬着唇别过脸,下意识绞紧了腿儿,腿心的潮意挡也挡不住,痒得很。
自两人成婚后,房事上勤得很,前段日子他不在也就罢了,现下被如此撩拨,即便是个女子也克制不住地想。
“来,夫君帮帮你。”身为个大男人,若是连自家媳妇儿都满足了那就什么事,萧廷岳忍着笑意去摸小女人的衣带。
当下也顾不得矜持,柔依半推半就地就被解了衣裳,光溜溜地钻进男人睡得温热的被褥里。
“让我摸摸……”萧廷岳见那白羊羔似的女体消失在灰仆仆的棉被下,的确有几分失望,虽动不得身,手臂一探,就准地钻进被下,摸到那湿透的娇软泥泞的腿心处,“啧,瞧瞧,可把我家小依儿给馋坏了,湿成这般模样。”
“唔……”柔依眯着眼睛嘤咛一声,那男人把一根粗大的指头放进去了。
“娘子的小穴穴是不是想被大肉棒捅一捅了,嗯?”
“想……”小姑娘刚点头,又匆匆摇起脑袋,“不行的,要,要小心孩子。”
“不怕,为夫入得浅一些,定不会伤到宝宝的。”说着,他一面探着手指在热烘烘的花穴口扣弄,一面牵着柔依的手去摸自己硬邦邦的性器,“要不要试试?”
被下那小小的人儿立马整个儿藏进里头,却被男人施了个巧劲拉了出来,白嫩的身子紧紧贴在他坚硬的大腿上。
“依依自己坐上来。”
“夫君,你那儿太粗了……”柔依扶着那根硕物,羞臊又渴望地低声娇嗔。
三月的孕肚只是微微隆起,可那一对沉甸甸白嫩嫩的奶儿倒是瞧着大了不少。萧廷岳抬头望着妻子笨拙地握住他的阳具置于腿心,喉咙几欲冒出烟来:“依儿就爱粗的不是吗?”
“唔……好,好深呐……”一句话的功夫,自力更生的小人儿已经含着巨龟一点点往下坐了,第一回自己吃下它,柔依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快意,“啊,夫君,太大了,依儿的肚子都要捅破了……”
萧廷岳咬着牙,静静感受那湿热紧裹,伸手摸向她的小腹,有几分急切地抬腰:“哪里就捅破了,里头还住着咱们的孩儿呢,爹爹定不会伤了他……”
“不要,慢些啊……嗯啊……好烫,夫君的大肉棒好烫呀……太深了,好胀啊……”柔依咬着嫩葱似的食指,小幅摇摆着去套弄他的阳具,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淫言荡语。
小丫头骨子里的骚媚萧廷岳不是没领受过,只是没想到她有孕之后更甚,只得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腰,控制力道轻轻顶送,硕大又棱角分明的龟首缓慢有力地顶着深处的小嘴,却也浅尝辄止,青筋暴起的柱身倒是不留余力地熨烫着花径每一寸媚肉。
柔依打开着双腿,小穴里又塞着怒涨的阳具,起先还有力气撑在男人的腿上,没弄几下,身子就开始发软了,小手贴上了男人结实的腹部,绵软的嗓音里带了浪荡:“夫君……”